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一家读我心声后,被我骂傻了_第102章 标题被晚晚吃掉喽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呜呜呜呜,爹爹,你没事吧。”
  晚晚看着他身上那流动着的诡异符文,还有那吐在地上的一大滩血,吓得忍不住嗷嗷大哭。
  【渣爹怎么突然流了那么多血?不会是要死了吧】
  【哇呜呜呜,爹爹你别死哇,虽然我每次都在背后骂你,但是如果你真的死了,我可会真伤心的,呜呜呜】
  “咳咳……”
  大暴君本来就因为擅自动了禁令而全身疼痛,听着小屁孩心里嗷嗷哭着让他别死,他差点儿就要被她给气笑了。
  “朕没事。”大暴君坐在地上,瞧着面前的小屁孩着急的小脸挂着眼泪,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这小屁孩平日里一直在心里骂她,看着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没想到见他受伤,竟也会哭成这样,也不枉他白疼她。
  “陛下!”
  耳边传来声音,晚晚吸了吸小鼻子抬头,看见的便是匆匆赶来的国师。
  国师瞧着男人身上那流动的诡异符文,眉头狠狠一皱,冷声道:“您不该动用禁令的。”
  晚晚:【禁令?啥玩意儿?是和渣爹身上这些诡异的符文有关吗?】
  大暴君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开口道:“你若是早些来,我也不必如此。”
  “额……”宗寂尴尬的挠了挠下巴,他收到他传书时刚好睡着了,不过他一睡醒可是立马就赶过来的。
  宗寂走到大暴君身边,握住他的手腕给他传了些灵力,过了好一会儿,大暴君身上的符文这才缓缓消失。
  晚晚瞪大自己的眼睛目睹这一切,问道:“爹爹,这究竟是什么呀?”
  【为什么会有这些奇怪的符文哇?】
  “公主殿下,这是禁令。”一旁的宗寂见小奶团子一脸的疑惑,先前陛下同他说起过这个小公主的不同,所以也并未打算瞒她,开口解释道:
  “陛下年少时在西楚做质子拜入过我师尊长玉真人门下,后来又因为卷入皇权斗争而离开师门,凡是离开师门的弟子,入世之后皆是不可使用在师门所学的一切,违者都会被这禁令所惩罚。”
  听了国师这话的晚晚小脸露出震惊的神色。
  【天啊,渣爹居然曾经做过质子,哦,我想起来了,文中好像确实是提到过,因为渣爹是最不受宠的皇子,于是乎便被他那个混蛋死鬼爹扔到了西楚做了七年的质子,和皇奶奶分别了七年】
  【虽然文中没有提到渣爹在西楚做质子的精力,但是去敌对国家当质子,用脚指头想想都知道日子过得肯定不好】
  晚晚想不到她这个高傲的爹爹曾经过得什么样的苦日子,心里又忍不住嗷嗷哭。
  【呜呜呜,心里突然好愧疚,爹爹今天还为了救我动了不该动的禁令,而我还在背地里骂他渣爹】
  【呜呜呜,以后再也不骂你渣爹,从今天起你就是我最爱的爹爹】
  大暴君听着小奶团子这心声,伸手擦了擦眼睛,笑着勾了勾嘴角。
  希望这丫头这次的爱保持的时间能长一点,别没一会儿又开始大骂他渣爹了。
  【不过这长玉真人的名字怎么那么熟悉,好像是在哪里听到过】
  大暴君眯了眯眼,这小屁孩知道那小老头?
  晚晚脑子想了想,没想到关于这长玉真人的信息。
  【脑袋好困,想不到,算了改天再想吧】
  国师宗寂见倒在地上的众人,衣袖轻轻一挥间,便已经是驱散了妖气,晕倒在地上的众人也渐渐清醒过来。
  “嘶——”
  萧墨卿缓缓睁开了眼睛,从地上坐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他全身上下都好疼,跟散架了一样。
  一旁的众妃子瞧见他,想到他被那妖怪附身,吓得她们纷纷后退了几步。
  萧墨卿瞧着众妃子那盯着自己惊恐的眼神,一脸懵逼,发生啥事了?
  国师:“妖怪已除,请诸位放心。”
  见到国师,众人就如同看到救星一般,国师大人都来了,那妖怪肯定是被国师大人给除掉了。
  妖怪?
  一提到妖怪,萧墨卿倒是想起了,他被那妖僧拖入了幻境,然后他就看见了一张格外吓人的鬼脸,再然后他就不记得了。
  所以究竟是发生什么?
  那妖怪怎么死的?可恶,他怎么突然就失忆了?真是过分!
  萧墨卿正想着,突然感觉自己后背升起了一股子凉意,他扭头一看,就瞧见某个小奶团子一脸幽怨的瞧着他。
  【狗二哥,你最好解释一下你是怎么被那个妖怪给附身的】
  附身?
  他被妖怪附身了!!!
  萧墨卿震惊脸,特喵的他那么厉害,他怎么就被那妖怪附身了!
  妹啊,你听我解释,这是个意外,呜呜呜呜……
  那妖怪被渣爹噶掉,那被妖怪给附身的真正道育也终于清醒了过来。
  虽然寺庙里出了那么大的事情,但太后还是觉得佛祖定然是在保佑他们一家,所以太后决定留下来礼佛待满二十日。
  问起那群妃子的意愿,只见一个个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她们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走了什么霉运,哪哪都能遇上鬼。
  因为大暴君有意隐瞒他会法术一事,所以妃子们都认为那妖怪是国师大人除的。
  所以她们仔细想了想还是回宫吧。
  至少国师大人在宫里,有国师大人的庇佑,就算再运气不好遇见鬼,也好比遇上吃人的妖怪强。
  至于晚晚,想想在寺庙里礼佛顿顿素食,这简直就是她的噩梦。
  马车里,晚晚躺在毛绒绒的小毯子里睡得正香。
  宜妃坐在那儿,看着坐在对面紧闭着双眼熟睡的男人,目光落在他的领口。
  那符文消失了,不见了。
  难道让那些符文出现的契机是他动用法术吗?
  她正想着,对面的帝王突然身子动了动,轻咳了几声。
  “陛下。”
  大暴君睁开眼,就瞧见宜妃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她正轻拍着他的胸口,眼中有着担忧的神色。
  “要不要臣妾给你倒——啊——”
  最后一个水字还没有说完,宜妃腰间一紧,已经被男人给拉进了怀里。
  她被他拉坐在他的腿上,大手扣住她的腰肢,亲昵蹭了蹭她的脖颈,“朕不渴。”
  那熟悉的男性气息逼近,感觉到扣住她腰间的手有些不太规矩,宜妃不由咬了咬唇,伸手推了推,找了个借口,小声道:“陛……陛下,晚晚在呢。”
  “她睡着了,就亲一会儿。”
  大暴君看了眼一旁睡得正香的小奶团子,亲了亲面前女人的唇瓣。
  他不仅嘴不安分,手也不太安分,宜妃控制不住的抖着身子,双手无力的攀附在男人的肩膀上,咬着红唇。
  这个混蛋!
  男人亲了亲她的耳朵,语气低沉而又暧昧的喊了只会在床上对她的称呼:“宝宝,你好香……”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635/73181083.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