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徐国柱是怎么忽悠其他人,总之第二天,那几个经常欺负郑采薇的皮崽子们都扛着自家的翻地锹来了,萧国峰见状,先给他们煮了一大锅某达人。 这些混小子当中就只有徐国柱吃过方便面,其他人连个香儿都没闻到,不让他们尝尝味道,他们怎么可能卖力给他干活? “真好吃!峰哥,以后我再也不打郑知青了,我发誓,要是说话不算数,我就是吃屎的狗。” 一个叫梁建国的小子拿着空碗发誓。 “梁建国,你吃完了,我们还吃着呢,提什么屎啊尿的,吃屎去吧你!” 另一个叫梁正举的小子很不客气踹他一脚,嘴巴还不忘记吸溜方便面。 “好了,别闹,吃好了刷碗去,然后跟哥去翻地。”萧国峰催促道,五个皮小子依依不舍的把碗舔干净,很有眼力见儿地跑到水池边洗干净碗,这才扛着自己带来的翻地锹去了荒地。 有方便面这根胡萝卜吊着,这些孩子就跟拉磨的驴一般,干得那叫一个起劲儿,一个上午过去,六人就风风火火翻了两亩地。 “好了,国柱,去把梁正义和梁团结叫回来,日头大了,都去我家吃午饭!” 太阳越来越大,萧国峰招呼这些孩子回家吃方便面。 徐国柱、梁建国、梁团结、梁正举和梁正义五个皮崽子听到要去峰哥家吃午饭,立刻扛着翻地锹就回小屋。 这些皮崽子的效率还是很高的,两天半的时间,就把荒地翻出来了。 萧国峰又花了两天半的时间,带领他们把荒地分成一畦畦菜畦,还开了沟,引了鱼塘水灌溉。 这也是为什么他要费大力气开荒这块荒地的原因,种菜最是需要水,这里临近鱼塘,引水再方便不过。 等到了五月下旬,萧国峰已经把自己的菜种播进菜园里,这块将近六亩的荒地,萧国峰种了两亩多西瓜多,一亩青瓜,一亩豆角,还有一亩菜椒,余下两畦菜畦小米辣。 侍弄完这块菜地,他也不闲着,带着他的少年军们到他和爷爷的那三亩旱地里继续翻地种地,洒下足足三亩的甜玉米。 这还不算,他还亲自到徐家,跟徐奶奶租他家的地儿,往年他们家种玉米卖得多少钱,他就给他们多少钱。 徐奶奶年纪大了干不动活了,当然不反对。 等干完这些活儿,萧国峰又把目标放到大梁村后面那一大片的土山坡上。 大梁村被一大片连绵不绝的山坡环绕,这些山坡可没石头,长年累月长着野生树木和杂草,是大梁村各家各户的柴火库。 这些山头都属于大梁村村集体,前两年分产到户,村里便把这些山头按人头分到各家各户。 因为萧爷爷是退伍老兵,所以当年分产到户的时候,村里给他们家分了距离村子最近的几个山头。 这些山头在上辈子曾被很多老板租去种桉树的,赚了个盆满钵满,但是现在,这些山坡,还是不值钱的,大家都丢荒在哪儿长杂树野草,也没有想过靠那些山头赚钱。 萧国峰可不想放过那么好的地儿。 他也不跟李山草争,只带领自己的少年军,选了他和爷爷名下的两个相连的山头,花了三天的时候,割了防火线,在中午太阳最大的时候,一把火把两个山头的杂树野草烧了个干干净净。 第二天,一行六人挑着几壶水,三十袋某达人和一些冬梅菜畦里摘的时令蔬菜,以及梁建军家的大锅,就上了山,风风火火的在山上翻地开荒,渴了喝水,饿了吃面,中午日头大了,就在山上搭个棚子午睡,等太阳不毒辣了在继续干。 期间,李山草也曾上坡来闹过,说萧国峰霸占了她的山头,萧国峰懒得浪费时间跟她掰扯,直接让脚程快的梁正举去叫了村长来,村长翻了翻登记本,萧国峰开荒的这些山坡,都是分给他和萧爷爷的。biqubao.com 李山草无话可说,骂骂咧咧下山去了。 萧国峰则拉着少年军继续干活,等把所有的地翻好,六人在山上种下满山的甜玉米和红薯还有贝贝南瓜,还在边缘种下一些八角香叶桂皮之类的树,花椒胡椒也不能少。 一顿忙碌下来,就到了秋收。 萧国峰分家出来单过,他要负责的也就只有他名下的那一亩水田,这对他来说,不是什么大活儿,他唯一担心的是小妹。 所以他每天早上淋完菜,就去老宅晃悠,看到小妹独自一个人扛着打谷桶出门,他就折下两根树枝,翻墙冲进老宅,对着今年补习又高考落榜的萧国庆就是一顿猛抽。 “萧国峰你发癫了?竟然敢上门打人!”萧国庆原本还想反击,可他已经多年不干活,最近迷上某某梅,反反复复地看,人自己就把自己给撸虚脱了,哪里是最近一直干活的萧国峰的对手。 三两下就累得再也跑不动,站在原地被萧国峰用树枝打得想一条挣扎的蛆。 “一个大男人,整天窝在家里看这种流氓书,让自己年幼的妹妹下田收稻谷,萧国庆,你还要不要脸!” 萧国峰打得毫不手软,骂得也很大声,就是故意要让邻居知道萧国庆在家看颜色书, “怎么?一天天躲在家里看颜色书,让看得身体发虚,拿不动镰刀割不动水稻了是吗?两个有手有脚的大男人一整天就窝在家里,说什么读书补习考大学,你们考上了吗? 不要脸的玩意儿,手长脚长的,竟让年幼的妹妹下地干活养活你们?脸上羞不羞……” “我下田,我下田还不成吗?”萧国庆被打得疼死了,偏巧李山草出门找人聊天去了不再家,家里根本么有人能压制得住萧国峰。 萧国庆没办法,只得同意下田。 屋子里,萧国祥听到萧国庆同意下田,这个表里不如一的伪君子也找了把镰刀出了门。 “识时务者为俊杰!”萧国峰语带讽刺的看着他,“走吧!” 萧国祥狠狠瞪了萧国峰一眼,那一眼充满了埋怨与不甘,可再不甘,他还是得出门干活去。 他不想象大哥那样被萧国峰打,那样太丢人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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