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冬,大街。 “感觉怎么样?我的女皇陛下。” “很新奇的感觉,也没有马车那么颠簸。” 天上细雪飘落,两道曲折又连续的线条尽头有两道身影在驰骋。 巴纳巴斯静静的侧坐在自行车后座,沿途过路之人无一不为之惊叹,那里坐的那人不会是女皇吧!?! 还有前面那位不是新来的执行官第三席吗,他们这是在... 大学纷飞的至冬国温度很低,而忆昔潇洒依旧,头戴墨镜一身短袖短裤在冰天雪地里骑着自行车载着美女逛街。 哪怕女皇不在都很显眼,就像洁白纸张上的一滴墨,大冷天你穿成这样出门? 其实一开始是想开轮椅的,忆昔在后面推着走好彰显女皇的身份。 好歹也是高科技,不然让堂堂女皇陛下坐自行车岂不是太掉价? 但很可惜在女皇沉思许久后拒绝了。 ... 忆昔透过墨镜左右扭头换股一圈周围,好家伙。 不就是把你们女皇从宫殿里拐出来了,至于这么看着我吗? 而且不止周围的行人,暗处里【仆人】和【队长】一路跟踪着忆昔。 还有其他执行官们那数不清的眼线,怕是目前还在至冬的全部情报组织人员都出动了。 “伙伴,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啊!” 这时车前的不远处传来熟悉的声音,忆昔定睛一看,原来是达达利亚。 接着开始冲刺再一个漂移90度调转车身精准的停在了达达利亚面前: “呦,好巧,是在出任务吗?” 一直暗中跟踪忆昔的执行官看到【公子】后心中一喜,来的太是时候了! 正愁想要了解情况又不能贸然打扰女皇陛下该怎么办,你这一来随便聊几句都是至关重要的情报啊! “没有,女皇陛下给我放了一段时间的假,现在正准备去钓...嗯?” 刚才达达利亚离得较远只看到骑车的忆昔,在停下后达达利亚看着忆昔身后的美女疑惑的开口: “伙伴,这位小姐和女皇陛下真的好像,是你的朋友吗?” 达达利亚没见过几次女皇,每次面见女皇她都是高高在上看不清面容,也没人敢抬头直视。 再加上女皇一般不会出现在大众视野,人们也只知道女皇陛下大致形态而已,但那仿佛能冻结一切的气质已经阐明了身份。 况且谁能想到高洁的女皇陛下会以这样的方式御驾亲征? “不,她是我媳妇。” 话落四周除达达利亚外明里暗里全部人仿佛都已经被冻结,这是什么惊天发言!? “哈哈,恭喜恭喜,要喝喜酒的时候别忘了叫我,我一定人到礼到。另外嫂子叫什么名字啊?” 达达利亚无比开心的说道,没想到这么短时间不见忆昔已经结婚了。 仔细想想也很正常,他可是无所不能的忆昔,有这么漂亮的媳妇很正常。 忆昔:其实不止一个。 “一定,她你应该认识,名字巴纳巴斯。” 闻言达达利亚一愣,随即兴奋的拍着忆昔肩膀说道: “连名字都和女皇陛下这么像,我都差点以为你娶了女皇陛下呢,不过我这话可千万别跟女皇陛下说啊,哈哈。” “......” 忆昔沉默一二,回头看一眼同样在沉默的女皇,然后她将头转过了。 “好了不打扰你们夫妻俩逛街了,回见。” “嗯...拜。” 说完达达利亚便在忆昔不明所以的目光中继续向那个冰湖走去。 “拜见女皇陛下!” 达达利亚走后四周行人齐刷刷的跪拜行起了至冬礼。 女皇冰冷的眼神扫视了周围自己的子民一圈,淡淡开口: “都起来吧。” “谢女皇陛下!” 人们起身后才纷纷忙起了自己的事情,生怕饶了女皇陛下的事。 刚刚是因为女皇陛下都停在自己面前了! “你的子民都很虔诚啊。” 忆昔蹬起自行车继续和巴纳巴斯甜蜜双排,同时觉得暗处里的眼睛少了许多,再监视下去就不礼貌了。 “也许吧。” 巴纳巴斯透蓝冰晶般好看的眼中不参杂任何情绪。 她是不再爱人的神,她是不会再被人所爱的神。 此次出行巴纳巴斯并没有佩戴象征女皇身份的王冠,但女皇陛下成婚的消息绝对一传十十传百。 可能会被认为只是流言蜚语,毕竟都没什么证据,所以巴纳巴斯想着之后发个官牒澄清一下,这不是谣言。 ...... “呼,终于到了。” 忆昔一路载着女皇直奔旅馆,路上都是雪不能骑太快,到达时天都快黑了。 “这里是我第一次来至冬时住的地方,所以想着带你来看看。” “嗯。” 忆昔看着眼前被翻新过的旅馆感慨道,之前因为种种原因这家旅馆让烧了,不过现在看起来很不错嘛! “好了,今晚我们就在这休息吧。” “好。” 说完忆昔率先走进了旅馆,老板看着眼前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人一愣,怎么又是你小子! “老板开间房,要原来那间。” 老板心想本来还愁找不到旅店被毁的罪魁祸首,结果今天你自己找上门了! 刚想上去跟他说道说道巴纳巴斯就紧随忆昔身后走了进来。 “拜见女皇陛下!” 老板扑通一声就跪了过去,女皇陛下怎么来了! 见状忆昔嘴角一笑,一般揽住女皇纤细的腰肢将她搂在怀里: “起来吧,我说我要一间房,还是上次的那间,听明白了吗?” “谢女...嗯?” 老板猛的抬头看向对女皇陛下做出如此不敬动作的忆昔,而且女皇陛下竟然没有丝毫抗拒的意思! 看着这一幕老板人都傻了,带女皇陛下来旅馆,还开一间房? 见女皇陛下点了点头老板连忙起身笑脸相迎: “好,好的,这边请。” 整个过程老板脑子晕乎乎的,我估计...在做梦吧。 “哦对了,今天一事不得向任何人提起,你知道违逆神明会有什么下场。” “小的明白!” ... 巴纳巴斯呆呆的坐在床上打量着室内的环境,隐隐约约已经猜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毕竟是夫妻呢。 也知道迟早会有这么一天,自与忆昔结婚那一刻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在看到这家旅馆时就已经明白,终于来了。 ... 夜晚,忆昔一点一点慢慢的攻克着女皇冰冷的内心,再冰冷的女孩都经受不住经验丰富的忆昔。 “原来你也会发出这么动人的声音啊,我的女皇陛下。” “别,别说这些...啊~”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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