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古他们去往上苍禁区了?” 王座之上,元湖之主哑然失笑, “也好,太古诸族沉眠无量岁月,竟叫这小小人族窃据了天下共主之位。如今吾等回归,也是该让这些人族认清自己的地位了。 人族当世天骄?呵呵,皇族子嗣出世,谁能与之争锋?” 王座之上的其它诸皇族之主也都纷纷面露笑意。 元古等人,都是诸脉皇族中的天骄后辈,体内流淌着昔日太古皇的血脉,身份尊贵无比,战力更是堪称威压同代。 区区人族天骄,怎么可能会是他们的对手?唯有被无情碾压这一种结果。 至于元古等人的安危,元湖之主等诸位皇主也并不担心。 那上苍禁区,早在太古时代末年,便已经完全衰败掉了,现在想必是在漫长岁月后,被人族鸠占鹊巢所占据了而已。 诸脉皇族子嗣联袂而行,背后象征着的是诸脉皇族的力量,谁人敢动? 笑了一番过后,元湖之主等诸位皇主,这才开始继续商议起‘大事’来。 “诸位,先无需去管那些太古王了,这苍茫天下,到底是要由吾等太古皇族来主宰。今日召集诸位前来,便是要商议瓜分苍茫天下,划分各自领地之事,以免因为疆域纠葛,而彼此产生不必要的摩擦与纷争。” 元湖之主悠悠言道。 “我天命洞一脉曾经的皇庭位于苍茫北疆,这北疆之地,当由我天命洞一脉主宰。” 天命洞主轰然开口道。 “我魔渊一脉皇庭位于苍茫南域,南域之地,当由我魔渊一脉主宰。” 魔渊之主随之说道。 几大皇主,你一言我一语,很快便将苍茫五域的地盘瓜分完毕。 至于现在占据整个苍茫大陆的人族,则根本没被这几位皇主放在眼里! 一番商议过后,这几位皇族之主,都得到了一个令自己颇为满意的结果。 “吾等虽已商议完毕,但此事还是要禀告给各家皇祖知晓。” 魔渊之主建议道。 “自当如此,本皇主也正想前去禁区一趟,拜见皇祖,顺便请教皇祖我太古诸族未来要走的路。” 元湖之主颔首赞同道。 今日能够参与这皇极城议事的太古皇族,其背后的太古皇,大多都未陨落,而是化为禁区至尊,沉眠在各大生命禁区当中。 如今诸脉皇族复苏,作为各族皇主,自然要代表各族,前去生命禁区拜谒先祖,聆听教诲。 “既如此,那吾等此刻便动身吧!” 大殿内,几位皇主起身,也不犹豫,纷纷向着数大生命禁区的方向行去。 他们要去觐见昔日的太古皇,聆听太古皇的教诲! …… 东荒域,太古皇山。 元湖之主与天命洞主联袂而至,来到了太古皇山的外围。 元湖一脉与天命洞一脉的太古皇,都沉眠在这太古皇山之中,所以两位皇主也自然一同赶来。 “元湖一脉复苏,恳请觐见吾族无上皇者!” “天命洞一脉复苏,恳请觐见吾族无上皇者!” 元湖之主与天命洞主站在太古皇山的外围,朝着太古皇山深处的方向,恭敬禀告道。 禀告过后,元湖之主与天命洞主便静静的恭立在原地,等待着禁区深处的回复。 在这里,他们收敛了一切身为皇族之主的威严与气派,显得有些紧张与局促。 毕竟,这太古皇山,哪怕在太古时代,也是凶名赫赫的存在,若不是自家先祖后来入主其内,元湖之主与天命洞主根本没有胆量来这里。 “奇怪,我怎么觉得这太古皇山有些不太一样了……” 元湖之主举目远望,看着太古皇山深处,那数座尽皆被灰蒙蒙雾霭所缭绕的伟岸山岳,目光显得有些疑惑。 这太古皇山,他在太古时代也来过一次。 他依稀记得,这太古皇山深处的古老皇山,应当并非只有这几座而已。 无尽岁月过去,怎么感觉太古皇山深处的古老皇山变少了好几座呢? 一番紧张的等待过后。 太古皇山深处的灰色雾霭波动,有一道周身朦胧着雾霭与混沌气的身影,自太古皇山深处走来,出现在元湖之主与天命洞主的面前。 这道身影,并非是禁区内的古老至尊,而是至尊麾下的奴仆,是太古皇山禁区的使者。 不过,即便知道这一点,元湖之主与天命洞主表现的亦无比恭敬,连忙向着这禁区使者施了一礼,不敢有丝毫逾矩之处。 “你是天命古皇一脉?” 那禁区使者先是看向天命洞主,淡漠开口询问道。 “正是!” 天命洞主连忙点头确认道。 “天命古皇这些年的状态不太好,生命力亏损严重,有化道征兆,如今正在沉眠当中,无法回应你。” 禁区使者淡漠道。 “什么?!” 天命洞主闻言,身躯不禁一震,面上也露出一抹惶恐之意。 天命古皇对天命洞一脉而言,便如同定海神针般的存在。正是因为天命古皇尚在人世,天命洞一脉,才能稳居太古诸族的前列。 而现在天命洞主听闻自家皇祖状态不好,甚至有性命垂危之忧,他怎能不感到震动与惊恐? 一旁的元湖之主看见天命洞主那副震惊惶恐的神情,不禁有些同情。 对于他们这些太古皇族而言,背后沉眠于生命禁区当中的太古皇,便是最大的底蕴与依仗。 只要该族太古皇一日不死,该皇族的地位,便可谓是稳如泰山。 可以说,整个族群的荣辱,全都系于该族太古皇一人身上。 而今天命古皇状态不好,有陨落的危险,天命洞一脉的皇族地位,自然也便岌岌可危。 念及此处,元湖之主的心中也有些担忧。 经过这么悠久的岁月,就连天命古皇都如此了,那他元湖一脉的皇祖呢?不会也如同天命古皇一般吧?biqubao.com 想到这,元湖之主连忙开口询问道, “禁区使者,敢问我元湖一脉的皇祖如今状态如何?应当没有化道之忧吧?” “元湖一脉……你的祖上是元皇?” 那禁区使者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怪异。 “皇祖正是元皇。” 元湖之主连连点头道。 “元皇啊……墓前状态很稳定,没有化道的风险,因为元皇已经陨落了。” 禁区使者平静道。 “状态稳定就好,陨落而已,不算什么……” 元湖之主听到这禁区使者的话后,下意识开口,似乎还没回过神来。 不过只在短短的瞬息过后,元湖之主的眼睛便瞬间瞪得滚圆。 “陨落?!你说我元湖一脉的先祖,元皇陨落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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