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人是我的朋友。他来找我应该是有重要的事情。 你先去吃饭,我和他出去一会,晚点回来。” 关娴看了看上官晚晴,虽然见她有些心不在焉,但也没有多想。 因为有时候有人来找徒弟,徒弟也会跟着出去。 年轻人嘛,有自己的私事也正常。 关娴点了点头,叮嘱了几句便继续回去吃饭去了。 上官晚晴看着关娴坐下,正准备开门出去和南衍好好谈谈的时候,门铃再度响起。 上官晚晴片刻都没有犹豫,便直接打开了门出去。 生怕南衍会做出什么,随即立刻关上大门。 上官晚晴努力稳住心神,装作一副云淡风轻地模样,说道,“你怎么来了。” 只是她突突直跳的心脏在高速她,她的内心并不像表面这般平静。 南衍看着几日不见的上官晚晴。 见她没有想象中的状态不好,反而脸色红润的,心里的情绪更是抵达了一个新的高处。 南衍冷声道,“我为什么会出现这里,你难道不是最清楚的。” 上官晚晴:“……” 见上官晚晴不说话,南衍继续说道,“就这么讨厌我?为了躲我连工作都可以不要……” 闻言,上官晚晴摇了摇头。 她并不讨厌他,哪怕那天最开始他确实强迫了她,可后面…… 若是她不愿意,她亦是可以反抗的。 但她并没有。 她知道,她心里还是放不下他。 后面她也释然了。 就把他们的相遇当成一次美丽的邂逅。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一言不发跑回伦敦来?”南衍追问道,“难不成是我理解错了?” 上官晚晴抿了抿唇,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 不可否认,她离开确实是为了躲开南衍。 她原以为南衍会因此恨上她,对她失去兴趣,从此一别两宽。 却不曾想会是如今这个结局。 南衍和上官晚晴认识多年,看见她这幅模样,哪里还会不知道她的想法。 顿时自嘲地笑了笑,“是我自作多情了。” 闻言,原本低着头的上官晚晴顿时抬头看去。 当瞧见曾那么自信开朗,一切都尽在掌握的南衍,此刻间脸上满是受伤落寞的表情,心里微微一疼。 这样的他,当初她一意孤行离开的时候也见过。m.biqubao.com 她果然不是个好女孩,一而再再而的伤害他。 “南衍……” 上官晚晴想要说的对不起,还没说出来便被南衍无情打断。 “可哪怕如此,我也不可能放你离开。”南衍眼神里满是冷意。 既然得不到她的心,她这个人他也是要得到的。 说罢拉着上官晚晴的手就往外头走去。 南衍的举动很突然,上官晚晴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等被拉着走了一段距离,她才反应过来说道,“你要带我去哪?” 南衍没有回答,依旧拉着上官晚晴的手往外头走去。 南衍抓的很用力,上官晚晴只觉得手腕疼得不行。 最后实在是忍不住,她开口道,“你弄疼我了,松手。” 此刻的南衍像是魔怔了一样。 哪怕听到了上官晚晴的声音,他手中的力量也不曾减少半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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