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医妃:重生后女将军她杀疯了_第320章 如何分辨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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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叱罗那的示意下,北辰几人将箱中的七卷织毯全部拿出、一一展开。
  七张暮秋狩猎毯,便一字排开、展现在了众人面前。
  叱罗那继续又道:“叱罗那素来听闻天佑人杰地灵、能人辈出,想来定然有能从这七张暮秋狩猎毯中,寻出那那一半的双织毯来,还请……天佑陛下相帮。”
  叱罗那这话一出,便是再蠢的人,也看出这是北辰借着送礼为由的挑衅了,殿中众人不由得议论纷纷。
  “这北辰三皇子,说是送礼,这不是故意……”
  “那有什么办法,人家说了是‘不小心’,又是请圣上相帮,这……这是一开始就想好了说辞,让我们不答应都不行的!”
  “可是这织毯、尤其是双织法……这是北辰才特有的技艺,我们天佑的女子素来钻研的都是刺绣,这织毯的技艺……谁能知道啊?”
  “这不会织毯,总还有会织布的嘛,宫中内造织布的女宫人说不准能辨别出一二……”
  同众人一样,皇后也想到了此处,当即看向了闵文益轻声道。
  “陛下,宫中织造处有几名极擅织布的女官……可要妾去将其找来?”
  得了闵文益的颔首,皇后便转头向自己身边的秋兰吩咐了两句,着她前去找人。
  见皇后身边的宫人离开,叱罗那嘴角噙出一抹讥笑。
  这织布和织毯看着像都是织造,可实际的技法上却是大相径庭,更别说是双织法这种顶尖的技法。
  便是在他们北辰,能从这六张精心伪造的赝品之中、分辨出真正双织毯的,除了那亲手参与编织的十五名女工外,更多的也没有几人。
  而注意到叱罗那的神情,殿中本未认为是多大难事的众人,也渐渐开始觉得不托底起来。
  在一片片担忧的小声议论中,安珞的目光越过殿中那八张她看不出区别来的织毯,落到了对面的男子席位上。
  即便她经历过上一世的宫宴,还记得这八张织毯中,那真正的两张双织毯在哪个位置上。
  但她刚刚也发现,这一世前来天佑的北辰使团发生了变化,她记忆中那名瘦弱的汉子、如今并未出现在大殿里面!
  这也就意味着,在北辰使团身上,一定有什么事发生了变化,那么她上一世宫宴得知的“答案”,也就不能保证仍旧是正确的。
  好在,上一世那找出答案之人,这一世仍旧在这大殿之上——
  确认过那人正仔细观察着殿中的织毯,安珞也就放下了心来。
  而此时,裴姝语也一一打量过了那几幅织毯,开口叹道。
  “这北辰三皇子……还真是多一刻再发难都等不了。”
  她的女红还算出众,对刺绣一途也稍有钻研,真要算起来,她的刺绣水平在这殿中所有的官家小姐里、应该也是能排到前几名的。
  但即便如此,以她的眼光来看那几张织毯,也只觉得每一张都是一样的,实在看不出什么区别来。
  安珞听到自家大嫂开口,也轻声应道:“北辰一向狼子野心,对我国也一直是虎视眈眈,即便这最近两年看着是老实了一些,可他们心底里……终归是本性不改。”
  裴姝语闻言微微颔首:“这才一首曲毕便发难,想来也同样是谋划了良久,特意寻了这编织之法来与我天佑为难……为今之计,也就只能先想办法、找出那另外一张双织毯了。”
  那叱罗那虽然嘴上说是认不出这另一张双织毯,但他的这话、却是任谁都知道,是一句谎言。
  若他真是认不住这另一张双织毯,那倒还真的好办了,即便天佑这边同样找不出那另外一张,也只需随便指一张、只说找到了就行了。
  毕竟又没有办法分辨,自然说是便是、不是也是了。
  可若她们天佑这边真敢随便挑一张指鹿为马,她相信叱罗那边、一定又会“不经意间”发现个什么新的办法、突然间恰好能找出另一张双织毯,证明她们天佑挑错了。
  她以前听她娘教过,这套把戏在后宅中并不少见,却没想这国与国之间,竟也是这般。
  安珞听到大嫂这样说,就知道大嫂这是想通了这其中关节。
  在她看来,这叱罗那怕还真是觉得、她们天佑定然无法分辨出真正的双织毯,会选择胡乱指认,所以才会做那样的一番准备——想来还有一个等待着要出场、背下这混淆织毯罪责的奴仆之人。
  不过很可惜……安珞的目光在叱罗那手中的织毯上一扫。
  他的这番准备上辈子就没什么用,这辈子也同样只会落空罢了。
  “大姐姐……”
  安珞正想着,身旁的安珀也轻扯了扯她的袖摆,轻声唤她。
  听到安珀的呼声,安珞转过头来、低头向她望去。
  “怎么了?”她问道。
  “那个双织毯……”
  安珀说了这半句便顿了顿,欲言又止地望着安珞眨了眨眼。
  安珞看出四妹妹这是有话要说,便向着侧边更低了一些,更靠近了安珀。
  安珀便微微仰头,凑到安珀耳边极小声说道:“常娘子(锦绣阁老板娘)极擅编织……或许能认得出来。”
  来的路上她只问了今天宫宴是不是有事发生,并没有问具体都发生了什么事。
  本来看那叱罗那掏出八张织毯、蹦着高挑衅,她也准备好看她大姐姐掏出巴掌、狠狠打他的脸了。
  然而大姐姐却并没有如她预料的那般行事,她自然相信大姐姐是万能的,但万一大姐姐是有什么别的原因不好自己出面呢?那她自然要想办法为大姐姐排忧解难!
  至于常娘子擅于编织这事……这与锦绣阁的一些机密有关,是以常娘子极少向外面提起,她也是因着“遗玉”的事、和常娘子混得熟了,这才会知晓。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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