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建国实在是坐不住了。 他站起来说道,“爸,他不接电话,我们就这样干等着吗?” 他们从半夜一直等到了早上七点,在他的催促下,父亲才在八点的时候打去了第一个电话。 只是电话并没有人接。 之后的几个小时,父亲又打了好几个,也是无人接听。 这会已经快要到中午了,父亲还在这里干等着。 他实在是有些坐不住了。 “不然呢。”冷老爷子说道,“那你想怎么办?” “我觉得我们既然知道妈和秋荷失联和若颜他们有关,我们就亲自过去一趟,当面问。” 冷建国将心里的办法说了出来。 冷老爷子脸色冷了下来。 “亏你还说的出来这话。当初你们收钱的时候,你们是怎么答应若颜的。 这会找过去质问若颜,你有什么资格?” 冷建国被说得满脸尴尬。 虽然当初妻子收钱的时候,他就是抗拒的。 可结果是他也没有阻止妻子收钱,因此他和妻子是站在同一条船上的。 这会找上门去,确实是有些理亏。 “那您说怎么办?”冷建国坐了下来,说道,“总不能一直这么干等着吧。” 冷老爷子一时间不怎么回答才好。 除了电话,他暂时也想不出来其他更好的办法。 就在这时,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爸,你的电话。”冷建国激动地说。 冷老爷子低头看了眼。 冷建国忙问道,“是不是若颜他们打来的?” “嗯。” “那爸,你快接啊。” 冷建国忍不住催促道。 这会他迫不及待想要得知妻子的情况。 毕竟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他很是担心。 冷老爷子亦是如此。 很快,他就接听起来电话。 “喂,是时琛吗?” 薄时琛坐在沙发上,“是我,爷爷。” “爷爷打电话过来,可是为了冷奶奶她们的事情?” 听到这话,冷老爷子顿时心冷了几分。 薄时琛这样说,那就说明老伴她们是真的闹到了婚礼现场去了。 否则时琛又怎么会说这样的话来。 “嗯,是。她们……”冷老爷子有些难为情。 可看到冷建国期待的眼神,他还是拉下老脸开口道,“她们如今在哪里?” “警局。”薄时琛如实说道。 两个小时后,两道身影出现在帝都警局门口。 “爸,我先去问问看。” 冷老爷子点了点头。 冷建国扶着冷老爷子坐下,而后便径直去了警局里头。m.biqubao.com 不一会,他就出来了。 只是他脸上的表情却是难看得不行。 待他走到冷老爷子跟前,冷老爷子开口问道,“警察怎么说。” 冷建国说道,“警察说妈一会就可以放出来了。” 冷老爷子顿时便意识到不对,追问道,“秋荷呢。” “警察说秋荷出不来,因为盛家已经起诉了她。” 闻声,冷老爷子顿时明白过来。 这个盛家,应该就是孙女的亲生父母家。 他们起诉,这次秋荷怕是凶多吉少。 冷老爷子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还真是被他说中了。 冷建国见状,忍不住说道,“爸,你能不能想办法让我见一见若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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