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烟颔首,“如此甚好。” 黑白无常勾走了宋母的魂魄,“神尊还有别的事情吗?” “有,还有一个也得带走,她的老公,以地府的名义带走他,最好让很多人看见,伤天害理的事情做的太多,会遭报应的。” “是。” “去吧。” 二鬼看了眼宋二,又瞥了眼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几个鬼魂,默默离开了。 虞烟走至宋二身前,在他面前蹲下,一脚将他的肋骨踹断了五根,从厨房里拿了刀,挖了他的双眼,废了他的命根子,砍断了他的四肢,最后是头颅。 还不等他的鬼魂化为厉鬼,虞烟就将他的鬼魂撕碎了。 瞥了眼角落,就见红衣女鬼抱着一个鬼婴。 虞烟坐在沙发上,朝他们勾了勾手。 鬼婴有男有女,最大的看上去三岁,最小的,只有八个月。 红衣女鬼抱着孩子跪在她面前,“你可以吞噬我,但请你放过我的女儿。” 怀里的鬼婴懵懂地看着红衣女鬼,又看着虞烟,吃着自己的小手,眼睛滴溜溜地转。 如果能平安长大的话,一定是个非常可爱的小姑娘。 虞烟叹了口气,按照辈分,这些鬼婴都要喊她一声大伯母,只可惜亲爹不当人,是个禽兽不如的畜生。 红衣女鬼生前是他的前女友之一,不图钱,只图人,知道自己怀孕后打算生下来,宋二不同意,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跑路,却还是被他的人抓了回来,强行堕胎,自己也死于大出血。 “下辈子擦亮眼睛,别被渣男骗了,明天一早去找宋大师吧,他会处理好一切。放心,他恩怨分明。” “是他的哥哥,宋池吗?”红衣女鬼问道。 虞烟点头,“希望明天你们不会有缺席的。否则,我吞了你们。” 几个小鬼抱成团,好可怕,吃小孩了。 虞烟消失在原地,去了苏家。 苏若睡得并不安稳,这两天发生的事情让她寝食难安。 林烟死时的画面一直在脑海里频频出现,七窍流血,一双眼睛瞪得很大,死死瞪着她,死不瞑目。 于是,她挖了她的双眼,割了她的舌头,用针线缝住嘴巴,找了大师,将她的魂魄封印在那里。 可谁想到,尸体被发现,林烟破了封印,还化成了厉鬼要杀了他们。 手机叮咚响了好几声,将她彻底吵醒。 四下摸索,打开了手机屏幕,然后就看到宋二惨死的画面。 “啊!”尖叫一声,将手机扔了出去。 林烟,是她,一定是她,是她杀了宋琛。 一只冰凉的手突然出现,搭在了她的肩上,苏若根本不敢回头。 尸体腐烂的味道充斥鼻尖,沙哑刺耳的笑钻入她的耳膜。 苏若僵硬地转过头,就见一张七窍流血惨白的脸,一只眼珠从眼眶里掉落,耷拉在脸上,皮肤底下有什么东西在翻涌着,还来不及细看,房间的灯被打开。 “若若,你怎么了?” 苏若冷汗直冒,嘴巴里已经说不出话了。 指甲盖大小的蛆虫从她眼眶里夺眶而出,掉在她的被子上,不停蠕动着。 虞烟咧嘴笑着,嘴里没有舌头,一张嘴,黑血顺着她的嘴角流了下来。 苏若再次惨叫,跌跌撞撞爬到林母脚边,“林烟,林烟回来了。” 林母四下看了看,“若若,你是不是做噩梦了,没有林烟啊。” “我没有,她就在我床上,”苏若指着床,“她就在那儿。” “真的没有。”林母心里也有些慌乱。 苏若看向床的位置,那里空空如也,怎么可能没有呢? 再仔细一看,虞烟的脸突然出现在她眼前,不过咫尺距离。 苏若啊了一声,两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若若,若若……”林母拍了拍她的脸,而后看向屋内,“林烟,是不是你?是你回来了,对吗?你出来见见我,见见妈妈。” 虞烟站在她面前,吓了林母一跳。 “你……”林母捂着嘴,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真的是你?” “苏若杀了我,将我殴打致死,你要阻止我报仇吗?” “你已经死了,放过苏若吧,她如果死了,我怎么办?你怎么能这么自私?就当是妈妈求你,给妈妈留一条活路,不要再来找她,安心投胎。” “母女一场,我会每年给你清明扫墓,烧纸钱,不要搅得我们鸡犬不宁,好吗?”m.biqubao.com 虞烟一时没开口,没有眼珠的眼眶一直注视她,良久后才道,“你的亲生女儿,被她害死了,你不帮亲生女儿报仇,还要阻拦?” “林烟,看在我将你养大不容易的份儿上,收手吧,你难道想让妈妈老了以后孤苦无依吗?” 虞烟突然笑了,“为了当富太太,你连女儿都可以不要,是吗?你知道我一直被她欺负,可你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哪怕我死了,你也要让我收手,有你这样的母亲,真悲哀。” 门外脚步声响起,是苏父。 “若若!” 虞烟就站在那儿,等他进来的那一瞬间,门被关上,怎么都打不开。 手掐住苏父的脖子,眼见着苏父要被她活活掐死,林母拿起椅子就要往虞烟脑袋上砸。 在砸下去的瞬间,虞烟消失在原地,苏若刚好醒来,看到林母举起椅子砸自己的爸爸。 “爸!” 变故发生的太快,一切都措手不及。 苏父满脸是血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苏若爬向他,一边哭一边喊,“爸,你醒醒。” 连滚带爬去拿手机打了救护车,又打了110,“贱人,我要让你把牢底坐穿。” “不是,不是我……”林母僵在原地。 她是要打林烟的,不是他。 苏家乱成了一团,虞烟隐身站在一边看好戏。 一晚上的时间,将当初的仇人挨个杀了个遍,并且吞了他们的魂魄。 白萍以为只要逃到乡下就能平安无事,结果死的最惨。 被藏獒啃食的只剩下一颗脑袋。 【宿主,】999捂着眼睛,【温馨提示,还有三小时就到六点了。】 虞烟嗯了一声,四处游荡,吸怨气,吞恶灵,由普通的厉鬼成了鬼煞。 晋级成鬼煞的那一刻,周围的鬼气她丁点都感应不到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631/7318053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