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那之后的四百年里,忆昔每年都会去看看那个傻芙芙。 虽然只是一下看了不同年份的她四百次而已,但对芙宁娜来说,这是很重要的精神支柱。 就跟过年一样。 有时芙宁娜喋喋不休的向忆昔讲这一年她遇到了什么趣事,有时趴在他怀里一个劲的哭。 每次忆昔都会多多少少带点小礼物,搞的那维莱特一度怀疑忆昔其实是芙宁娜亲爹。 只是没有证据。 直到今天枫丹歌剧院前的喷泉的夜晚中,再也没有响起过芙宁娜那道孤独的声音。 “忆昔,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 芙宁娜靠在忆昔肩膀,眼神早已没有了几百年前的清澈。 无论精神还是心理上的折磨对身为芙宁娜来说极为痛苦。 身为人类,拿什么去抵抗磨损。 这副样子就连那维莱特都未曾见过,只有在忆昔身旁并且独处时,才能短暂的抛开一切。 “还有几年,最后的几年。” “嗯。” 芙宁娜抱紧一些,隔着布料在忆昔腹肌上蹭蹭。 忆昔抚摸着芙宁娜脑袋后的白发,脸上是一如既往的笑容。 就是你别每次都拿我短袖擦眼泪就更好了。 芙宁娜调整好情绪,爬到忆昔身上坐下泪眼汪汪的看着他: “今晚你也会留下来陪我睡觉的吧?” 忆昔停顿一二,微微一笑: “芙宁娜想的话,那就依你好了。” ...... 叶曦:森林屋的姑娘哪个不是数一数二,结果你去泡一个傻子? 芙宁娜:傻子?在哪? ...... 正常时间线,森林屋。 “忆昔,你回来啦!” 刚进门就是叶曦飞扑而来,讨好般的用脑袋在忆昔脸上一个劲的蹭着。 虽然只是误会,但不管怎么说,昨天都对枫丹的神明做了如此不堪之事。 叶曦捆绑芙宁娜的手法那叫一个专业,芙宁娜丝毫没有还手之力。 “恩,还给你们带了小蛋糕,管够,一百多块呢。” “啊?多少块?” “一百多块。” 随后在几个女孩震惊的眼神中,一盘盘精致看上去就很美味的小蛋糕摆满了桌子。 这些不是顺的芙宁娜的,不过也差不多。 每年忆昔去看望芙宁娜的日子是固定的,所以后来芙宁娜就会在那一天准备两份小蛋糕。 只是忆昔不一定每次都会吃,特意留下了而已。 躺在沙发上的天羽率先端起一盘吃了起来,随即眼神一亮,吃的更开心了。 哥伦比娅睡的一塌糊涂,忆昔想了想,对她说道: “好可爱的小丫头,来,哥这有好吃的先蛋糕,来尝尝。” 听到几百年前这个熟悉的话语,哥伦比娅冒着泡醒来,有种回到当初的感觉。 然后看着桌上摆满的小蛋糕陷入了沉思。 “天羽,大白腿收收。” “好。” 忆昔在天羽白嫩的玉腿上一拍,天羽弓起腿继续吃了起来。 看着这一幕,忆昔心想你怎么和荧越来越像了? 就连身上套的短袖都是我的,还说这样舒服。 就是你比她温柔点,起码不会直接从我身上扒。 这样穿方便只是其一,另一方面是为了防止那群仙灵人贩子来把自己拐走。 天羽浑身上下只套了件短袖和小裤裤,仙灵是不会直接把这个样子的天羽举走的。 但只有第一次有用,之后就丝毫不影响结局了,仙灵们带衣服来的。 忆昔抱着叶曦往沙发上一坐,随后向一楼喊道: “诺——艾——尔。” “我在,有什么吩咐吗?亲爱的~” 很快诺艾尔提着裙子赶来,身着标准的女仆装,没有防护盔甲的她极其可爱。 作为森林屋成员中除艾丽西娅外唯一一个没有被养废的人,诺艾尔白天都会在一楼帮忙招呼客人。 晚上的话,都在盘算着怎么夜袭忆昔,后来才发现直接加入便是。 他们比自己想象的要银...要自由不少。 “诺艾尔这么多天辛苦你了,坐下来吃点蛋糕休息一下吧。” “好的~” 诺艾尔柔软的身子紧挨忆昔坐下,切蛋糕的手法是那么犀利。 仿佛背着很多人命一样,看的忆昔眉头一紧。 “忆昔来,啊——” 诺艾尔将自己的自信贴到忆昔手臂上,叉起一块小蛋糕送到忆昔嘴边。 然后就被他怀里的叶曦一口吞下: “谢谢诺艾尔~你也尝尝吧很好吃的。” “嗯。” 诺艾尔保持着微笑,‘哐’一声又给了小蛋糕一刀,自己吃了起来。 “诺艾尔待会是要继续工作吗?” “嗯,我也乐在其中,是有什么事吗?” “没有,那正好这么多小蛋糕也吃不完,待会可以帮忙分给艾丽西娅和客人点吗?”biqubao.com “没问题,交给诺艾尔吧~”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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