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一家读我心声后,被我骂傻了_第5章 “贱人,给老娘张嘴喝”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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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呜!!!”
  下一秒,偌大的寝殿内传来小公主响亮的哭声,还伴随着年轻帝王那发自肺腑的低沉笑声。
  站在寝殿外头的福公公听着寝殿内传来小公主那响亮的哭声的,还以为陛下是把小公主怎么了。
  可当他将耳朵贴上殿门想要听得更加仔细些时,在小公主那哭声当中他还听见了年轻帝王那发自肺腑的低沉笑声。
  福公公听着那笑声觉得怪异极了,他何时听过陛下这般真心笑过,陛下上一次这般笑过,还是陛下少时吧。
  “陛下的寝殿内怎么有孩子的哭声?”
  福公公听着正出神,耳边突然一道女声响起,他赶紧正过身子,见是身穿着一身素衣的柔妃娘娘。
  “奴才见过柔妃娘娘。”福公公给柔妃行了礼,回答道:“回柔妃娘娘的话,是九公主在里头。”
  前几日被打入冷宫的宜妃因为偷偷生下小公主还藏了三年一事在宫中传的沸沸扬扬。
  陛下不仅没有怪罪她,还将她们母女俩从冷宫里放了出来,封了个当朝九公主。
  据说陛下十分喜爱这个九公主,甚至于为了这个九公主,还罚了最近颇受圣宠的丽妃。
  也正因如此,柔妃特意前来看看这个九公主,没想到刚走进门口,便听见了那小公主的哭声。
  柔妃心中冷笑了声,她就知道陛下怎么会真正喜爱这个九公主,毕竟她娘宜妃身上可还背着一条谋害子嗣的罪名。
  柔妃摸了摸自己空空如也的肚子,陛下若是忘了,她也能让陛下想起来了。
  柔妃语气柔弱的对着福公公道:“臣妾给陛下熬了参汤,还劳烦福公公进去通报陛下一声。”
  “好,还请柔妃娘娘稍等片刻。”
  “陛下,柔妃娘娘觐见。”福公公走进殿内传话时,某位小公主的哭声已经停了。
  大暴君将视线从某个正擦着泪的小奶团子身子收回,语气清冷道:“让她进来。”
  福公公:“是。”
  在大暴君回完话之后,不知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变了变,看着一旁的小奶团子,正打算让福公公叫柔妃在外等候一会儿时,见某个素白的身影已经拎着食盒走了进来。
  柔妃穿着一身素衣,头挽着一道简单的发髻,对着大暴君欠了欠身,语气娇娇弱弱道:“臣妾见过陛下。”
  “爱妃不必多礼。”大暴君走到柔妃的身边将她扶了起来。
  柔妃看着不远处坐在椅子上的小奶团子,柔声询问道:“这个就是宜妃姐姐的孩子吗?”
  大暴君看着女人红着眼眶将手落在自己的肚子上,便知道她定然是又想到了三年前宜妃因为善妒谋害了她肚子里的孩子。
  他一时倒是忘了,宜妃三年前可是因为谋害皇嗣而被他打入冷宫里。
  如今他却让她在这里见到了他和宜妃的孩子……
  大暴君皱了下眉,看了某个小奶团子一眼,对着福公公道:“送她回去。”
  “是。”
  福公公话音刚落,大暴君再一次听到了某个小奶团子的心声。
  【这个柔妃不就是那个三年前污蔑我娘谋害她肚子里孩子,实际上孩子是她自己不小心喝多了保胎药而流产的那个绝世大白莲嘛!】
  自己喝多了保胎药流产?
  大暴君扶着柔妃腰际的手一僵。
  柔妃瞥了眼一旁即将要被福公公带出去的小奶团子,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但还扮演着男人喜欢的娇弱模样,对着男人开口道:
  “陛下,时间已经过去三年了,臣妾一向不是易记仇之人,更何况当年流产一事也不怪宜妃姐姐,是臣妾没有照顾好肚子里的孩子,这才导致了他还未来得及出世就夭折了。”
  说着,柔妃还故意掉出了几滴泪。
  晚晚乖巧的跟在福公公身后,听着身后柔妃那带着哭腔的语气,心中忍不住吐槽道:
  【咦,好大的白莲味,这个柔妃还没有我娘一半好看,腰没有我娘亲细,胸也没有我娘大,甚至于心思都比我娘恶毒,真不知道这个大暴君喜欢她什么】
  【你当她是宝,后面她趁你病,要你命,直接喂你喝毒药,你脑袋城楼挂,她靠在别的男人怀里给你戴绿帽】
  【唉,我命苦的娘呀,平白无故被小白莲害得在冷宫待了三年,如今好不容易出来了,这个小白莲还想着在大暴君面前煽风点火害我娘】
  大暴君看着眼前娇娇弱弱的柔妃:???
  晚晚在心中唉声叹息的走出了寝殿,她可怜的娘啊!
  她可要快点攒很多很多的银子,带着她娘逃出宫!
  此刻大暴君的寝殿,福公公带着晚晚离开之后,偌大的寝殿内就只剩下大暴君和柔妃二人。
  柔妃看着那小奶团子的身影在她眼前消失,心中不由冷哼了一声,不自量力的小贱种!
  “陛下,这是臣妾特意熬得参汤,陛下尝尝。”柔妃将食盒中的参汤取出,殷勤的递到了男人嘴边。
  大暴君盯着柔妃那张柔弱的小脸,不知怎么眼前突然闪过柔妃面容狰狞掐着他的下巴灌他喝毒药的画面,见他不肯喝,她直接一巴掌扇在他脸上,恶语道:
  “贱人,给老娘张嘴喝,还把自己当皇帝呢!”
  大暴君吓得浑身一颤,一把将柔妃手中的汤碗打翻。
  “砰——”
  汤碗被打翻在地,瞬间四分五裂。
  “陛……陛下?”柔妃也是被此举给吓到了,闪着泪眸看着眼前的男人。
  意识到自己失了态,大暴君收敛起自己的神色,面容如常道:“朕先前处理奏折太累了,手抖了一下,爱妃没被吓到吧。”
  柔妃看着一旁桌子上放着不少奏折,善解人意道:“陛下虽然身为一国之君,但也是臣妾的夫君,陛下也要爱惜自己的身体,太过于劳累臣妾会心疼的。”
  “那臣妾再回去重新熬一份参汤,让人送过来。”
  “好。”大暴君面色如常的注视着女人离开。
  因为神色太过于正常,柔妃并未看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她一出寝殿,便对着一旁的婢女道:“等回去本宫要沐浴。”
  柔妃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虽然因为三年前的意外她再也不能生育,但是她也并非一无所有。
  今日她在陛下这里露了一下脸,陛下知晓她一定会为了那个夭折的孩子伤感,所以陛下晚上一定回来她的寝宫陪她。
  柔妃扭着腰肢上了轿子,期待今晚能和陛下共度良宵,但这会儿大暴君那边气氛却低沉的厉害。
  在柔妃走后,大暴君眼中的柔情蜜意便立马消失殆尽,他整个人脸色都阴沉的吓人。
  在他的心中柔妃一直是单纯无害,怎么会藏有如此恶毒的心思?
  还有三年前她流产一事,宜妃是被陷害的。
  “檀卫。”
  大暴君话音刚落,一道黑影从窗外闪了进来,单膝跪在大暴君的面前,“臣在。”
  “去把当年给柔妃把胎的张太医给朕捉过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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