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她? 苏暖酒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纪语芙站在房间中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苏暖酒,身边还站着两个彪形大汉。 此时的纪语芙,脸上没有了早上的颓废落魄,反而带着一抹诡异而疯狂的笑容。 她凝视着苏暖酒的眼神,就像是一个刚从十八层地狱中爬出来的厉鬼,要把她的敌人撕碎。 “苏暖酒,你毁了纪家,我就要毁了你!” 纪语芙蹲下身直视着苏暖酒,一把将她嘴里的布扯出来,狞笑着开口:“你看,我身后的两个男人就是为你精心准备的礼物,这个房间已经被我放满了摄像头,一会儿就让他们陪你好好玩吧。” 苏暖酒瞳孔紧缩,不敢置信地瞪着纪语芙,“纪语芙,你疯了!毁了纪家的明明就是慕绍珩,你有本事去找他报仇啊,拿我出气,只会显得你更加可悲。” “闭嘴!”纪语芙失控地给了苏暖酒一巴掌。 苏暖酒被打得偏过头,脸上火辣辣的疼。 这女人已经完全疯了,她一定得想办法自救,就算逃不出去,她也要拖延时间等着裴夜来救她。 是的,苏暖酒的内心深处一直坚信着裴夜一定会发现异常,然后赶来救她。 冷汗一滴一滴地从额头滑落,刺激得脸上的伤口更加疼痛! 到底该怎么办? 对了…… “纪语芙,收手吧。你对我动手,慕绍珩是不会放过你的。你不是说绍珩为了我毁了纪家吗?如果他知道你绑架了我,你了解他的为人,到时候你只会比我更惨。” 苏暖酒尽量冷静地说出这句话。 纪语芙狰狞的表情僵在脸上,她深知慕绍珩这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男人,手段有多么狠辣,落在他手里她不死也要脱层皮。 不过,这个贱人要是脏了,以绍珩的骄傲,他还会要她吗?纪语芙嘲讽道:“苏暖酒,你别想骗我,等你被他们强暴完,我再把视频寄去慕家让他们好好欣赏。我看你还进不进得了慕家的门……啊!” 她话音未落,就被苏暖酒重重撞倒在地。 苏暖酒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脚上的绳子已经在刚刚的谈话中,被她悄悄解开。此刻,她将刚才积攒的力量一次性用出,撞翻了纪语芙,拼命朝门口跑去! “想跑!没门。” 两个男人冲上前,将苏暖酒扯着头发,抓了回来。 纪语芙站起身,在苏暖酒绝望的目光中走出了房间,锁上了门。 她得意地笑着,好像已经预感到了苏暖酒悲惨的结局。 突然,面前一道阴影笼罩住她,一个男人挡住了她的去路。 正是戴着裴夜人皮面具的慕绍珩,他追来了。 “苏暖酒在哪?” 他是来找苏暖酒的? 纪语芙脱口而出:“你是谁?” “刚刚监控查到了,苏暖酒被带到了68号废弃小屋。” 闫泽匆匆挂掉电话,向慕绍珩报告。 听到熟悉的声音,纪语芙眼前一亮,是闫泽! 慕绍珩的贴身秘书怎么会在这个陌生男人身边? 他到底是谁? 纪语芙彻底蒙了。 慕绍珩此时已经顾不上暴露身份的问题,他带着滔天的怒火逼近纪语芙。 “是你做的?” 纪语芙看着眼前浑身散发着魔鬼般气息的男人,瑟瑟发抖,一步一步后退。 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他杀人般的气势让纪语芙想起了另一个人。 慕绍珩。 “你要干什么?放开我!” 下一秒,纪语芙瞪大眼睛,她被暴怒的慕绍珩一把拽住,一直拖到68号废旧小屋门口。 慕绍珩用力将她摔在地上,纪语芙因疼痛而扭曲的脸,让他怒火更盛。 这个女人三番两次的动苏暖酒,看来是活腻了。 他这次就要让她尝尝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废弃小屋里,苏暖酒已经被逼到了窗口,两个男人淫笑着向她走过来。 她此时已经没了退路。 突然,紧闭的房门被人一脚踹开,发出巨大的声响。 苏暖酒紧张的神经突然崩断,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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