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地方?” 明昭被突如其来的惊喜冲昏了头脑。她呆呆地望着慕绍珩,迷迷糊糊的样子简直要萌化所有人的心。 慕绍珩情不自禁地走过去,抱起软软香香的小女孩,微笑道:“是的,今天叔叔要带你们去一个特别漂亮的地方,保证昭昭小公主会喜欢。” 靠在慕绍珩宽阔的怀抱里,明昭这才清醒地意识到…… 原来这一切都不是梦啊! 坐上车的时候,三个小孩子还云里雾里的,不知道要去哪儿。 要是放在以前,明昊是绝对不会答应跟慕绍珩出来的,他肯定会一把将妹妹拽下来,顺便骂一句慕绍珩拐卖儿童。 但是经过昨天晚上那一通谈话,明昊对慕绍珩的态度已经有所软化,甚至他心里竟然还隐隐有些期待。 然后经过漫长的路程,他们一行人终于到达了目的地——一片向日葵花田。 一下车,映入眼帘便是仿佛无边无际的向日葵,那金黄如太阳般的颜色,热烈而奔放,让人只看一眼便忍不住心生欢喜。 “哇,好漂亮啊!”明昭忍不住大声赞叹,惊喜道,“帅叔叔,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向日葵?” “因为我之前就看到昭昭一直在画向日葵,然后叔叔就猜你喜欢向日葵。怎么样,喜欢吗?” 慕绍珩眼角眉梢都是温柔。 “喜欢!” 明昭小脸红扑扑的,整个人一扫之前的阴霾,葡萄似的大眼睛仿佛闪着光。 “帅叔叔,我可以去玩了吗?” 她的眼睛里写满渴望。 “当然可以。” 慕绍珩已经在周围安排了人,保证这里绝对安全。 有了他的同意,明昭立马就奔向日葵花田,在里面跑来跑去,银铃般的笑声传出去很远。 看见如此快乐的明昭,明昊别别扭扭地对慕绍珩说了一句。 “谢谢你……”biqubao.com 慕绍珩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此刻在这样美的地方,他下意识地想起了苏暖酒。 这么漂亮的地方,那个小骗子应该也会很喜欢吧…… 他有些想她了。 就在这时,慕绍珩的手机响了,闫泽给他发来了一条短信。 “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苏暖酒那边很快就会有消息。” …… 当慕绍珩在好好地履行他的奶爸职责,跟龙凤胎搞好关系的时候,苏暖酒一个人孤单单地呆在季明煦的疗养院里接受治疗。 “苏小姐,你该吃药了。” 医生一如往常地走进病房,将手里的白色药片递给苏暖酒。 这几天,医生都会准时准点地带这种不知名药片给她吃。 苏暖酒不是傻子,她也有过治疗的经验。看着医生手上奇怪的白色药片,她渐渐感觉有些不太对劲。 她下意识地问了一句,“医生,你给我开的是什么药啊?” 医生拿着药的手轻轻一抖,脸色有一瞬间的不自然。 苏暖酒捕捉到了这一瞬,脸色一沉。 这药不对劲! “我不要!今天你不说这种药是什么,我坚决不吃!” 她一把将医生的手挥开,药片滚落了一地。 就在苏暖酒以为自己逃过一劫时,季明煦来了。 “暖酒,你又在发什么脾气?” “我不要吃药。” 苏暖酒态度坚决,既然察觉到了问题,她自然不会再吃这些不知名的药了。 可是季明煦怎么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胡闹!”他眼神一厉,“乖乖听医生的话,这个是止痛还有镇定的药,不吃的话,你晚上会疼得睡不着的。” 季明煦朝医生使了使眼色,医生立马又拿出了一片药片,递给他。 他拿着药片,坐在床边,亲手喂到苏暖酒嘴边。 “听话,吃了才不会受罪,我是为你好。” 他的语气看似是在哄,实则蕴含着浓浓的威胁意味。 苏暖酒知道自己反抗不了,只能认命地吃下了那颗有问题的药片。 “这才乖嘛……” 季明煦温柔地看着苏暖酒的脸,让人感觉……毛骨悚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646/7318996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