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上官晚晴生气道,“南衍!我要你放开我,你听没听到!” 南衍不为所动。 “你要是再这样,我就……” 南衍倏而停下来,“我要是不放开,你想怎么样?继续跑吗? 我说过了,哪怕天涯海角,我都不会放开你的。” 你不珍惜我们之间的感情,那我来珍惜。 让他再度眼睁睁地看着心爱的人离开,他做不到。 说完南衍继续拉着上官晚晴往外走,只不过手里的力量少了几分。 上官晚晴也知道,这会无论她说什么,南衍都不会听进去。 为了不让老师担忧,她沉默着任由南衍拉着她离开。 …… 南衍带着上官晚晴来到了自己名下的一处别墅。 进了别墅,南衍也没有松开上官晚晴。 上官晚晴看了看四周。 里头没有人住过的痕迹,显然这里很久都没有住过人。 而对于南衍拉着她来别墅,孤男寡女可能会发生什么,她心里也大概有所猜测。 说不害怕也是假的。 但她更清楚,她要是表现出害怕的模样,恐怕更会刺激到南衍。 既然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她倒不如‘任其摆布’,说不定还不会有那么‘坏’的结果。biqubao.com 突然,南衍松开了上官晚晴的手,将其推倒在沙发上。 还没等上官晚晴反应过来,南衍便已俯身而下,将上官晚晴完完全全地禁锢在了身下。 两人的鼻尖相互碰撞,上官晚晴能清楚地感觉到南衍呼出的炽热气息。 她一动也不敢动。 南衍看着身下的上官晚晴,还是一样的五官,为什么如今的她和当初记忆中的她会有这么大的变化,他没有办法理解。 两人相顾无言。 不知道过去过去了多久,南衍先开口道,“为什么一声招呼都不打就离开了?” 那时候他想着,他刚强迫了她,短时间里她定然是不愿意见到自己的。 他也担心都在气头上的两人,会说出伤害彼此的话。 所以才会宁肯独自买醉,也不愿意去打扰她,却不曾想她会独自离开。 上官晚晴:既然是想要偷偷离开,又怎么会给你打招呼。 打招呼了,她还能顺利离开? 心里是这样想的上官晚晴,嘴上是不敢这样说的,否则某人定然是要和她算账的。 “我没有不声不响的离开。”上官晚晴小声地说道。 “没有?”南衍嗓音低沉地反问道。 上官晚晴点头,“我有让保安大叔给你带话的。” 南衍回想那天的一幕,说道,“你觉得让个陌生人马后炮一句,就算是带话?” 上官晚晴自知理亏,一时间也没有找到反对的话。 那时候她想要离开,但是在那两人并没有共同的朋友。 就连保安,都还是她临时想到的。 南衍看着沉默的上官晚晴,也猜到了她当时的心境。 他并不舍得怪她。 毕竟那天他确实伤害到她。 她一时间想要逃避,不愿意见自己很正常。 南衍认真且深情地问道,“晚晴,我们能不能重新在一起?” 他想明白了。 他既然在乎这段感情,那就彻底得在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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