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百年前,女皇宫殿。 “愿为女皇陛下献上一切!” 冰雪覆盖的宫殿内,一众执行官向巴纳巴斯宣誓着忠诚。 女皇王座下,众人视线被突然亮起的一道光芒吸引。 待光线退去,一位反正就是很帅的男子出现在两排执行官的中央。 “各位好啊。” 无视两侧各种异样的目光,忆昔礼貌的打起了招呼。 嗯...执行官人数似乎不太够,看来现在还在发育。 随后看向王座之上的女子,果然神位已经更迭。 是未来自己的那个便宜老婆没错,但怎么看起来更呆了? 巴纳巴斯直直注视着忆昔,眼眸中皆是思绪。 是你... 如雪的玉手抬起想要向前伸出,却又慢慢落下。 但似乎又不是你。 忆昔则是有些纳闷,哥长的帅看看倒是能理解,但你怎么一句话都不说? 好歹问一下我是谁来做什么啊。 罢了,你想愣着就愣着吧,不是来找你的。 忆昔转头看向执行官第三席,娇嫩可爱的面庞还是那么惹人喜爱。 哥伦比娅也在抬着小脑袋打量着忆昔,脑袋后的小翅膀还时不时动一下,显然此时的心情还算不错。 在她看来上次与我见面应该还是魔神战争时期,话说哥伦比娅会不会疑惑我为什么没当上执政呢? 而其他执行官们敌不动我不动,全都在等女皇陛下发话。 可女皇怎么看起来不太对劲?这名男子又是什么人? “好可爱的丫头,我这有好吃的小蛋糕,来尝尝~” 熟悉的台词响起,忆昔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下,将从芙宁娜那顺来的小蛋糕递给哥伦比娅。 忆昔对一到两千年前的哥伦比娅也是这么做的,当时她收下了,这次应该也不会例外。 见此执行官心中不屑一笑,真是荒唐。 如此无礼的行为暂且不提,你当我们执行官是什么人? 给堂堂第三席送一块人类的食物小蛋糕? 还可爱的小丫头,倒是说的没错,但她真实身份说出来恐怕能吓... “谢谢。” “......” 然后就看到哥伦比娅接过吃了起来。 嗯...还是保持沉默,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吧。 而且女皇为何还没动静? 见哥伦比娅吃的似乎很开心,忆昔清了清嗓继续说道: “能借你根羽毛用用不,就那种带有仙灵祝福的,你是仙灵之祖,效果应该是最好的。” 闻言围观群众更疑惑了,原来你知道她是谁啊!? 这又是多么可笑的一件事,第三席出于礼貌没有拒绝你的小蛋糕也就算了,现在还妄想仅凭这个就得到... “好。” “......” 然后就看到哥伦比娅手中一根洁白顺滑的羽毛出现,并向忆昔递去。 “不错,我先走了,丫头有空一起玩啊。” 说完忆昔便消失不见,宫殿内随之恢复寂静。 执行官全都愣在原地有些怀疑人生,女皇陛下也是,为何都这么反常? 他究竟是谁,莫非女皇陛下和哥伦比娅其实都认识他? 再次看向哥伦比娅,她若无其事的端着那盘小蛋糕继续吃了起来。 诶,不想了不想了,也不关自己事。 ...... 枫丹,沫芒宫,芙宁娜卧室。 “忆昔,你这一年去哪了啊?真的好久不见了呢。” 同一个沙发上,芙宁娜凑在忆昔身旁,用最好的方式招待他。 那就是把自己的小蛋糕给他了。 那次离开后,忆昔直接跑到了一年后的至冬薅了根少女的毛。 忆昔要做的不是一直陪伴芙宁娜,而是给她留个念想,好不再对未来迷茫。 毕竟留下也帮不到什么忙,就算能也懒。 “我跟你讲啊,至冬女皇真的是个十足的大美人,还有个特别可爱漂亮的执行官,一直缠着不让我走呢。” 忆昔搭起腿,诉说着自己这一年的“丰功伟绩”。 “尤其是女皇,对我有想法,竟然还想和我结婚,你说我这可如何是好。” “啊?那你答应她了吗?” 芙宁娜有些忐忑的问道,对忆昔说的遭遇深信不疑。 虽然不想阻拦忆昔的幸福,但他们要是结婚了,忆昔来的次数就更少了。 “没有,哥志在四方,对了,从至冬给你带了礼物,这可是拥有仙灵之祖翅膀上的羽毛,会给你带来好运。” 说着忆昔掏出了那根羽毛,主打千里送羽毛,礼重情也重。 其实这些毛忆昔有一大堆,但那些都拿起做成自己和叶曦的枕头了,没带在身上。 未来的芙宁娜:其实这种枕头我也有一个。 “哇,那一定很珍贵吧?虽然不知道仙灵是什么,但一听就很厉害!” 芙宁娜开心的打量着这跟圣洁的羽毛,上面仿佛散发着光辉,给人一种神圣的感觉。 “确实珍贵,不过我跟她关系很深,弄一根还是很好说的。” “嗯!我会好好珍惜的,这次你打算留下了多久啊,我的意思是过两天歌剧院有场很精彩的魔术表演,错过的话会很可惜。” “好好好,记得给我弄张前排的票就是。” 忆昔笑着说道,芙宁娜想了想,摇了摇头: “不用,你跟我坐一起吧,反正在我的子民眼中你的身份不低于我,来见我的人大多都是来问你的,正好借这次机会向大家介绍一下你。” 闻言忆昔回忆片刻,那次确实称得上是神迹。 而且何止是这样,还有人认为我其实就是你呢。 “也好。” “嗯!那就这么说好了,你可不要偷偷跑了。” “哈哈,一定。”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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