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现在还经常来这里玩吗?” 苏暖酒抿了抿嘴,忍不住抱怨,“之后我就有了昭昭和昊昊,每次来游乐园都是带孩子来,要看好孩子们,我都不能好好玩……” 看苏暖酒这小女人的娇憨模样,慕绍珩忍俊不禁道:“今天就只有我们了,你可以好好玩了。” “那当然!” 苏暖酒立马兴奋起来,拉着慕绍珩冲进了游乐园。 但两人万万没想到的是,在他们排队玩项目的时候。 三个小脑袋正偷偷摸摸地跟在他们后面…… 而这三个小脑袋就是明昭、明昊和顾琮。 他们从幼儿园出来后就像条小尾巴一样一直偷偷地跟在苏暖酒和慕绍珩身后。 “哥哥你看,跟妈咪在一起的那个人是不是帅叔叔!原来妈咪今天是跟帅叔叔一起出来约会!” 明昭躲在一个邮筒后面,兴奋到伸手摇晃明昊。 明昊看见妈咪和慕绍珩亲密的样子,心里就不爽,他冷哼一声,“又是那个坏人,我看妈咪这次忽然要搬家肯定又跟他有关系,我才不喜欢他。” 明昭推测道:“难道……妈咪说搬家,就是要搬到帅叔叔的家里一起住?” 她看了眼身后的顾琮,恍然道:“帅叔叔又是顾琮哥哥的舅舅……那以后我们岂不是天天都能跟顾琮哥哥一起上学了!” “你想的美!” 明昊没好气地敲一下明昭的额头。 “我就是说说嘛……” 明昭委屈地捂着头不说话了。 顾琮站在龙凤胎身后,神色复杂地盯着前面苏暖酒和慕绍珩的背影,眉头紧皱。 他总觉得这件事情有哪里不对劲…… “昭昭昊昊,我觉得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如果苏阿姨是要搬来跟我舅舅一起住,那她为什么又会辞职给你们转学呢?所以我觉得,苏阿姨搬走肯定是因为其他的原因……” 顾琮双手抱胸,说出自己的想法。 可惜明昭听到一半就被慢悠悠开过来的冰淇淋车吸引了注意力,一双圆圆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冰淇淋车,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眼看着冰淇淋车就要离开,馋嘴的明昭不受控制地跟着冰淇淋车跑了。 “昭昭,你去哪儿?” 顾琮和明昊一个不留神,明昭就已经冲了出去,他们对视一眼,只能无奈地追上去。 这时,苏暖酒和慕绍珩还不知道自家的三个熊孩子跟了出来,她和慕绍珩正在过山车的入口处排队,马上就要轮到他们。 苏暖酒看着过山车神色激动,可慕绍珩脸色却有些难看。 他看了苏暖酒一眼,越想越不能理解:“你怎么会喜欢这么幼稚的项目?” 苏暖酒本来挺开心的,看他一脸嫌弃,顿时就有些小脾气了,“嫌幼稚?那你就别玩。” 她丢下男人就往前走。 这时,苏暖酒的旁边突然冒出来一个年轻男人。 “美女,不介意我坐你旁边吧?” 男人刚刚就注意到了这个长得很漂亮的女人了,看她身边没人便立刻舔着脸凑了上来。 苏暖酒一脸尴尬,还没来得及说话,慕绍珩便一身煞气地走过来挡在两个人的中间。 “滚,她身边有人了。” 男人被慕绍珩强横的气势压得立马怂了,最后讪讪地离开。 苏暖酒抬头,看着慕绍珩绷着脸不高兴的样子,就忍不住偷笑。 “不是嫌弃过山车幼稚吗?那你过来干嘛?” 慕绍珩脸色还是很臭,他霸道地拉过苏暖酒的手,一起坐上过山车。 “你只能跟我一起坐。” 苏暖酒看着两人交握的双手,止不住的心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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