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九洲白他一眼。 三长老:“……” 三长老旁边的四长老:“???” 三长老旁边的四长老右面的大长老:“咳咳!” 三长老旁边的四长老后面的大长老左边二长老:“哦……” 他们同时想到一个事情:这个臭小子也去过沙漠之城,并且,他的记忆并不能消除! “各位长胡子爷爷!” 这时候,二宝不叫四大长老为“长胡子老头”了,他懂得人情世故。 “怎么呢,宝贝!” 四大长老同时问二宝,脸上满是柔情蜜意的笑容,与对墨九洲的态度判若两人。 “我想成为你们这样厉害的人,怎么做?” 大长老:“多吃饭!” 二长老:“喝温水!” 三长老:“多锻炼!” 四长老:“要很帅!” 墨九洲眼皮抬了抬:“……” 他对四大长老的成见越发深了。 颜苏低下眉:“……” 这几个人,真的靠谱? 二宝却深信不疑:“那还不简单,我多吃饭,多喝温水,多锻炼,是不是就会更帅!” 顿时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他的身上,没想到,他小小的脸上,竟出现出与年龄极不相称的冷峻,声音不大不小,不紧不慢地说:“我不是会变帅我是真的帅!” 一个嘴角没有长毛的小崽子,却在不屈不挠的承受着生命的考验,他当然是帅,帅呆了! 大长老点点头:“这是现实!” 二长老点点头:“是这个理!” 三长老点点头:“有它的道理!” 四长老点点头:“我不介意!” 听了这几个人的回答。 颜苏扶额:“……” 不靠谱,实在是不靠谱。 墨九洲想要离开:“……” 好想给他们一个结结实实的拳头。 一小四老继续讨论,墨九洲与颜苏终于受不了,快速地离开。 在颜苏的房间前,阿树看见了墨九洲,上前问:“墨二爷,你怎么来这里?” 墨九洲只是淡淡地回答道:“我想来就来了!” 阿树目光锁在墨九洲身后的颜苏身上,恭恭敬敬地说:“小姐,房间里的暖气我已经为你开好,热腾腾的感觉,很舒服!” 颜苏于是问他:“你自己烧的暖气?” 阿树说:“是的小姐,这是专门给你烧的。” 颜苏进去房间里,感受了一下,出来笑着告诉他:“谢谢,我很满意苦!” 阿树很是满意,笑一下说:“这是应该的!” 颜苏看着阿树问:“你和阿林是兄弟?” “是,小姐。我是阿林的胞兄阿树!” 颜苏:“难怪,你们长得很像。阿林呢?” 阿树看了一眼墨九洲,对颜苏说:“他在家里……受罚!” 颜苏吃惊地说:“受罚?为什么?凭什么?” “他……把不该进入寨子里的人放进了寨子。”阿树认真地说,“每个人都得为自己的行为后果负责任!” 颜苏看了看墨九洲,问:“你就是那个不该进入寨子里的人?” “你以为我爱进入这里?”墨九洲说,“要不是你在这里,他们请我我都不进来!” 墨九洲的话有些夸张,但颜苏听在耳朵里很受用。 “是你让阿林在家里受罚的?”颜苏问。 阿林:“我是寨子里执法者,只负责自己的工作!” 这是一个沉甸甸的信念! 阿树对自己的工作从来没有失望过,他相信自己已经被赋予了无限的能量。 颜苏:“你是替阿林为我烧了暖气?” 阿树:“这本是他的事,我是他的哥哥,也是应该的!” “嗯,好的,你忙去吧!” “小姐?”阿树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指了指墨九洲说,“这个人,不能和你一起。” “我们是夫妻,怎么不能在一起?”墨九洲反问。 “不能就是不能!”阿树很固执。 “对我来说,又有什么关系呢?”墨九洲挑衅地一笑,“我们注定是夫妻,对于注定的事情,你不懂!” 阿树再一次固执地说:“我懂!” 墨九洲神经质地笑了:“……” 下一秒,阿树被他丢了出去,挂在百米之外的一棵老槐树上。 “原来你一直如此顽固不化的不是病,而是情绪。遇到问题就想办法解决,你慢慢在上面,待着,自己想办法下来!” 阿树不可思议地看着大槐树,下面两个人谈笑风生,根本没有注意到他倒挂在这边。 “喂……喂……” 阿树对着下面喊,只是,他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呵,他这是被报复了。 小姐找的那个男人睚眦必报……不靠谱,真的不靠谱。 墨九洲拉着颜苏进了房间,并且在最后时刻有意无意地朝着大槐树上瞄了一眼,嘴角勾出一个大大的弧度。 而此刻,阿树正在想办法从大槐树上下来。 “你说,那个笨蛋的用多长时间下来?”颜苏饶有兴趣地问。 墨九洲在她的旁边,说:“那不是很容易的事情吗?” 颜苏笑着说:“在你这里也许是件很容易的事情,但是,那是五十米的大树,而且,他那边正好没有着力点,,只依靠他自己的力量,如此可就是很难做到!” “你担心他?”墨九洲似乎有些吃醋。 “我才不担心他,谁叫他处处为难我老公!” 墨九洲刮了一下颜苏的鼻子:“这还差不多!” 两个人躺在软绵绵的大床上,一脸惬意与享受。 房间里,温度刚刚好,不冷不热。 “老公,我看其实阿树对你还是比较友善的,你应该好好对他!”颜苏看着房顶说。 这样舒适的环境,是阿林与阿树兄弟两个创造出的。 “……”墨九洲用胳膊肘子指着他的头,眼睛一眨也不眨。 颜苏看着他:“怎么呢?” “你还在想他?”墨九洲突然靠近,勾起颜苏的下巴。 颜苏眨啊眨眼睛:“我只是觉得,恩怨分明也不错!” “我恩怨不分明?” “没有!” “那个……”墨九洲用激动的口,咬了一下颜苏。 “唔……” “我劝你还是把那些无聊的事情忘记的好……”他的话在她的唇齿之间来回荡漾。 颜苏轻轻叹了口气,一言不发,开始积极配合他的工作。 墨九洲很是满意她的态度,动作轻柔,富有情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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