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烟嘴角一抽,“谁让你吃了。” 999明白了她的意思,“汪汪汪”很是凶狠地叫了几声,将他们吓跑之后,摇着尾巴跑到她面前要奖励。 在空中抛了个肉包子,999跳起一口咬住,尾巴摇的愈发欢快了。 这不是一般的肉包子,这是宿主亲手包的肉包子。 只有少君和小主子才能吃到的肉包子! 999见好就收,吃完就屁颠屁颠回了空间。 被狗叫声吓跑的几人打算晚些时候再偷偷潜入。 睡醒的傅池左顾右盼,没有看到亮晶晶。 她是不是被自己的饭量吓跑了? 不开心。 从床上爬起,满脸写着不开心。 门锁被打开,听到响声,闻到熟悉的气息,想快速下床,可他如今的身体,并不允许他这么做。 被子刚掀开,虞烟已经走到他面前,弯腰将他抱起。 还在门口就看见了他的委屈。 “不,开心……” 额头抵着她的肩膀,死活不看她。 “我在楼下给宝宝做饭。” 傅池别的没听懂,唯独听懂了饭。 抬头眨了眨眼睛,牙齿再次咬住虞烟的脖子,却并没有咬破血管。 趴在她肩上装作在喝血的样子,末了还砸吧一下嘴。 虞烟被他的模样逗笑,替他穿好睡衣,抱着他下了楼。biqubao.com 煎好的牛排切成小块,“吃吗?” 傅池脖子往后一缩,才不要。 “牛奶?” 傅池依旧没接。 在玻璃杯里滴了几滴自己的血,傅池慢吞吞抬手,从她手里接过杯子,一边小口小口喝着,一边捏她身上的肉。 虞烟算是明白了,没碰到她之前,只要是能吃的他都吃,遇见她之后,只吃带着她鲜血的东西。 能耐了,学会挑食了。 一杯牛奶喝完,还有些意犹未尽。 举着杯子在她面前晃了晃,“要……” 虞烟眸子轻晃,给了他一杯没有血的,傅池嘴巴一撇,玻璃杯放在桌上,脑袋往她怀里一埋,“哼!” “娇气。” 傅池瞪她,又哼了一声。 “池娇娇。” 傅池嗯了一声回应她。 “喝吧。” 生气了,不要喝了。 虞烟吃着饭菜,他气他的,她吃她的。 不吃饱,哪儿来的血喂他? 傅池突然狠狠捏着她的软肉,虞烟嘴里的汤差点喷出来。 “哼~” 端起桌上的杯子自顾自地喝起来。 她是不是把他宠坏了?是不是把他惯坏了? 一定是的! 以前乖巧可爱,现在是一身反骨,脾气越来越大。 “叫姐姐,给你喝血。” “我不……”傅池慢吞吞地说着。 虞烟:她是不是要重振妻纲? 愈发无规无矩,无法无天。 不好好教训他一下,他都忘了这个家谁说的算。 “啪”的一巴掌打在傅池身上。 他虽然感受不到疼痛,但他知道,自己被打了。 亮晶晶打他,他被亮晶晶打了。 拍开虞烟抱着他的两只手,起身要离开。 “要走啊?走吧,我给你打包拿些东西,留着你路上吃。” 从空间里拿出牛奶面包罐头,塞进背包,往傅池手里一放,顺势打开了门,“拜拜~” 话音刚落,屋外电闪雷鸣,紧接着就是倾盆大雨。 一道闪电从天而降,轰隆一声,好巧不巧劈在离虞烟三步远的地方。 随着雷声落下,傅池和虞烟相视无言。 傅池:什么情况,我不是故意的。 “你想劈死我换个年轻漂亮的?” 他想说自己不是故意的,可舌头却像是打了结一样,急的跺脚,走路都比平时快了很多。 “姐……姐……”扑进她怀里紧紧搂着她的腰。 虞烟安抚似的拍拍他的脑袋,没了逗弄他的心思,将人一把抱起,撑伞走了出去。 地面被砸出一个大坑,还在往外冒着黑烟。 她倒是有些好奇,这道雷真的是被龙崽崽引来的? “王哥,我就说这里有一个女人,你们还不信。”赵莹扭着细腰挽着王哥的胳膊。 王哥上下打量着虞烟,眼神里的欲望不言而喻,“不仅是个女人,还是个美人儿。” 身材够火辣,还能单手抱起一个男人,玩起来肯定很带劲。 虞烟一手抱着傅池,一手撑着伞,视线在赵莹身上停留几秒,“动作大片的女主角原来是你啊。” 赵莹几乎咬碎了银牙,“你全部都看见了是不是?” 似是想到什么,赵莹两手环胸,“不过没关系,女主角等会儿就是你了。” 傅池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也不想听懂。 反正不是什么好屁。 屋外还在下着倾盆大雨。 几个人还在叽里呱啦叽里呱啦,丧尸听不懂,但他听得懂亮晶晶的话。 亮晶晶生气了。 他们,好讨厌。 傅池转过头,眼睛盯着王哥和赵莹,就是他们惹亮晶晶生气。 “轰隆隆……” 一道雷顺势而下,当着众人的面劈死了他俩。 虞烟:他果然想劈死我换个新的。 没了讨厌的两个人,傅池脑袋拱了拱虞烟的脖颈,脸上仰着笑,看我厉害吧,把他们劈死了。 两手捧着虞烟的脸,不要看他们,看宝宝。 落下的雨滴成为冰刃刺穿剩余几人的心脏,倒地瞬间,尸体燃起熊熊大火,烧成灰烬。 进入别墅,弯腰捡起地上的背包,傅池像只树袋熊挂在她身上,丝毫没有将刚才的事情放在心上。 贴着虞烟的脸颊撒娇轻蹭着。 “喝奶……” 从背包里拆开一瓶纯牛奶,吸管刚插上去,就被傅池一口含住了。 就着她的手喝完,打了个嗝。 “要喝血吗?” 傅池摇着头将她的手指从嘴里顶了出来。 眼睛蹭着她的颈窝,打着哈欠。 这才刚睡醒一个小时,又犯困了? 傅池哼哼唧唧,身体突然有些不舒服,在她怀里乱动,屁股一下又一下蹭着她的腰。 “怎么了?不舒服?” 傅池委委屈屈,只能简单吐出几个字,身体难受的紧,却又说不出来。 虞烟抱着他回卧室,把手递给他,“哪里不舒服?” 傅池蹬掉睡裤,掀开睡衣,将她的手放在不舒服的地方。 宝宝,我严重怀疑你是故意的。 傅池的眼神太过无辜,像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一般,寻求她的安抚。 于是,虞烟将人抱在怀中轻声哄着,良久后去了卫生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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