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奶奶,你别哭,先跟我们说说,家里到底出了什么事?”萧国峰站到徐国柱的身后,表情镇定看着徐奶奶,“你别怕,我们几个就是你的后盾,谁都不能欺负了你。” “六百块……被人给偷了。”徐奶奶说着闭上眼睛,好似无法接受这个现实,放声大哭起来,“我家国柱的血汗钱啊,我家国柱那么小的年纪,那么辛苦才赚到的钱的,不知道被那个黑心肝的偷了去,呜呜呜……国柱啊,是奶奶对不起你……” 说到最后一句,徐奶奶又睁开眼睛,心疼地看着紧握着自己双手的徐国柱。 小少年已经彻底愣住,傻傻的站在那里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萧国峰心里顿时也凉了半截。 当他看到徐奶奶房间里进贼一般凌乱的时候,就已经猜到徐奶奶家可能遭贼了。 但他没从徐奶奶口中得到求证之前,他心中还是抱着侥幸,希望一切都只是猜想,那个贼并没真的翻到徐奶奶藏的钱。 可现在,他已经从徐奶奶口中证实了她的钱确实被人给偷走了。 萧国峰第一件事做的,就是安抚这一老一少,“徐奶奶,国柱,你们放心,你们被偷的钱,我们一定给你找回来。” 言毕,叫来梁建国,“建国,医院这里,就交给你了,看好他们,我去公安局。” “峰哥放心,这里交给我。”梁建国保证道,自从上次萧国峰让他看着玉米之后,每次萧国峰有任务交给他,他就格外激动。 “团结,你也多看着点,我先走了。”萧国峰也拍了拍梁团结的肩膀,独自去了派出所。 “峰哥放心。”梁团结也非常高兴,连连跟萧国峰保证,心中的激动不亚于梁建国。 “同志,我要报案。”萧国峰来到派出所,把徐家正发生的事情,详细说明。 “六百块?”负责做记录的公安一听这个数目,顿时也严肃起来,随即问道,“他们家只有一个老太太和一个小孩子,怎么能有六百块?” 萧国峰只好把自己这段时间做的事情,又跟公安说明。 公安这才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就是山水镇的第一个万元户,顿时不由得多看了萧国峰两眼。 在乡镇便是如此,当一个人凭借自己的本事,用正当的手段,赚到了别人不敢想象的钱时,走到哪里,都会被人高看一眼的。 因为这层关系,公安处理起这件事来,也更为积极了。 队长也很快就安排了自己擅长破这起案子的两个公安跟萧国峰回大梁村。 两个公安,一个三十五六岁,浓眉大眼国字脸,叫宋城卫,另一个年轻一点,二十八九的样子,方脸内双眼皮,眼神却很犀利,叫姜勇。 宋城卫和姜勇都有自己的自行车,但今天萧国峰没骑自己的车,自己能蹭公安同志的车了。 路上,三人聊了一下徐家的一些详细信息,徐家的事情并不多,六分钟的路程也就聊完了。 只是进村的时候,萧国峰看到萧国庆和萧国祥两兄弟勾肩搭背正要去上学。 山水高中离大梁村并不远,住宿除了要交宿舍费还要拿生活费,李山草如今没多少钱,只能让他们两人走读。 因此这两人中午也是回家吃饭的,这会儿,正是他们一起去学校上学的时候。 两人一开始还有说有笑,毕竟是一个妈生的亲兄弟,关系不是一般的好,两人还抬手,看着手上的东西,脸上满是得意,直到他们看到了迎面而来的宋城卫和姜勇。 原本还神采飞扬的萧国峰和萧国祥两人,瞬间低下了头,还不自觉地把左手放到他们身后去。 这一幕,立刻让办案经验丰富宋城卫和姜勇警觉。 “宋哥,这两个小子可不对劲儿,他们手上戴着的,钻石男表,这款手表可不便宜,得一百一一块呢。” 载着萧国峰的姜勇,一眼就看出萧国庆和萧国祥的不对劲。 这两个人一开始还非常兴奋地有说有笑,还炫耀他们手上的手表,当看到他们身穿公安制服的他们两人时候,这两人立刻就低下头,戴着手表的左手,也藏了起来。 这就大大的不对劲了。 要问这世上,谁最怕公安,当然是贼了。 世人都爱炫耀从,女人炫耀自己的衣服首饰和美貌,男人炫耀自己的手表车子和钱财。 眼前这两个年轻人手上戴着这么贵的手表,刚才还得意洋洋的,现在却不炫耀的了,九成九有问题。 “你们两位同志,这是要干什么去?”宋城卫直接把车停在萧国庆和萧国祥身前,一脚撑着地面,目光鹰隼一般盯着兄弟俩。 “我……我们去上学。”两人支支吾吾回答,低着头,谁都不敢看宋城卫。 “手上拿着什么呢?”宋城卫早就注意到他们的手了,见他们死活不把手拿出来,便把重点放在他们的手上,“拿出来让我看看。” “没,没什么。”这次,两人的声音抖得更厉害了。 萧国峰从从姜勇的自行车上跳下来,“萧国庆萧国祥,你们上哪儿偷钱买的手表?” 两个公安同志不好直接开口问,萧国峰可不跟他们客气,站到兄弟两人身前,毫不客气问出口。 “谁偷钱了?我们没偷?”萧国庆一听萧国峰开口就说他们兄弟两人偷钱,立刻就要辩解,“萧国峰你别乱说。” “对,你别乱说,我们没有偷钱。” “没偷钱,你们的钱哪儿来的?”萧国峰可不信,萧家老宅多少家底,萧国峰最清楚,他直接走到两人身后,那两人见状,立刻转身,不愿意让萧国峰看到他们手上戴着的手表,立刻侧过身,但是萧国峰哪里给他们机会,直接一手抓这一个,将他们的左手举起来。 “上海19钻全钢三防双历手表,一块一百一,你们会有这么多钱?” 萧国峰当然认得这块手表,他上个月刚给自己买了一块,就是花了一百一,现在萧国庆和萧国祥两人的手上,也带着这样一块手表。 这可是两百二的花销。 不是他萧国峰自吹,整个大梁村,能一下子买两块上海牌手表的,也就他一个人而已。 不是大梁村的人没钱买,而是不舍得花这笔钱去买一块手表。 因为他们的财富累积,还没足以支撑他们花两百多去买两块手表。 萧家老宅,更是不可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667/7321025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