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陈默真的内疚,她一直心安理得地享受着邵锦成的照顾,并且这两年自己依然没有给出更多的情绪价值给他。 她默认,他是哥哥,是强大的,可以自我消化,不需要别人帮忙。而忘了,他再强大,那种信心也需要从对方的反馈中来建立。 虽然,她给的不少,给了他危急时刻能护他周全的第二条命,从小给他灵液,给了他一生不会生病的身体。 但是这些,只有她自己知道,邵锦成是不知道的。不知道的事情,就等于不存在。 陈默继续开口,“是有,小时候你说的这种情况比较多,但是长大之后就少了。特别是最近几年,总是你在关心我,带我买衣服,给我送点心,生日节日的礼物与红包,都是你。我只有在你生日的时候,给你挑个礼物。 这些对于邵锦成来说,真的是小事,他比她大八岁,自小照顾她也习惯了,陈默说的这些真的是小事中的小事了,“生活中这些琐碎的小事,实在算不了什么。” “生活本来就是由琐碎的小事组成的,没有人生活中全是惊天动地的大事事。所以这种持久的好,才是最难得的。我觉得我对你不够好,所以才导致你会觉得,我会因为这个厌恶你。” “好,默默,咱们不研究这个问题了。我现在知道,你没有讨厌我,我就放心了。那么接下来,我要问下一个问题了。” 心里憋着的事情,被撕开一个口子。索性邵锦成就不犹豫了,他面对她的时候,终于变回了那个直接又勇敢的人。 “你问。”她窝在沙发上,并没有坐直身体,但是耳朵竖起来了。 “我。”邵锦成觉得自己的嗓子发紧了,“默默,除夕那天晚上,我们喝酒了,烟花声音也大。现在,这么安静,你我都清醒,我想再重新认真地问你一次。” “好。” “默默,我喜欢你,可以做我的女朋友吗?不是妹妹,不是朋友,是女朋友,未来会结婚的女朋友。你才十八岁,我知道我现在就问你,有点早了,这一点我只能道歉,但是做不出任何改变,因为我已经忍了两年,已经到了极限了。” 陈默脑子里快速地想,十八岁不是问题,她这个老灵魂,哪里还在意那个,再说,灵液滋润下的身体,早就很成熟了,生理上更不是问题。啊,呸呸呸,这种情况下,自己怎么还想到那里了!果然,老灵魂就是黄。 现在问题是在于,自己对邵锦成,到底是爱情多,还是兄妹感情多,如果兄妹感情多的话,自己现在贸然答应了,以后这个问题就会慢慢被扩大,早晚还是个事儿。 不过,已经到了这个节骨眼,他已经正式地讲出来了,自己自然也不可以再拖着了,一定要好好处理这个问题,把它解决掉。 那么,这个问题怎么验证与解决呢? 陈默眼珠子滴溜溜转了转,她这个表情,看在邵锦成的眼里,一下子就想起了她跟爷爷撒谎的样子。 “陈默,有什么说什么,不许骗我,什么结果我都可以接受。” “没!我没有在想谎话。”完蛋了,真的是,当着他面撒个谎,被抓包一次当百次了,自己的人设果然完蛋了。 “我肯定是喜欢你的,我只是在想,自己对你到底是哪种喜欢更多,到底是兄妹,还是男女之间。因为,毕竟做了十六年的兄妹了,一时间我确认不了。” “嗯,你继续说。” “所以给我点时间,确认一下,这个时间也不长,估计几天就可以确认完毕。” “哦?那是怎么确认?” 陈默站起来,走到邵锦成的身边,一屁股坐下来。差点坐到邵锦成的大腿上,她脸色一红。陈默!脸红什么!不然怎么试验!骂完自己,她挽上邵锦成的手臂,头歪靠在他肩上。 闭上眼睛,休息。 邵锦成的身体出卖了他的紧张,胳膊上的肌肉都紧紧的,整个人的身体都是紧绷的。biqubao.com 陈默自然感觉得到,不然,这样抱起来也挺舒服的,男人的身体。。。不就是得这样壮壮的才好抱吗? 嘿嘿嘿,此刻的陈默,第一次认证了自己的老灵魂,谁说只有男人永远喜欢年轻女人啊?她这种,活了两世的老女人,也永远喜欢年轻的、肌肉紧实的肉体好吗? 身边紧张的邵锦成,怎么都不会想到,身边十八岁的小姑娘,脑子里面现在是对他肉体的满意评价。 这个姿势,保持了两分钟之后,邵锦成终于放松了下来,低头看着她的额头,还有两把扇子一样的睫毛,她闭着眼睛,像是入睡了。 “默默,是困了吗?” “还没。” “那,到底怎么验证呢?” “现在就开始验证了。” “嗯?” “亲密接触。如果我对你只有兄妹之情,那么过于亲密的接触,肯定会让我的身体觉得不适,身体骗不了人。如果不是兄妹之情,而是男女之间的喜欢,那么身体会很开心能跟对方接触的,多么亲密的接触都不会抗拒,这就是喜欢。” “有时候,我真的会怀疑,默默,你真的只有十八岁吗?这些东西,是谁教给你的。” “怎么,我说的不对吗?” “你说得很对,所以我才害怕,你不应该懂得这些的。” “我天资聪颖,这些都是我自己想到的。” “答应我,绝对不可以用这个办法,什么身体接触的办法,跟别人去做试验,知道了吗?” “邵锦成,你是不是傻。除了你,我还有别的非亲生哥哥吗?除了你,只有大哥了,大哥跟我还需要试验什么兄妹之情多还是男女之情多吗?” “也对。不过,我不管,反正不许跟别的男人轻易搞这些身体接触,听到了吗?” “听到了。” 陈默懒洋洋地回答,脑袋蹭了蹭,找个更舒服的角度, “你要躺,就好好躺着,别乱动。”邵锦成皱皱眉,声音都更低沉了一些。这小妮子,懂是懂,但是懂得不多,挨得这么进,还蹭来蹭去,他是个喜欢她的,对她有欲望的年轻男人,这个行为真的很玩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663/7320293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