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恒大帝高踞于大殿王座之上,恐怖的大帝气息,令身周虚空都为之寸寸破碎,无尽混沌气息自破碎的虚空中涌现,近乎淹没了一切。 大殿之外,无数紫袍祭司,似乎察觉到了自大殿中蔓延而出的怒火,纷纷惊恐的跪伏在地,向着大殿所在的方位接连叩拜。m.biqubao.com “是谁?竟敢惹得永恒大帝动怒,活得不耐烦了吗!” “大帝一怒,伏尸亿万,血溅星空!” “无上的永恒大帝请息怒!” 无数的紫袍祭司,一边叩拜,一边喃喃祷告。 他们都在惊恐与震动。 永恒大帝可谓是这片星空中的至高存在,到底是谁,竟敢惹得永恒大帝动怒,这是嫌自己活的太长了吗? 大殿之中。 永恒大帝寂然而坐,目沉如渊。 即便是准帝境存在,在自己的帝旨面前,也要恭敬俯首。 而现在大帝法旨碎裂,意味着敌手最少也是如古代至尊般的存在。 “苍茫大陆,果然是那里。” 永恒大帝略一感知,便知晓了那碎裂帝旨所处的方位。 而最终得到的结果,也并未出乎他的预料。 苍茫大陆! 永恒大帝的眸中露出一抹精芒。 他虽证道于永恒星域,但对于苍茫大陆这一汇聚了宇宙数百万载岁月间诞生的古皇至尊之地,又岂会不知? 能够证道成帝的,可没有一个蠢货。 而在明明知晓苍茫大陆深不可测的前提下,永恒大帝依旧放任自己的麾下前去那苍茫大陆宣读帝旨,其真实目的,便是对苍茫大陆上诸方生命禁区的一种无声的试探! “禁区至尊,昔日的太古皇者,呵呵,那些都是过往云烟,不值一提。吾为当世大帝,如今之世,自当由本帝来主宰。” 永恒大帝声音淡漠道。 帝旨碎裂,想必定然是那苍茫大陆上的诸方禁区至尊所为。 自己正好借着这个由头,降临那苍茫大陆上,展现自己当世帝者的无上威严,从而顺利的将香火信仰之道铺就下去。 也顺道让那些古老至尊知晓,谁才是当世无敌的存在! “亿万生灵,恒沙信仰,铸我真身!” 永恒大帝长身而起,伟岸帝躯扶摇之上,撑破万里天穹,展现无疆法体! 与此同时,整个永恒星域的数颗生命古星之上,以及宇宙星空深处,几十个尽皆塑造有永恒大帝塑像的生命古星上。 所有的永恒大帝塑像,尽皆都在绽放光彩,无数如同光点一般的信仰之力,从那一座座塑像中升腾而起,尽皆汇聚于永恒古星上空。 竟在那九天之上,凝聚成为一道高达数万里的永恒大帝法躯! 那具法躯,由无尽的香火信仰之力凝聚而成,光辉灿烂,真如一尊降临尘世的神邸,夺人眼目,光耀万方! 更为令人震惊的是。 这道完全由信仰香火之力凝聚而成的法躯,竟然散发着丝毫不逊于永恒大帝真身的恐怖波动! “真我帝躯,信仰法体,尽皆有着无上的帝境战力,这浩瀚宇宙中,谁能与我比肩?” 永恒大帝看着那具屹然而立的巍峨法躯,发出轰然且得意的笑声。 有这具信仰法躯相助,他便相当于能够发挥出两尊帝境存在的恐怖力量! 这也是他胆敢直面苍茫大陆诸方生命禁区的底气! 就算这数方生命禁区中,沉眠着从古至今活下来的古老至尊。 但自己乃是当世帝者,且掌控香火信仰之道,拥有堪比两尊大帝的恐怖力量。 即便是那些古老至尊,难不成还敢同自己作对不成? 而只需威慑了那苍茫大陆上的数方禁区,令那些古老至尊默许了自己的行为,接下来在苍茫大陆上推开自己的香火信仰之道,便再无任何阻碍! “本帝倒要看看,到底是哪位至尊,竟敢损毁本帝法旨。” 永恒大帝淡漠自语,而后一步踏出,离开了永恒古星,携着那具香火信仰之身,横渡苍茫宇宙,向着苍茫大陆的方向行去! 古老至尊?虽说都是昔日的帝与皇不假,但属于他们的光辉岁月,毕竟早已经逝去了。 自己乃是当世帝者,这当今苍茫宇宙,自当由自己来主宰! 至于那些古老至尊,属于他们的时代已经过去,属于他们的辉煌也已经落幕,还是继续老老实实的潜伏在禁区当中好了! ………… 苍茫大陆,域外星空,封锁着西漠佛门的荒芜星辰之上。 自从秦牧将西漠灵山连根拔起,并流放到这颗荒芜星辰上之后,包括西漠佛主在内的所有佛门弟子,全都颓废且绝望的等待着末日的来临。 而在这一过程中,西漠佛主等人在精神上受到的折磨,更是难以形容的。 因为同死亡相比,等待死亡的感觉,无疑更加令人恐惧与绝望。 不过,同绝望且自暴自弃的佛门众人不同,这荒芜星辰上,还有一人心存希望,那便是金乌族的那位老准帝! 他虽然‘不幸’与佛门众人一同被封印在这颗荒芜星辰上,但心中却并不似西漠佛主等人那般绝望。 因为金乌族老准帝毕竟是准帝境巅峰的存在,只差一步,便能破入帝境。 而秦牧当初在这颗荒芜星辰外布下的大阵,也只是能够封锁帝境之下的存在。 换而言之,只要金乌族老准帝证道成帝,便能成功离开这颗荒芜星辰,‘逃出生天’! 有了这一线希望在,金乌族老准帝这段时间简直状若疯魔一般,疯狂的探寻着成帝之法。 生灵在感受到死亡威胁时的潜力是无穷的。 金乌族老准帝虽然日夜生活在死亡的威胁下,但在这种生死危机下,他似乎也激发了自身的潜力,最终竟然成功推开了那道门户,证道成帝了! “哈哈哈!成了!本帝成了!” 畅快无比的笑声,伴随着淡淡的帝威,在整颗荒芜星辰上回荡。 金乌族老准帝,不,应该说是金乌大帝长啸出声,声音中尽是无与伦比的激动之意。 天知道这段时间他是怎么过来的! 在生死危机之下,每一天都度日如年! 但现在好了。 自己不但成功证道成帝,还能离开这倒霉的地方,简直可以说是双喜临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674/7321778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