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喝了?喝饱了?”虞烟将他的脑袋重新扣在脖子上,“再喝点儿,别饿着了。” “嗝~”傅池打了个饱嗝。 失血过多,头有些晕,在原地休息了一会儿,才抱着他站起身。 “还要喝牛奶吗?”虞烟将牛奶在他眼前晃了晃,傅池没接。 有亮晶晶,不喝。 虞烟环顾四周,商场一共六层,物资搜刮一下,肯定有不少。 手一挥,将物资全部收进空间。 傅池看见那些东西在几秒钟内消失不见,猛地抬头,灰蒙蒙的眼睛满是崇拜,亮晶晶好厉害。 虞烟背了个包,里面放着纸巾,牛奶,新鲜的水果,等他什么时候想喝或者想吃了,可以随时拿出来。 傅池被她抱着,并没有觉得不妥。 可以不用走路,还有自助餐,饿了就趴在她脖子上咬一口,新鲜且热乎。 整个丧尸都满足了。 两条腿慢悠悠晃着。 999尽职尽责当着导航,为虞烟指引方向。 腰间的两条腿没了动作,低头一看,某个小丧尸脑袋贴着她的肩膀,睡得很是香甜。 一不小心,又成了他的代步机。 虞烟根据999指路,找了栋别墅,家电齐全且还有水电。 太久时间没有住,落了一层灰尘。 没关系,交给999打扫。 浴缸里接满温水,三两下脱掉二人的衣服,坐进了浴缸。 温水淋在身上,傅池猛地惊醒,一双眸子满是控诉。 “我的错,”虞烟二话不说立即道歉,“你睡你的,我洗我的,不妨碍你睡觉。” 傅池嘴巴一撇,丝毫没了睡觉的心思。 嗷呜一口咬在她脖子上,涂了沐浴露的手往下一滑。 如同亲吻时,那装了gps导航定位的男朋友的手。 虞烟在他屁股上打了一下,傅池就报复性的捏一下。 连续做了好几个深呼吸,将他前前后后里里外外洗了个干净,抱去了打扫好的卧室。 还不知危险来临的傅池鼓着腮帮子瞪她,冰凉且苍白的手紧紧攥着那块肉不肯松。 “松开。” “不……松……”傅池缓慢且艰难地说出两个字,没有焦距的眼睛满是倔强,“哼!” 他不仅不要松开,他还要咬,咬死这个大坏蛋! 闭上眼睛一口咬住,脑袋上下左右不停摇晃。 锋利的牙齿咬破皮肤,鲜血涌出。 傅池下意识地吮吸血液,吞入腹中。 虞烟闷哼一声,脸色越来越黑。 亮晶晶好像生气了…… 又怂又不服气地松开了她。 好嘛,他不咬了还不行吗? 眼睛直勾勾盯着她还在滴血的伤口。 虞烟的脸色刚缓和一些,他就趁她不注意,舌尖卷走了那滴随时会滴在床上的血珠。 她严重怀疑小夫君在故意诱惑撩拨她。 原本想喝了那滴血就乖乖闭眼睡觉的某个小丧尸,被虞烟往怀中一搂,二人面对面侧躺着。 被子盖在身上,虞烟闭眼睡觉。 被他咬破的伤口又凝聚出了一滴血珠,傅池悄悄挪动身子,一边挪动一边偷偷看她,再次将鲜血吞进肚子里。 于是他就躺在那个位子,盯着伤口,静静等鲜血凝聚成血珠。 可是好慢啊。 血的香甜无时无刻不在诱惑他。 他已经喝了亮晶晶好多血了。 再喝下去,以后就没得喝了。 傅池满脸委屈,饿饿,饭饭…… “饿了吃就是了,我还能饿着你不成?” 傅池唇瓣抿成一条直线,不能吃,吃了这一顿就没有下一顿了。 脑袋凑近伤口,就等着那里的血。 可很快伤口愈合,没有血了。 傅池顿时哭丧着脸,捏着伤口,你真的不再流点血吗? 虞烟叹着气,“想咬就咬,想喝就喝,死不了,顿顿有的吃。” 只不过,这血可不是白喝的。 有了虞烟的那句保证,傅池唇角露出笑容,想咬她的脖子,那里血多,可还要往上爬,太累了,算了,不喝了。 虞烟手捂着脸,这不是摆烂,这是懒。 抱着他坐起身,让他坐在自己腿上,扣住他的脑袋放在自己脖子上,微微弯着腰,高度正好,不用他抬头就能咬破血管喝上热乎的血,还能闭上眼睛一边喝一边睡觉。 等傅池吃饱喝足,虞烟的脸已经白的将近透明。 毛茸茸的脑袋碰了碰她的下巴,脸上写满了愧疚。 “吃饱了?” 傅池点头,脸蛋贴着她,哼哼唧唧烦躁的不行,明明吃饱了肚子,为什么会那么不开心…… 虞烟在他额头上亲了下,“宝宝吃饱就行,我睡一会儿就好了。” 傅池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但是心情没有刚才那么烦躁,额头凑近虞烟的唇瓣,轻轻碰了下,却并没有方才的喜悦。 虞烟轻笑,又在他额头落下一吻,“吃饱喝足,宝宝该睡觉了。” 傅池搂着她的脖子,和她相拥而眠。 等龙崽崽睡着之后,虞烟叹气,迟早要被吸成干尸。 屋外时不时传来几声丧尸的吼叫声,以及人类的求救声。 只片刻就被丧尸啃食,成为一堆白骨。 夜幕来临,虞烟轻手轻脚下了床,穿了件香槟色吊带睡衣,站在别墅三楼,手里端着高脚杯,静静地看着不远处发生的一切。 末世一来,人类体内的兽性不加掩饰地暴露出来。 自私贪婪又虚假。 不远处的昏暗路灯下,正上演着一副惟妙惟肖的六人爱情动作大片。 仰头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拉上窗帘。 她可没有那么善良,旁人生死,干她何事。 你又怎知,你救的是人,而非披了人皮的畜生。 路灯下的女子怒目圆睁,眼里满是不甘,明明看见了她,为什么不救她? 明明她也是女子,更应该帮她不是吗? 赵莹指了指虞烟所在别墅的位置,“王哥,那儿,还有一个女人。” “你看见了?” “当然。” 王哥给身后的两个男子使了个眼神,“看着她。” 领着剩下的两个小弟去了别墅。 虞烟正在厨房准备晚饭,房门被敲响,这么晚能有什么人呢? 当然是那几个渣滓了。 “999。” 【我不吃垃圾。】999捂着嘴巴很是委屈。 干嘛把它当成垃圾桶嘛,什么东西都让它吃,会吃坏的。 狗狗那么可爱,怎么能欺负狗狗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631/7318047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