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医妃:重生后女将军她杀疯了_第242章 听天由命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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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珀整个人被按着贴在桌上,听到安珞这问话,她这才意识到问题出在哪儿。
  可为什么!?
  难道说在天佑,铜锅有什么特别的含义、是不能使用的吗?
  不……不对,她娘也是天佑人,彩霞也是天佑人,她们见到这铜锅时,明明都未曾表露出丝毫异样来,为何大姐姐却会因此而动怒?
  到底是为什么???
  安珀极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可开口时的声音还是不自觉带了颤抖和哭腔。
  “铜、铜锅……铜锅就是我找人用黄铜打的啊!就、就在城南那家铁铺,还花了我……”
  砰——
  一声巨响顺着木桌、传入安珀紧贴在桌上的耳中,直惊得她连后半句话本要说的话都咽回了肚里。
  安珞面无表情地松开了那砸在桌上的拳头,露出掌中握着的两根木筷。
  可即便安珞此时撤开了手,那两根木筷也没有倒下,其下端一截已经完全没入了桌中。
  “我问的是,这铜锅,你是从、何、而、知。”她一字一顿地说道。
  看着就竖在自己眼前的两根木筷,安珀吓得更是厉害,下意识就想要后撤,却又因为被捏住了后颈动弹不得。
  “……嗝!”
  惊吓过度的安珀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嗝。
  “……”安珞。
  感受到手下纤细而柔软的颤动,安珞微微垂眸……
  “北辰国土多是草原、种地者极少,多以养马、畜牧牛羊为生。”
  她终究还是心软了一分,干脆将话说个明白。
  “正因如此,若有战事,北辰的粮草也并非是粮食,而是成群的牛羊,以肉为食,除少量炮制好的肉干外,更多时候都是圈养活畜、立杀立食。”
  安珞说着,微微抬眼,看向那盘切成薄片的羊肉,目光晦暗。
  “但肉食烹饪需要时间,战事却不会等人,为了不耽误战事,北辰士兵便有了一种特殊的烹饪方式,那便是直接将大块的牛羊肉发给士兵,士兵以头盔为锅、盛水煮沸,再将切成薄片的肉片下于沸水,几息便熟。”
  “现在,你来告诉我,一个生在京城、长在京城,甚至连出府门次数都有限的人,究竟是如何知晓,这北辰士兵在战场上所用的烹饪方式的。”她垂眸看向安珀。
  她可以不在乎她有自己的秘密。
  可以不在乎她是否和自己同样是重生。
  她甚至可以不在乎,她究竟是不是真正的安远侯府四小姐安珀。
  ……可她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她是敌国的细作。
  听了安珞的话,安珀此时终于意识到问题出在了何处、心脏狂跳,慌乱中还忍不住又打了个嗝。
  这这这这、这她可怎么说!??
  她来了这三年,确实是一直在府中生活,而这身体里之前内位,更是连她这般三五天溜出去一次都没有。
  大姐姐是自小长在边关才会知晓此事,而未去过边关的普通之人,看她娘和彩霞就知道,普通人对此事可完全没听说过!
  结果呢,她可倒好,不但给人家“复刻改良”,而且还专门吃到了她大姐姐面前……可天地作证啊!她是真真真!真不知道!!!
  但问题是,她知道自己不知道,大姐姐可不知道她不知道!就算她说自己不知道、说这都是一个巧合,难道大姐姐会信她不知道吗???
  她一定是脑子进了水,才要吃什么涮羊肉……
  这下可怎么搞?怎么搞!???
  “嗝!嗝嗝!”
  大概是因为心绪不稳,安珀控制不住地一声接一声地打着嗝。
  见安珀一直不回答,安珞的心也越来越沉,感受到手掌下狂跳的脉搏,她又紧了紧握着安珀后颈的手。
  “你若不想在这回答我,那我便只能将你交去靖安司的大狱中,回答狱吏了。”安珞面色渐冷,“……我给过你机会了。”
  安珞说着,便要将安珀从桌上提起,安珀顿时一个激灵,胡乱挥舞了两下手臂开口喊道。
  “我嗝、我说!我说!嗝嗝——”
  虽然不知道靖安司是什么,可能跟大狱沾上边的、就算拿她脑子里的水去想,也知道定然不是什么好去处!
  见安珀服软,安珞手下微停,微微垂眸:“说吧。”
  安珀张了张嘴,却觉得脑子里一片胡乱,实在不知该如何解释。
  又是控制不住地两个嗝后,安珀也已经感受到、自己后颈上的力道正不断加重。
  她知道自己必须得赶紧说点什么了,再不出口,怕是大姐姐真要将她押出大狱。
  可她说什么呀!她总不能实话实说,那铜锅涮肉是她们那常见的吃法,而自己是一千多年后异世界的孤魂女鬼,借尸还魂到了这吧?
  “我、嗝!我、我肯定能给你解释明白喽,就是嗝、就是我还没想好呜呜呜呜……”安珀咧着嘴哭道。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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