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反应过来连忙看向严和志,关心道,“志哥,你怎么样?” 严和志忍着额头上的疼痛,对着谭佳摇了摇头,说道,“我没事。” 谭佳不相信地又检查了一遍,这才放下心来。 随后皱眉不满地看向谭裕富,说道,“爸,你怎么可以打人!” 谭裕富原本看到谭佳关心严和志,就已经很生气了。 如今听到谭佳为了一个外人,这样质问自己,心里的火气更加旺盛了。 “打人,我恨不得打死他,还有你,世界上就没有男人了还是怎么了,你竟然对你的姑父……” 谭裕富实在是说不出口,最后说道,“简直是不知廉耻!” 谭佳看着谭裕富说道,“我和志哥是相互喜欢,我有什么错!” 谭裕富一听,气得差点没背过气去。 一旁的马春兰看着这一幕,连忙上前替丈夫顺着气。 见丈夫缓过来一些,转过头对谭佳说道,“佳佳,你怎么回事,你爸都是为了你好,你怎么可以这样对你爸说话!” 谭佳却并不买账,一副自己没错的模样,更是刺激得谭裕富变了脸。 严和志见状,站出来说道,“谭总,这些年你们谭家借着严家获利。虽然我不知道具体的数字,但肯定也有不少的一笔。 我自认为我没有亏待过你们谭家。 而我如今也只是喜欢上你家的女儿,我们互相喜欢,我觉得这并不是什么值得不高兴的大事情。 我知道你肯定想说我和谭芬,这么多年下来,我和她早就没有了感情,有的只是作为丈夫的责任和义务。 就算我跟她离婚,她也可以拿着我给的财产,过着和现在没有差别的日子。” 随后,严和志看向身侧的谭佳一眼,而后又看向谭裕富说道,“我是非娶佳佳不可,因为如今佳佳已经怀了我的骨肉,我不可能让他们母子流落在外。” 闻声,谭裕富只觉得愈发生气。 他不愿意相信地看向谭佳,问道,“你自己说,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谭佳看着父亲看来的目光,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马春兰一听,皱眉道,“佳佳,妈怎么教你的,你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情!” 谭佳自知理亏。 从她成年开始,母亲就不止一次地和她说过,女孩子要洁身自好,不要在婚前就乱搞男女关系。 以谭家的实力,也能给她物色个不错的人。 可不错的人,哪里比得上从她大学开始,就对她出手阔绰,嘘寒问暖的的严和志。 不管提什么要求,要什么奢侈品,亦或是出去玩,严和志都会一一满足她。 而且严家可比谭家强多了,谭家给她找的人,又怎么可能比得过严和志。 见事情已成定局了,谭裕富开口道,“佳佳,爸给两个选择。要么让你妈带你去打掉肚子里的孽种,这样你还让我谭裕富的女儿。 你要是一意孤行,一定要跟他在一起,那从今以后你和我们谭家再也没有任何关系,我和你之间也再无父母之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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