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活命敲了一晚上的木鱼,晚晚这一觉直接是睡了好几个时辰,等到她伸着懒腰舒舒服服醒来时,马车已经快要到京城了。 “乖宝,醒啦。” 晚晚睁开眼睛,瞧着她面前的亲亲娘亲,不由朝着女人伸出了手,语气软萌道:“娘亲抱抱~” “好,娘亲抱抱。”宜妃将小奶团子抱在怀里。 晚晚被她娘抱在怀里,好巧不巧刚好瞧见了她娘亲那有些异常红的唇瓣和脖子上的红痕。 下一秒,晚晚揉了揉眼睛,一副吃瓜样:【趁着我睡着了,渣爹是不是又对娘亲干坏事了?】 听了这话,一旁正看着书的大暴君险些轻咳出声。 晚晚:【啊呀,一时没改过来,呸呸呸,不是臭渣爹,不是渣爹,可是我的好爹爹,我可是说过再也不骂他渣爹的】 听着小奶团子心中叽叽哇哇这声,大暴君不由松了一口气。 他差点儿以为这小屁孩当真是个白眼狼了,明明在心中说好再也不骂他叫渣爹的。 晚晚:【不能叫渣爹,那就叫臭爹爹吧】 大暴君:“???” 【臭爹爹,趁着我睡觉又对我娘亲做了什么,我娘亲嘴巴和脖子都被你给亲肿了】 大暴君没想到自己好不容易逃掉了渣爹这个称呼,居然还有一个臭爹爹这个称呼等着他。 本来听了小屁孩这话他心中确实还挺生气,但是想想这事确实是他做的,心中不由升起了几道心虚。 如果可以,他当真是希望这个小屁孩不要懂那么多。 大暴君当做什么都听不见,自顾自看着自己手中的书。 【爹爹在看什么书啊,可爱的我醒了都不知道抱抱我】 听言,大暴君垂眸,就见某个小屁孩已经从她娘亲怀中爬到了他的身边,勾着小脑袋看着他手中拿着的书籍。 大暴君笑了笑,伸手将小奶团子抱在了怀里,“乖宝饿了吧?” 晚晚赶紧点了点脑袋。 【我去,爹爹你也太懂我了吧,你怎么知道我一醒来肚子饿了】 大暴君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小屁孩,我是你爹,当然懂你。 大暴君从一旁的盒子里拿出一块点心,塞进了小奶团子的嘴里。 晚晚被大暴君抱在怀里,一边啃着点心,还不忘给她爹咬上一口。 大暴君满意的勾了勾唇,这小屁孩他当真是没有白疼她,终于知道孝敬他了。 想着,大暴君一口咬了上去。 晚晚瞧着被他爹咬了近乎一半的点心眼心都凉了半截,语气奶凶奶凶道:“爹爹咬太大口!!!” “哪有,朕就咬了一口。”大暴君反驳道。 晚晚拿着那被咬了一半的点心,小脸认真道:“明明是一大口!” 【臭爹爹,我就不该喂你吃!】 大暴君:“……” 宜妃看着一大一小这父慈子孝的画面,嘴角不由勾起了笑容。 等到她反应过来自己居然会因为眼前这一幕而由衷笑出时,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娘亲,你吃。” 待她反应过来时,就见小奶团子伸手将点心递到了她的嘴巴。 她愣了一下,看着面前小奶团子那亮晶晶的眼睛还有一旁男人那宠溺的视线,然后垂下眸子遮住自己眼眸的情绪,张嘴咬了一口。 * 好几日没有见到小主人,一虎一狐百般无聊的趴在芙蓉宫的院子里晒着太阳,突然两只像是突然闻到了什么,纷纷从地上起身,撒腿往门口跑去。 闻到啦,是小主人的气味! 小主人回来啦~ 晚晚刚踏入门口,迎面两只毛绒绒的东西直接朝着她扑了过来,她一下子被扑了满怀了。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主人你终于回来啦,你想娇娇了吗? 晚晚瞧着一个劲往她怀里钻的小狐狸,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见小主人揉那小狐狸没有揉自己的脑袋,一旁的苍奴顿时不满了,张嘴直接一口咬在了小狐狸的尾巴上。 “啊——” 小狐狸惨叫出声,看着居然敢咬她尾巴的罪魁祸首,怒了,张嘴也一口咬伤了苍奴的虎耳朵。 小狐狸伏娇:“混蛋,小主人是我的!” “我……的我……”苍奴还不太会说话,断断续续蹦出几个字来。 一虎一狐大打出手见,天空也下起了真毛毛雨,也不知道究竟是谁的身上的毛,大概两只身上都有。 晚晚瞧着一虎一狐居然为了争宠而打起来,无奈的叹息了一口气,奶凶奶凶道:“不许打架!再打架今晚就在外面睡!” 这话显然十分有用,听言两只立马停下了动作,毕竟不能和小主人一起睡就代表失宠,谁也不愿意做失宠的那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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