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你以后就叫我萧长恨吧。”月瞳抬起头来认真地看着颜白白,无比认真道:“既然喜欢萧长恨,那我就是萧长恨,反正,都是我。” “月瞳圣者,我说了,我不是您的白白。”颜白白努力地推了推萧长恨,终于从他的怀抱中挣脱出来,抬起头和他对视,眼神坚定:“我是颜白白,衍剑宗弟子,剑修颜白白!” 月瞳看着她,努力收敛起自己的情绪,脑中快速回忆不久前看的绝情经,同时默念了里面的内容一遍,才终于让眼前人再自己的面前往后退了好几步。 “你……”月瞳从新站好,深吸一口气后,才缓缓放开双手,对着颜白白微微一笑,道:“叫我萧长恨。” “月瞳……” “萧长恨。” 月瞳……啊不,萧长恨的眼中是幼稚的执拗。 “好……”颜白白双眸微敛,不想去瞧那肉眼可见的偏执,开口道:“长恨圣者。” “白白,叫我萧长恨,好不好?” 啧,还真是不依不饶了。 “萧长恨。”颜白白的视线微微上移,又再一次与萧长恨对视上。 颜白白从他眼中看到了笑意。 “萧长恨,我想我的同门肯定很担心我。”颜白白的视线向下,桐花树下是一片迷雾,她看不见树下的情况,想来下面也看不清上面的情况。 颜白白知道,是月…是萧长恨做的,这里能做到这种地步的,也只有他一个。 下一刻,树下的迷雾忽的散开,树上的人看清了树下的情况,树下的人也看清了树上的情况。 树下的视线同时集中在颜白白旁边的白发男子身上,此时大家手中的武器并没有放开,看见迷雾散了,在对上对方不经意扫过的视线时,都不禁挺起了背脊,握紧手中的武器。 树下的暗潮汹涌颜白白并没有注意到,她第一眼看到的是受伤了的路无朽。 颜白白飞身而下,像衍剑宗那边靠去。 “师姐,你没事吧?”“师弟,你没事吧?” 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互相查探了一下对方的身体,都微微松了一口气。 “白白,他们是?”萧长恨突然出现在颜白白身后,向颜白白身边靠近了一步,问道。 “他们就是我的同门。”颜白白分别介绍了几个人的名字和身份。 “你们好,我叫萧长恨。”萧长恨对着衍剑宗几人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m.biqubao.com 树下众人自然是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萧长恨和衍剑宗这边,听到萧长恨的介绍,大家心里都是惊讶的。 在见到他的那一刻,大家心里都已经默认了,他就是月瞳鬼界的主人,毕竟,他实在是太强了,就只是释放出威压,就只是单纯地站在那里,都能感觉他的强大。 开始现在,那人居然说自己叫萧长恨,这是一个从来没有听说过的名字,既然这样的强者出现,结界外的信徒都只是恭敬的话,说明他是白瞳鬼界的人。 他不是月瞳的话,在白瞳鬼界的身份也一定不简单,可能相当于宗门长老或者掌门的实力。 这样的强者,居然屈服于月瞳圣者,那么,月瞳圣者得有多么强大的实力? 白瞳鬼界的实力,恐怖如斯! "前辈您好。"作为队长的石立丹上前一步,对萧长很深深鞠了一躬,抬头,问道:“您认识颜师妹?” “很久以前,认识。”萧长恨的视线越过石立丹,望向身后搀扶着路无朽的颜白白,缓缓开口:“只不过,她现在忘了我。” 其余几个队伍的人见萧长恨似乎没有敌意,都纷纷向这边靠了过来。 “前辈,我是天机阁圣子冷傲天。”冷傲天上前一步,对着萧长恨行了一个大礼,接着道:“我们天机阁并不是故意闯入这里……” 冷傲天把为什么来到这里的原由和过程简要的讲了一遍,反正都是事出有因,绝对不是挑衅。 “我们也是。” 见天机阁的人先站出来解释了,其余队伍的人也纷纷站出来表明自己的立场。 对于这件事情,撕裂空间回到白瞳鬼界的时候,看到桐花设置的上古阵法,萧长恨就知道了事情的原委。 但他同时也清楚,这群人里面,有些人闯到这里,可不仅仅是为了勿念花。 冰仙城冷朔,是想来偷他的凝神绳和聚魂灯的。天机阁圣子,是为了寻找复活灵脉的方法。 至于白白他们,应该就是为了勿念花。 既然她想要吗,他当然是要给她的。 萧长恨抿了抿嘴,刚想和颜白白说些什么,一阵尖锐的破空声从天边传来。众人还来不及循声望去,余光就瞧见一团紫色的光冲了过来。 “爹爹,你回来怎么不带上我!” 紫光散去,一个穿着锦衣华服的六岁男童出现在了萧长恨的身边,小脸气鼓鼓的,给过于精致的脸带上了一丝活气。 出现了,有孩子的第一个任务男主出现了! 颜白白心里刚感叹完,就见那男孩忽然转身看向她,当和那双紫瞳对视上的那一刻,颜白白心里突然咯噔了一声。 “娘亲!” 紫光一闪,颜白白就感觉自己怀中多出了一团温暖的东西。她低头一瞧,再次和那双紫瞳对上。 只不过,这次紫瞳眼中积满了数不清的委屈,泪汪汪的,好不可怜。 “紫二讨厌死娘亲了,紫二一点都不喜欢娘亲,一点都不想念娘亲,既然娘亲不要我了,我也就不要你了。” 嘴上控诉着,双手却紧紧地抱着颜白白的脖子。 颜白白的衣襟,又被打湿了。 即使身份千变万化,但眼神,总是骗不了人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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