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至冬,女皇宫殿。 女皇冰封的王座之上,忆昔和女皇正摆着相同的镜像姿势抵着脸沉默着。 忆昔一副圣贤模样,又身处安静到令人发指的宫殿,思绪不免的跳转出来在外遨游。 也许这里才是真正的清净,闭上眼睛仿佛能感受到天人合一。 四周飘渺又柔和的寒气萦绕,恰好的温度让忆昔心如止水。 “诶...” 巴纳巴斯再次看向忆昔略显忧郁的侧脸,从他脸上表情看不出有何所想。 巴纳巴斯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于是将脸转回继续主打一个陪伴。 嗯?这好像是我家。 “哥为什么这么帅。” “......” 忆昔伸个懒腰,接着起身做出将女皇咚在座椅上: “姑娘一个人吗?” 巴纳巴斯从上到下打量了忆昔一遍,淡淡开口: “还有你。” 闻言忆昔靠近一些巴纳巴斯冰晶玉洁的脸庞,并像是变魔术般的从她头发后面拿出一朵蓝玫瑰: “登登~这朵花送给美丽又大方的女皇陛下。” 巴纳巴斯摸了摸自己头发后面,随后接过盯着这朵蓝玫瑰思索起来什么。 “对了,这是我从水神举办的茶会话上给你带回来的饮料,她也给你发了邀请函对吧?” 忆昔掏出一罐可乐将其一半塞进女皇又白又软的怀里,手法极其娴熟一看就是惯犯。 一套操作结束后忆昔再拿出一罐坐回女皇身边喝了起来。 女皇面不改色的点了点头,然后学着忆昔的样子将胸前的可乐拿出打开尝尝,尝完突然一愣,转头直直看向一脸舒爽的忆昔: “我记得,那是女子茶话会。” “没错,所以我戴假发去的,摩拉克斯比我专业点,直接化身女性形象。最专业的还是巴巴托斯,都不用变装。” “......” 巴纳巴斯沉默一二,其他国家的执政...为何会有闲心去参加一个小姑娘举办的茶会话? “原来你也去了啊。” 听到这忆昔伸手将女皇下巴微微挑起,饶有兴致的说道: “是啊,所以你为什么没去呢?” “我不想与水国执政有任何交流。” “这样啊,那还真挺遗憾的,身边少了位大美人陪同呢。” 忆昔装作有些失落的样子靠在王座上,巴纳巴斯见状想了想,微微开口: “如果你希望的话,下次我可以陪你一同前去。” “没事,毕竟你们立场不同。” 忆昔心想原来冰神不是那么冷面无情啊,这不是挺温柔的嘛,又这么漂亮。 想着忆昔顺手将女皇搂在怀里,随后自然而然的伸进她怀里感受起这个姑娘的心跳,就是那两团阻碍挺大有些妨碍,于是忆昔又按的用力了几分。 “你似乎很喜欢做这个举动。” 巴纳巴斯低头看看忆昔乱动的大手,又看看忆昔一脸满足的样子,对这里就这么感兴趣吗? “哪有,不瞒你说其实我是一个医生,我见你整天跟稻妻那个宅女一样在这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想着帮你看看身体健不健康。” 看着忆昔义正言辞的样子女皇深信不疑,然后继续问道:biqubao.com “你这话,对多少女孩说过?” 闻言忆昔动作猛的一停,短暂沉寂后郑重的讲道: “我向至冬女皇发誓,只对你一人讲过。” 说完忆昔动作更仔细的为女皇检查起来,诊断结果为: 有心跳,还活着。 手感极佳,应该很健康。 “嗯。” 巴纳巴斯闭上眼睛调整下身子让身旁那个好色之徒顺手一些。 感觉,好奇怪。 “嗯——姑娘你这是犯了相思病啊!” 忆昔一本正经的讲道,巴纳巴斯身形一顿,冰霜似的眼眸低垂。 “倒也不用担心,治疗方法很简单,只要亲我一口方能痊愈。” 话落忆昔厚着脸皮将脑袋凑到了女皇面前,却没想到便宜占的异常顺利,女皇柔软的嘴唇贴上甚至都没有一丝犹豫。 女皇意外的乖呢,也对,毕竟现在我们是夫妻,没什么问题。 既然是夫妻,那是不是可以做些更刺激的事情了? “要跟哥去做一些两个人之间快乐的事情吗?” 话落女皇洁白无瑕的脸上一丝红霞转瞬即逝,接着将洁白无瑕的玉手搭在忆昔伸出的手掌之上。 ...... “感觉怎么样?” “很好。” “需要再快点吗?” “可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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