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但这次不一样。”苏轻语还是抑制不住地紧张。 宫风逸追问道,“哪里不一样?” 苏轻语看向宫风逸说道,“这是我以你女朋友的身份,第一次见你父母。” 宫风逸顿时便明白过来了。 “傻瓜,我妈早就认定了你是我的媳妇,你如今真的成为我女朋友,她高兴还来不及。 放宽心,我们家里人都很喜欢你的。 再说了,有我在,就算他们不喜欢,我也娶定你了。” 闻言,苏轻语的脸颊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 “你……你别这样说。”苏轻语很是不好意思。 这人,自从两人确定关系以后,他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逢人就说她是他的女朋友,还说以后一定会是他的妻子。 虽然这话她喜欢听,但每每听到,她总是忍不住会害羞。 似乎两人在一起以后,她的脸皮变得薄了很多。 宫风逸却是坚定不移地说道,“你就是我认定的妻子,一辈子都不会改变。” 他这人不爱就是不爱,要是爱了那便是深爱。 而且因为他的工作性质,他比任何人都明白,有什么想法那就要立刻去做,不要去等未知的明天,不要让人生被遗憾所掌控。 同时,他也决定,待会见完面以后,得让家里人赶紧上苏家说亲去。 这一次,他终于体会到顾洛熙着急是为了什么。 因为此刻他的处境,就是曾经顾洛熙的处境。 到了宫家,宫风逸牵着苏轻语的手进了屋。 一进屋,萧以芝便热情地上前。 “是轻语来了呀。” 说着便上前搂着苏轻语的胳膊,笑容满面。 “宫……伯母。”苏轻语紧张得很。 萧以芝作为过来人,自然是感觉到苏轻语的紧张。 不过她并没有询问,反而是热情地和苏轻语聊起了天。 “一段时间不见,轻语漂亮了许多呢。” 苏轻语说道,“有……有吗?” 萧以芝笑着说道,“当然是有的,不信你问小逸。” 苏轻语看向宫风逸求证。 萧以芝一个劲地给儿子使眼神,生怕儿子这不开窍的,会乱说话。 宫风逸点点头,说道,“嗯,很漂亮。” 闻言,苏轻语脸颊微微泛红,赶忙收回了视线。 她怎么会去问他。 这段时间他的嘴跟抹了蜜似的,贼甜。 萧以芝却是松了一口气,笑着说道,“我说的是吧,轻语却是很漂亮。” “路上累了吧,赶紧进去坐坐,休息会。” 说着便挽着苏轻语的胳膊,两人跟闺中好友似的,朝着里头走去。 独留拿着一堆礼品的宫风逸在门口,无人问津。 萧以芝如旧的态度,让苏轻语慢慢地就忘记了紧张。 到了客厅,苏轻语分别和宫修磊和宫老爷子问了好。 一家人的氛围都很好,让苏轻语放心了不少。 昨晚她担忧了大半天。 一想到今天要来宫家,她就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倒不是宫家的人不好,而且她第一次做人女朋友,怕失了礼数。 中午的时候,大家坐在一起吃了顿饭。 结束后,宫风逸便带着苏轻语离开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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