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长老,你现在便安排人放出风声去,就说我石宁,不日便将亲自前往上苍禁区,递交战帖,约战那上苍一脉的弟子,我那位弟弟石天!” 不多时,石宁重新返回石家,唤来五长老吩咐道。 “宁儿,你当真要去那上苍禁区?!” 五长老听闻此言,心中陡然一惊。 “自然。” 石宁面色平静道,他似乎看出了五长老心中在担心什么,自信满满道, “五长老不必担心,我既然敢去那上苍禁区递交战帖,自然是有充足的把握。” 见石宁如此自信,五长老虽然心中还有些忐忑,但还是应诺离开,准备按照石宁的要求去办。 如今石家的未来,全都系在石宁一人身上。 石宁既然已经打定主意,五长老自然也不会再反驳。 看着五长老离去的身影,石宁脸上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 他之所以让五长老去将这一消息散布出去,目的便是为了给石家扬名。 如今上苍禁区之名,在整个东荒域可谓是如雷贯耳,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石家要是想从一籍籍无名的小家族,发展成东荒域屈指可数的大势力,扬名于外,是必须要做到的事情。 而现在,石宁便想要借着约战石天的这一机会,将那上苍禁区作为踏板,助石家扬名于东荒域! 那上苍禁区,不是刚刚才灭掉两方圣地联军,名震东荒么? 自己若是能够击败石天,且在师尊的庇佑下,从上苍禁区全身而退。 那上苍禁区在东荒域的威名,定然也将会随之一落千丈。 而自己与石家,也将借助这一千载难逢的机会,脚踏上苍禁区,名扬东荒域! 这,便是石宁的一切谋划! 五长老离开后不久,便安排人手,抓紧去办石宁安排的事情。 短短不到两三日的时间,石家天骄妖孽石宁,将要赴上苍禁区,约战上苍一脉弟子的消息,便像是插上翅膀一般,传遍了整个东荒域! 所有东荒域的圣地大教,各方势力,更是纷纷提起了兴趣。 石家,不过是东荒域一小家族罢了,这些圣地诸教自然对石家没什么印象。 不过那石宁的天骄妖孽之名,可是在东荒域广为传播。 昔日石宁天资展现后,不止有一方圣地大教的长老之流,想要收其为弟子,但都被拒绝了。 直到后来石宁消失,这些圣地大教方才放弃了将其收入门下的念头。 而现在,这位曾名扬东荒域的石家妖孽,竟然放出狂言,要约战上苍一脉的弟子,他凭什么有这样的底气? “约战上苍一脉弟子?那石宁疯了吗,就算他再妖孽又如何,那上苍一脉可是禁区势力,又刚斩了两方圣地联军,威名赫赫。 这石宁身后,不过只有一微不足道的石家罢了,凭此也敢挑衅上苍禁区的威严?!” “事出反常必有妖,这石宁如此妖孽,自然也不是傻子。他既然敢去上苍禁区中递交战贴,想必一定有其底气才是!” “什么底气,敢去捋上苍禁区这头猛虎的虎须?” “前段时间石宁莫名消失,相传是被一强大而恐怖的存在收为弟子,莫非他敢去挑衅上苍禁区,是因为他背后的那神秘师尊?” “啧啧,胜负且不论,石宁这一手,端的是好算计!若他此次前去上苍禁区递交战贴成功,无论此战结果胜利或是失败,其与石家之名,都要传遍整个东荒域了!” 东荒域诸方强者议论纷纷,更有睿智者,看破了石宁此计的高明之处。 石家与上苍禁区,本就是完全不对等的两方势力。 将这两方势力联系到一起,无疑是远远高抬了石家。 而现在,石宁却借着石家的名义,要前去那上苍禁区递交战贴。 不论他与上苍一脉弟子的争斗,谁胜胜负。 这石家之名,恐怕都要借助着这次机会,名传整个东荒域了! 诸方议论之下,无数道目光,也都纷纷汇聚在石家身上。 他们都在等待着这位石家妖孽的下一步动作! 至于在上一次开盘中损失惨重的东荒域万宝楼,更是早早的开出了盘口。 “开盘开盘!石家妖孽,能否顺利进入上苍禁区,成功递交战贴?请诸位下注!” 万宝楼分阁,孙长老卖力的吆喝着,吸引诸方强者纷纷前来下注。 上一次赌输之后,万宝楼可谓是损失惨重。 所以这一次,孙长老发誓要将上一次宗门损失的东西,统统都给赚回来! 孙长老卖力的招呼了半天,感觉嗓子都要冒烟了,连忙坐下来喝了几口茶水。 这时,一旁的万宝楼弟子连忙上前,小声的询问道, “孙长老,这次押注,咱们万宝楼准备压哪边?” “自然是上苍禁区。” 孙长老想都没想,便脱口而出道。 上一次就是因为没有押注上苍禁区,导致损失惨重。 这次他怎么可能再犯同样的错误? “可是……” 万宝楼弟子的面色有些难看, “这些前来押注的家伙,全都是押注上苍禁区的,押注那石家的,只有寥寥数人而已!” 孙长老闻言不禁沉默,若是如此,万宝楼即便押宝上苍禁区,也根本赚不了多少东西。 “那就先等等,不要着急押注。” 孙长老目光闪烁, “富贵险中求。那石宁既然敢前来上苍禁区递交战贴,想必定然有其底气在。” “先不急着押注,我这就向宗主禀明此事,待到看看风向,再决定押注哪边不迟!” 风浪越大,鱼越贵。 孙长老这次,决定要替万宝楼赢个大的! 两日之后,万众瞩目之下。 石宁终于从石家出发,手持战贴,在无数道目光的汇聚之下,向着上苍禁区行去。 而更为令东荒域围观的诸多强者震动的是。 石宁并非孤身一人,在其头顶上空,竟有一尊九层赤金帝塔,于虚空中沉浮,垂落万道混沌气,将石宁护持在身下! 无上强者! 当看到那尊九层赤金帝塔后,无数强者,尽皆陷入轰动。 因为那尊九层帝塔,竟然是以传说中的极道神材赤帝血金铸就而成! 极道神材赤帝血金,那可是铸就帝境神兵的专属神料! 便是圣境存在,都根本不配拥有! 而现在,石宁出行,竟然能够得到一尊如此神异恐怖的九层帝塔庇佑,这已经足以说明许多问题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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