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慕绍珩躺在病床上辗转反侧。 暖酒现在究竟在哪?到底是谁带走了她? 她有没有受伤?有没有想他和孩子? 慕绍珩现在只要一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苏暖酒的身影,他根本睡不着。 最后,他干脆放弃了挣扎,起身随手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走到阳台上。 今晚的月色很美,月凉如水。 慕绍珩点燃指尖的香烟,深吸一口。 烟雾缭绕间,她抬眸望向月亮,独自落寞伤怀。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楼上的阳台上,有一个人跟他一样也在默默思念。 “唉……” 苏暖酒不知道第多少次叹气,她依靠在栏杆上,低头看着手机。 手机上正在播放龙凤胎在沙滩上玩耍的视频。 看着视频里,孩子们稚嫩的脸庞,苏暖酒的眼眶情不自禁地湿润了。 从医院醒来到现在,她一直都是一个人。 他们母子三人还从未分离过如此之久,她真的好想他们。 好在白斯理答应她,等她伤好出院后,就可以去看孩子们了。 不过,想起医生对她的叮嘱,苏暖酒又忍不住皱紧了眉头。 昨天,医生告诉她,因为她的脑袋遭受到了强烈撞击,导致了失忆,她回国之后的记忆变得残缺不全。 苏暖酒只隐约记得自己回国是为了寻找苏家破产的真相。 至于之后具体发生了什么,她就有些记不起来了。 白斯理告诉她,自己回国后没多久白家就找到了她和孩子们。 他还说,经过调查苏家破产的真相已经水落石出,慕氏集团的慕缙就是真正的幕后凶手。 是慕缙想抢走她的母亲,才设计陷害苏氏,最后导致苏家家破人亡。 而现在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 苏暖酒能感觉到白斯理并没有撒谎骗她。 但事实的真相真的如白斯理所说的那样吗? 如果真是这样,仇人已经找到,她不应该开心吗? 为什么她还会觉得心里空荡荡,好像自己还要找一个人。 但每当她用力去回想时,脑子里都一片空白。 她残缺的记忆力,究竟有谁呢? 苏暖酒的右手包扎着用不上力,就在她怔愣出神之际,左手无意间松开了。 下一秒,手机噌的一下掉下了楼。 …… 楼下,慕绍珩刚把烟熄灭,就听见“嘭”的一声,一个白色物体从天而降正好砸在他面前。 慕绍珩看着地上差点砸到他的不明物体,满头问号。 “这是……手机?” 就在这时,手机里突然传出一阵熟悉的声音。 “妈咪,你快过来啊!” “快点妈咪,小鱼要跑了!” 是他幻听了吗? 这声音怎么这么像明昭和明昊! 慕绍珩瞬间僵住,不敢置信地盯着白色手机,下意识将它了捡起来。 不巧的是,他刚捡起手机,手机的锁屏时间就到了,屏幕瞬间黑了下去,连带着孩子们的声音也消失不见。 慕绍珩阴沉着脸,死死盯着已经黑屏的手机,心绪难平。 这到底是谁的手机? 里面怎么会传来明昭和明昊的声音? 楼上,苏暖酒看着空空如也的手,着实吓了一大跳。 完了!手机这么掉下去,不会砸到人了吧? 她赶忙低头往楼下看去,视线却被阳台上的植物遮挡,根本就看不见。 但病房里却透出点点光亮,应该是有人。 算了,她还是下去看看吧,要是真砸到人就好好道歉! 苏暖酒赶忙跑下楼,来到病房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646/7319007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