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二宝四面施法的四大长老,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皇甫家族的新的族长诞生!”他们在空气中比划着什么,嘴里念念叨叨,也不知道念什么鸟经文。 只见二宝的头顶一片金光,金光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最后化作一个金点,钻进了二宝的眉心不见了。 二宝迷迷糊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然后闭着眼睛,就像是婴儿睡在摇篮里。 最终还是沉沉入睡了,但是不久,他被山洞外面突然出现的声音惊醒。 颜苏出现在洞外,她和四大长老交谈。 不一会,墨九洲也出现在洞外。 只是,他的出现四大长老看着很不友好! “不管你承不承认,二宝就是我们皇甫家族新的继承人!”大长老看着他说。 墨九洲语气淡淡地说:“嗯,我也觉得这个主意真好!” 墨九洲此话一出,四大长老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难道刚才他对他谈了那么多的都是废话! “世界这样大,皇甫家族里人才辈出,只是想要找一个作为家族继承人,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二长老对颜苏说。 颜苏不清楚皇甫家族的事情,不过,让她的儿子作为继承人? 事实上,她的要求也不是很高,只是希望她的宝宝们生活得愉快,健康。 至于什么继承人,她没有想过,反正,以自己目前的经济实力,她坚信自己有能力给他们更好的生活。 何况,孩子们以后的生活,是靠他们自己创造与争取的,她只要负责把他们喂养大,培养他们坚强的意志与健全的人格就好。 “世界很大,皇甫家族的后辈人才辈出,为什么偏偏是我的儿子?”墨九洲突然问。 二长老:“世界很大,皇甫家族的后辈人才辈出,优秀者也不是没有。但要成为皇甫家族的继承人这之前没有出现!” 三长老:“二宝就是继承者!” 墨九洲扭头,故意为难地说:“请问,你怎么知道的!” 三长老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那一尺长的胡子很有韵味:“我怎么知道的?这不是事实就那样。” “他妈告诉他的!”大长老笑眯眯地说。 此话一出,他好像只是一个孩子。 颜苏对大长老所说的话,虽然不能够深切地理解,但是,她认为大长老的说法奇特,不像他一个老人家说的话。 还得,人越老越憨! 三长老不服气:“这,皇甫家族的继承人,需要理由吗?他就是天生注定!” “你应该去照照镜子,查查字典,什么是天生注定?”墨九洲觉得有些失望。 三长老看到墨九洲的样子,不满地问:“臭小子,你那是什么表情?” “我的儿子我要带走他,他不可能呆在这里的……”墨九洲转向颜苏,说,“这也是我老婆的意思!” 颜苏点点头,不过脸上满是笑容。 “我知道,我儿子长得帅,这是个秘密。当然,关于这个秘密,世界上本来只有我们知道就好了。不过,还被你们发现了,还是如此真诚……”颜苏笑着说。 “小姐,我们和二宝已经是不可分割的了,所以,请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把二宝培养成优秀的继承人!”大长老保证。 只是,颜苏不放心,看着四大长老的样子,总让她觉得这些老古董的思想,可能不适合教育二宝。 毕竟,他只是个六七岁的孩子,而这些老古董,加起来几乎三百多岁了。 二宝看着外面的几个人,弱弱地叫了一声:“妈咪!” 刚才,他时时刻刻注意着爹地妈咪与四个长胡子老头的对话,最后做出了一个决定。 颜苏回头,看着二宝精神状态良好,很高兴,对四大长老的建议突然不是那么强烈地反对了。 “妈咪,我想要留在这里!”二宝说,他还没有学到长胡子老头的瞬间移动功夫,反正,他对四个长胡子老头都感到十分有兴趣。 他想是想和爹地妈咪回去,但是,既然为了学习本领来到了这里,在没有达到目的之前,他是不可能回去的。 二宝又转头看向墨九洲,说:“爹地,我很幸运!” 他总是有好心情,总是这样回答“他幸运多了,这比之前还要幸运多了”。 颜苏:呵,臭小子,你抛弃了妈咪,那么会不会有些过分了。 二宝说了好多四大长老的好话,还把之前发生的事情告诉颜苏和墨九洲。 四大长老听到二宝的话,争着抢着去抱二宝:“小子,你真好!” 二宝的脸蛋要被他们亲破了。 还有,他们的胡子蹭到他的脸颊,太难受了。 “各位老爷爷,你们的胡子要剃了!” 下一秒,四大长老一溜烟不见了。 二宝:“……” 颜苏:“……” 墨九洲:“……” 已经逃走的四大长老心抚摸着他们的胡子,心有余悸。 天啊!差点被剃了! 这胡子,可是他们的命在。 人在,胡子在! 人亡,胡子亡! 在他们选定为皇甫家族的长老时,就选择了胡子。 人有两种选择,可以选择胡子,也可以不选择胡子,但是,他们选择了胡子! 生命就是一连串的选择! 他们现在选择胡子,也选择了活下去,而不是一个活死人! 胡子啊,他们的最爱! _ 深秋万物凋零,朔风阵阵,红叶飘零,下着小雨,湿湿漉漉。 在四大长老的坚持下,在二宝的坚持下,颜苏与墨九洲同意他成为皇甫家族的继承人。 不过,从今以后,他要在皇甫家族的培养下长大。 “又没有帝位继承,干嘛整得神神秘秘!”颜苏小声嘀咕。 四长老到底年轻,六十多岁的年轻人嘛,耳朵好使,偏偏听见了颜苏的话前。 “小姐,你要相信我们皇甫家族,单从表面上看是没有帝位继承,实事求是地说,的确是没有帝位继承;不过,你却不知道咱们家族的底子有多厚……”四长老笑眯眯地说。 “沙漠之城的事情,我们知道你已经去过,那些……”三长老在一旁帮腔说,不过,看到墨九洲在场,他最后还是选择了沉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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