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怂货。 三点半回到别墅,宋池还躺在被窝里,突然闻到了一股臭烘烘的味道,眉头微微皱起。 正准备上床的虞烟赶忙去了卫生间将自己清洗干净,这才上床搂着香香软软的小夫君。 宋池睡得迷迷糊糊,揉了揉眼睛,脑袋在她怀里蹭了蹭,搂着她的腰,手从她的睡衣下摆钻了进去,捏着她肚子的肉。 摸了一会儿后,又进入了梦乡。 虞烟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任由他胡作非为,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 宋池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虞烟的身影。 拿起手机看了眼,盛旭微信和电话轰炸。 接连好几个热搜都跟宋家和苏家有关。 点进去一看,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还有一丝痛快。 宋家除了他,都死了,苏家家主重伤住进医院,林母被关进警察局,苏若受了惊吓神志不清。 就在这时,盛旭的电话又打来了。 “什么事?” “宋哥,哥,你总算是接电话了,”盛旭都快哭了,“一个晚上,都死绝了。就算是报仇,也得喘口气啊,总得让我们缓一缓啊。” 宋池捏着眉心,“说人话。” “得你出面,我解决不了,特殊部门的人的意思是,让你把林烟交出来,毕竟死的人太多,不好交差。” “如果我不呢?”宋池的语气骤然冷了下来,“怎么,我的性格他们还没摸透?林烟现在是我的鬼灵,和我缔结契约。” 盛旭:“……”终究是我承担了所有。 “那些人死有余辜,她只是给自己报仇,为自己讨一个公道,如今林烟已经成了鬼煞,假以时日会成为鬼王,丑话说在前头,一旦我将她交出去,毁了契约,到时候她灭了特殊部门,别找我擦屁股。” 宋池还不等盛旭说完,就挂了电话,揉了下头发,从衣柜里拿出衣服穿上,刷牙洗漱。 “大早上不能生气。” 虞烟倚着门框,两手环胸,“盛旭给你打电话了?” “嗯,”宋池涂着面霜,“特殊部门的人让我把你交出去。” “你怎么说?”虞烟走过去搂着他的腰。 “我能怎么说?”宋池将指腹上的面霜往她鼻尖上一点,“我的人,还轮不到他们那群废物来置喙。” “我大学还未毕业就当了玄学主播,靠给人算命捉鬼养活自己,特殊部门的人当初三顾茅庐请我加入,我是被他们逼的不耐烦才加入进去的。” “几个老顽固因为我年纪小一直看我不爽,但是却拿我无可奈何,这些年,他们极力培养部门里的人,为的就是取代我。” “有些人就是恶心,需要你的时候,你放屁都是香的,不需要你了,你活着就是错的,培养五年,培养出了一个天赋异禀的女生,所以,他们现在不需要我了。” “一群蠢货。”宋池眼里满是不屑。 即便天赋异禀又如何,能比得过他? “特殊部门代表的是国家,不能硬碰硬,”虞烟环着他的腰,“这次综艺,他们肯定也有要参加的人。” “你的意思是……” “宝宝,坟墓机关是我设计的,里面关着的东西,都是我精挑细选自己培养出来的,想要到达主墓,没有那么容易。” 虞烟微微弯腰,脸埋进他颈间,“即便到了主墓,也只会是死无全尸,墓穴里鬼怪很多,是我派道士特地封印在那儿的,那儿还封印着一只飞僵,就在你我二人的棺椁旁。” “你都从哪儿寻到的这些?” “我让道士寻来的,我只是不想死了以后,尸体还要被挖出来,扰了清净。其实,从墓穴入口开始,我就放了不少价值连城的陪葬品,只要不贪心,随便拿一样后半辈子不愁吃喝,可偏偏有人贪心,想得到的更多。” “贪婪,是人的本性,”宋池环着她的脖子,“这次综艺,有不少术士,听说,还有别的国家的术士,都带了自己的契约灵兽。” “嗯,那我得加把劲,努力提升自己的实力,早日成为鬼王,再是鬼帝。” 宋池哼了一声,“我饿了,抱我去吃饭。” “好。” 虞烟将他打横抱起,下了楼放在椅子上。 目睹一切的苍狼,手中勺子掉进了碗里。 靠,不是吧,来真的啊? 林烟真成主人女朋友了? “你的女主人。”宋池解释道。 苍狼:我听到了什么?女主人?我该不会要被杀了灭口吧? “主人,你们,你们俩……”苍狼语无伦次,你们是不会有结果的。 苍狼深吸一口气,还是没把那句话说出来。 宋池心情愉悦吃着早餐,苍狼也闷头干饭。 吃着吃着,突然抬头看向虞烟,“你修炼成鬼煞了?” 虞烟点头。 “我操,你才修炼几天啊?你是打算成为鬼帝吗?” “你话很多。”宋池踹了他一脚。 苍狼不说话了,他如果告诉他那些妖怪朋友,他们绝对不会相信的。 太匪夷所思了。 鬼煞没什么可惊讶的,令妖惊讶的,是修炼天数。 “这次综艺,烟烟跟我过去,你留下看家。” 苍狼看了眼林烟,“你刚成为鬼煞,能对付得了吗?” “距离综艺开播还有几天,成为鬼王不成问题。” 苍狼:“……”对不起,是他多虑了。 “放心,我会将他完好无损地带回来。” 宋池眉毛轻挑,他做好被大佬带飞的准备了。 “这个综艺一次就是半年,会去三个地方,每到一个地方,完成一个任务,就会奖励八百万现金,三个地方如果全部通关,会额外奖励五千万。我看了下地点,分别是南宫陵,义村,不死城。” “这三个地方很邪门,你们两个千万要小心。” 虞烟拎了把椅子在苍狼旁边坐下,“邪门在哪里?” “南宫陵里面鬼物很多,听说还有一只飞僵,凡是进了墓穴的人,都会离奇死亡,义村,专门做白事,扎纸人很厉害,与活人无异,不死城,一整个城市的人在某一天全部死亡,且死状难看,怨气横生,请来的道士无从下手,只能封印。” “可以说,踏入不死城,只有死路一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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