仙界九天的一众仙王全都惊呆了。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不但有仙皇在九天之上交战,其中的一位仙皇,竟然又是那位上苍之主! “这位上苍之主,不是才刚刚斩杀了道皇吗,怎么又来到仙界九天之上征战了?!” “离谱,真就离谱啊!杀了道皇还不够,这是又打上哪位仙皇的道场了?!” “不会是刚刚出手针对他弟子的那第二位神秘仙皇吧……” “很有可能,否则无法解释这位上苍之主为何会打到九天之上……” 九天所有仙王莫不惊颤万分。 这位上苍之主,实在是太霸道了吧?刚刚打杀了道皇还不够,如今又打上了仙界九天之上,这是要彻底将仙界搅个天翻地覆不成?! 而接下来,于九天之上响起的一道淡笑声,更是印证了这些仙王们的猜测。 “先是出手针对本皇的弟子,现在还想做缩头乌龟?命皇,这天下哪有这么简单的事情!” 命皇! 当听闻上苍之主口中念出的那一名讳后,仙界万方强者皆颤。 这位与道皇一样,同样是仙界的古老仙皇之一! 难道刚刚于苍茫宇宙中现身,与道皇争夺造化者,竟然是这一位? 而在心中惊颤之余,仙界诸位仙王又不得不感叹,自己刚刚猜测的果真没错,这上苍之主打上九天上,果然是来算账的! 玄幽天内,玄幽仙王仰头而立,感受着九天之上那浩荡氤氲的仙皇气息,额头甚至都渗出了一丝冷汗,他扭头看了一眼早就被震惊的呐呐不能言的悼明仙尊,冷哼一声道, “现在你看到了,本王当初为何不敢与这上苍作对了?” “两位仙皇啊,仅仅只是针对了这上苍之主的弟子,便被对方穷追不舍,甚至直接打到了命皇的道场去。” “本王当初若是与那平钧仙王一般,愚蠢的与上苍作对,现在怕是坟头草都有三丈高了!” “……” 玄幽仙王麾下的头号战将悼明仙尊不禁一阵沉默,这才深觉玄幽仙王当初的决定到底有多么明智。 不过,道理他都懂,只是这位上苍之主,凭什么这么霸道啊? 先杀道皇,再打上命皇道场,行事如此肆无忌惮,当真不怕引起仙界诸位古老仙皇的不满,联手压制他不成?! “看着吧,这位上苍之主,定然还有其他底牌……” 似乎是看出了悼明仙尊心中的不解,玄幽仙王冷笑一声道, “本王当初就知道,这上苍之主既然出自于那苍茫宇宙,定然不会简单。” “如今他既然敢如此强势的打上命皇道场去,定然是无惧这仙界诸位古老仙皇方才会如此的。” “这仙界,承平日久了这么长的岁月,现在怕是要彻底的变天了!” …… 在仙界万方强者震惊的目光汇聚之下,倒悬山道场内,命皇心中也满是错愕。 他成就仙皇之位已经有数百上千万年的岁月了,可似这位上苍之主一般,霸道无边的仙皇,却还是平生第一次见到! 他怎么敢的? 这么肆无忌惮的打上本皇的道场,难道真的有无惧一切的底牌不成? 命皇虽然探掌挡住了那道来袭的璀璨剑光,但那煌煌仙皇之力的激荡,还是令倒悬山一阵震动,万山摇震,一片轰鸣之声不绝于耳。 就连倒悬山中央的古老道场,亦受到了些许余波而颤动不休。 那肆虐的波动,令在场的诸位古老仙皇,都不禁纷纷侧目,望向倒悬山外。 “嘿,这位上苍之主,行事可真是堪称霸绝啊,命皇刚刚才出手,这便紧随其后,打上门来了!” 玄皇啧啧感叹,只是那声音怎么听,怎么都感觉其中有一股幸灾乐祸的味道。 而其它诸位仙皇,虽然不曾开口,只是目光中那抹幸灾乐祸之意,却是根本不加掩饰。 那感觉似乎在说。 让你命皇私下里背着吾等偷偷行动,现在好了吧,竟直接被这上苍之主打上门来清算了! “咳咳,诸位,这上苍之主既然已经打上门来,岂不正是吾等联合起来,威逼其交出造化天碑的最好时机?” 命皇轻咳一声,言语匆匆道。 那上苍之主打上门来,固然令他头痛,但也未尝不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如今诸皇都在,若是能趁此机会,联合诸皇,逼迫这上苍之主交出造化天碑,不但自己不用与这上苍之主单打独斗,还能顺利将造化天碑得到手,这无疑是最好的结果! 不过,命皇显然低估了这数位仙皇的腹黑程度。 “命皇啊,这上苍之主是你惹来的,与吾等却是没什么干系,你还是先了却与这上苍之主的恩怨,吾等再言其它吧。” 蒲团之上,玄皇言语飘忽的说了一句,而后其身形便自蒲团之上干脆利落的消散而去。 “玄皇所言不错,命皇道友之前既然敢针对这上苍之主,想必面对现在的局面,也早已想好了应对之策,吾等便静待命皇道友的好消息了。” 又一位仙皇开口,而后身影瞬间消散。 剩下的几位仙皇,也都在不咸不淡的‘恭维’了命皇几句后,纷纷散去身形离开。 这几位仙皇的意思都是心照不宣的。 事情都是你命皇凭本事惹出来的,现在为何要吾等为你‘擦屁股’? 之前瞒着吾等想要独吞造化,现在麻烦上门,却想着拉着众人一起应对,这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诸位仙皇各自都在打着自己的算盘。 仙界之中,几位仙皇间的关系,可没有表面上看上去那般融洽,彼此间也是存在争斗与算计的,堪称貌合神离。 与道皇相比,命皇的实力无疑还要更强,手段也更多。 他们正好坐山观虎斗,既探探那位上苍之主的虚实,也借此机会,看看经过这数百万年的时间,命皇如今到底实力几何! “这些家伙……” 眼见着一位位仙皇尽皆离去,命皇虽然面色阴沉,但也无可奈何。 而今看来只能是自己亲自下场,来会会这位上苍之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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