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见识了上苍帝境长老干脆灭杀大祭司一行人的举动后,天命洞主等诸位皇主更是不敢有丝毫不敬之意。 “小友放心,天陨等人的冒犯之举对贵地造成的伤害,我们一定给出令贵宗满意的赔偿。” 天命洞主面对石天,谦卑说道, “不过此次前来的匆忙,具体的赔偿物资,吾等还要返回族内去取一趟,还望小友能够理解。” 只看石天那‘咄咄逼人’的姿态,天命洞主便知道这次想要不出血是不行了。 但有了那大祭司一行人的前车之鉴在先,就算大出血一次,也并非是不能接受的。 就算付出再多的赔偿,也总好过被人如同碾压蝼蚁一般无情的抹杀掉要好! “好说好说,欢迎诸位皇主来我上苍外门驻地多多做客。” 石天满面笑容的答复道。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这几位皇族之主是前来赔罪的,姿态又摆的很低,且愿意付出巨额的赔偿。 对于这等存在,石天自然是笑脸相待,甚至希望对方能够多来上苍外门驻地光顾几次。 不过,听着石天的热情之语,天命洞主等人脸上的笑容却是比哭还难看。 多来光顾几次? 太古皇族的家底就算是再丰厚,也架不住这么折腾啊! 再来光顾个一两次,莫说是族内的各种资源,怕是就连小命都要保不住了! “小友,若是没有别的事情的话,我们就先离开了。” 天命洞主脸上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勉强说道。 “诸位皇主请自便吧。” 石天摆手示意,随即又似乎想到了什么,追问道, “哦对了,被我上苍长老抹杀的这些狂徒的底细,诸位皇主可否知晓?” 大祭司等一行人来到上苍外门驻地,甚至还未道明自己的目的,便被百花女帝尽皆抹杀。 但对方毕竟是拥有大帝法旨的存在,石天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了解一番对方的底细,以免未来再出现什么变故。 而看天命洞主等人刚刚看向这大祭司一行人的目光,似乎是之前见过对方,故此石天才有此一问。 “这些家伙啊,不瞒小友,吾等之前在皇极城中确实见过一面……” 与大祭司等人有关的讯息,诸位皇族之主自然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于是便将自己知晓的消息全都告诉了石天。 “来自永恒星域,永恒大帝么?” 石天面露恍然之意。 怪不得。 他刚刚还在纳闷,这紫袍祭司一行人,难道不知道上苍禁区的恐怖,竟然敢前来找事。 没想到对方竟然并非是苍茫大陆上的生灵,而是来自星海深处的永恒星域。 如此一来便都说得通了。 在了解了大祭司等人的底细后,石天便挥手‘送别’了天命洞主等诸位皇主。 “永恒星域,这些人竟然来自那里。” 站在一旁的段云突然开口,声音微微有些讶然, “师兄可还记得前不久坠落在东荒域明州之地的那艘古老星船?” “自然记得。” 石天微微点头。 虽说这星船当初是被叶尘发现的,但后来大成圣体杨玄长老将这艘星船带回了上苍禁区,石天也便知晓了与这艘星船有关的讯息。 不过在那艘星船被带回上苍禁区后,具体的探查工作,都是由段云进行的,所以更为具体的内容与消息,他自然不如段云知道的多。 “那艘星船来自光陀古星,而这光陀古星,便处在永恒星域的范围内。” 段云介绍道。 “那艘星船来自永恒星域?既然如此,当初那光陀古星被邪神一脉入侵之时,这位永恒大帝为何不出手相助?” 石天皱眉。 这位永恒大帝既然是永恒星域的主宰,也理当庇佑永恒星域的安全。 那光陀古星属于永恒星域,且当初被邪神一脉所入侵,生灵涂炭,那时这位永恒大帝为何不出手相助? “或许这位永恒大帝才刚刚证道成帝不久没有多长时间呢?当初光陀古星覆灭之时,他或许还未成帝也说不定。” 段云猜测道。 “呵呵,不管如何,光陀古星覆灭时,这位永恒大帝没出手是事实。现在成帝了,却想要众生万灵为其塑像膜拜,收割信仰……” 石天冷笑一声,不再多言。 他只是打算稍后回到上苍禁区,将与这永恒大帝有关的讯息,禀明给师尊得知。 虽说区区一尊星海深处的大帝在上苍禁区面前翻不起什么风浪,但还是要防范于未然的。 大祭司一行人身死,其在苍茫大陆上带来的风波,自然也随之草草落幕,暂时告一段落。 之前那些被大祭司登门宣读帝旨的诸方势力,在知晓了大祭司等人陨落于上苍外门驻地的消息后,也都纷纷停下了为永恒大帝塑像的举动。 不仅如此,就连原本被建造到一半的塑像,也都在各方圣主教主的命令下,被直接拆毁了。 这些势力的教主圣主们很清楚,在得罪了上苍禁区之后,这位永恒大帝想要继续在苍茫大陆上立其塑像,怕是根本不可能了。 想要这么做,也得先问问上苍禁区答不答应! 一尊当世大帝,震慑他们这诸方势力还行,但想要震慑上苍禁区…… 只能说想得太多! ………… 就在诸方势力拆除永恒大帝塑像的时候。 与此同时,遥远宇宙深处,永恒星域内。 一颗名为‘永恒’的庞然无边的古老生命古星,悬于永恒星域的最高处,熠熠生辉。 而在这颗永恒古星上,处处可见有永恒大帝的巍峨塑像屹立,下方更是有无数生灵面带狂热之色,正在对着永恒大帝的塑像顶礼膜拜。 此刻,在这永恒古星之上,一座位于九天之上的巍峨古老大殿中。 一道宛若永恒烈阳般的身影,高踞在大殿王座之上,目光垂落,俯瞰着永恒星辰上的芸芸众生。 这道身影无尽伟岸,更有帝蕴氤氲身周,辉煌与显赫到了极点。 他便是永恒大帝,亦是这永恒星域的至高主宰! 某一刻,原本微闭双目的永恒大帝却突然睁开了双眼,苍茫古老之音,于这方大殿中响彻,磅礴怒意升腾,更是于其身周演化各种可怖的异象! “吾所书就的一卷帝之法旨,竟然莫名碎裂掉了。有趣,这苍茫宇宙中,竟有胆敢无视本帝威严的存在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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