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苍禁区的威名,如今在苍茫大陆上可谓是如日中天。 便是诸方生命禁区,都不敢掠其锋芒,区区几脉太古皇族子嗣而已,是谁给他们的勇气,敢来上苍禁区挑事? “管他背后是谁,既然敢来我上苍禁区寻衅滋事,尽皆打杀掉便是了。” 石天缓缓摇头,而后看向那几个太古皇族子嗣的尸体,随意的对身旁一位上苍外门弟子吩咐道, “将这些尸体全都丢出去吧,莫要在此地碍眼。” “是!” 身旁的上苍外门弟子连忙应道,而后捡起那几个皇族子嗣的尸体,便像是丢垃圾一样丢出了上苍外门驻地。 …… “终究还是来晚了……” 天命洞主看着眼前堆叠在一起的天陨等人的尸体,满面苦涩之意。 他在离开太古皇山之后,连一口气都没敢歇息,便马不停蹄的向上苍禁区的方向赶来。 没想到当自己赶到时,只看到了像是垃圾一样被随意丢弃在外的天陨等人的尸体。 若是在以往,眼见天陨等人被杀,天命洞主定然会勃然大怒,宣泄他身为皇族之主的怒火。 但是现在,天命洞主看着不远处的上苍外门驻地,却连屁都不敢放一声,甚至都不敢收敛天陨等人的尸体,便匆匆赶回了皇极城。 天陨等人现在已经身死,想必他们定然已经前去那上苍挑衅了,如今天命洞主需要考虑的,是赶紧同其它几脉的皇族之主商议一番, 下一步该如何做,才能平息那上苍禁区的怒火,令其不要将怒火宣泄到这几脉太古皇族身上! …… 就在这几脉太古皇族焦头烂额之际。 苍茫大陆东荒域某荒芜之地。 一艘古老星船,从九天之外而至,缓缓的降临到了此地。 令人惊奇的是,这艘古老星船的外表,看上去竟与昔日坠落在东荒域明州之地,自光驮古星而来的那艘星空古船有些许的相似之处! 古船大门缓缓打开,有数道身着紫色祭袍的人影,自那星船上走了下来。 “这里应当便是苍茫大陆了吧?” 一位面色英俊的红发青年男子,四处打量了一眼,随即看向为首的那位脸上满是皱纹的紫袍老者道, “大祭司,将这颗生命古星上的任务完成后,我们是不是就能返回永恒星域了?” “不错。” 大祭司缓缓点头,苍老的声音中蕴藏着一丝欣慰之意, “辗转数十颗生命古星,吾等的任务完成的十分顺利,这里便是最后一站了,待到完成任务,吾等便可返回永恒星域。说不定还会因为任务完成的出色,破格得到觐见永恒大帝的机会!” 永恒大帝! 当从大祭司的口中听到这一名讳时,无论是那红发男子,还是其它的紫袍身影,面上尽皆露出虔诚与狂热之色。 他们来自星空深处,一片名曰永恒星域的古老生命星系。 而这永恒大帝,便是那永恒星域的主宰,于几十年前证得帝境的无上存在! 这些身着紫色祭袍的存在,都是隶属于永恒大帝麾下的永恒祭司。 他们辗转宇宙星空的目的,便是奉了永恒大帝的命令,去往各大生命古星,去播撒永恒大帝的威名与荣光,让这苍茫宇宙中,所有生命古星上的生灵,尽皆知晓永恒大帝的存在,并对其称颂膜拜! “之前前往的那颗名为‘绝武’的生命古星上的土著,至强者不过只有区区圣人境界的修为,也敢质疑永恒大帝的荣光。 我到现在都忘不了,大祭司出手将那绝武星球至强者击杀后,那些土著们震惊与错愕的神情,真是好笑到了极点。” 红发青年嬉笑道,语气显得十分轻松。 “这苍茫大陆,疆域面积辽阔无尽,远胜那绝武星球太多,怕是其中应该有不少的强者,需要谨慎对待。” 另一道紫袍身影认真道。 “二祭司,你太谨慎了。” 红发青年不以为意道, “这苍茫宇宙中,帝境强者,便是无可争议的无上存在,永恒大帝的荣光与威名,定然将会传遍整个苍茫宇宙,为所有生命古星上的众生万灵所共拜! 这苍茫大陆上的强者就算再多,能够诞生准帝境的存在,已经是了不得了,可那又如何呢? 要知道,我们此行可是带着永恒大帝亲自写就的法旨!大帝法旨所到之处,管你是什么境界的强者,不照样要恭敬匍匐?” 红发青年此言一出,顿时引得其它紫袍祭司纷纷赞同。 就在前不久,他们去往的一颗生命古星上,那颗星球的至强者有着圣王境的修为,那颗生命古星上的所有生灵,都要听从那位圣王境强者的命令。 可那又如何?当永恒大帝的法旨降临时,便是那圣王境强者,也得恭敬跪倒在地,恭迎大帝法旨降临! “好了,不要耽搁太久时间,现在便出发前往这苍茫大陆的各族各方势力,向他们宣读永恒大帝的旨意!” 大祭司打断了众人的交谈,直接下达命令道。 “是!” 包括红发青年在内的所有人,尽皆点头,而后随着大祭司离开了此地。 …… 东荒域,人族道一圣地。 “吾等自永恒星域而来,奉永恒大帝法旨,将其荣光与威名散播宇宙星空之内。” 身着紫袍的大祭司手持一卷金色法旨,看着眼前的道一圣主,用不容置否的语气缓缓说道, “汝等各方势力,皆需遵从大帝法旨,在宗门驻地中修建永恒大帝塑像,且日夜膜拜,虔诚祷告,念诵永恒大帝之名,不得有误!” 永恒大帝?为其修建塑像,还得日夜膜拜? 道一圣主看着眼前的大祭司等人,神情淡漠而古怪,这些家伙是从哪冒出来的?还有什么永恒大帝?他根本没有听说过好吧! 看见道一圣主不信的表情,大祭司似乎早已经见怪不怪了,他缓缓伸出枯瘦的手掌,将掌中的那卷金色法旨展开一角。 瞬间,一缕无上帝威,便自那卷金色法旨中逸散开来,将道一圣主强行压迫的跪倒在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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