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墨眼睛眯了眯,他越来越觉得,这件事情是夫君做的了怎么办? 虞烟在他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想什么呢?如果真是我做的,沈若茹现在不会活的好好的,这件事情,和我无关。” “那会是谁?”池墨突然坐直了身体,凑近虞烟耳边,小声问道,“不会是陛下吧?” 虞烟夹了块水晶蒸饺塞进他嘴里,“好好吃你的饭吧,别的事情,不用你管。” 池墨头瞥向一旁,不管就不管。 “沈国公在朝中树敌无数,朝臣忌惮他的势力,一旦沈若茹和我成亲,天下都要易主,你猜,对谁的威胁最大?” “太后?” “是也不是,”虞烟解释道,“太后只是被当成了挡箭牌,一颗棋子,她身后还有人操控着这一切。” 池墨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算了,他还是负责吃吃喝喝吧,这些不是他一条鱼该去想的,这种需要脑子去解决的事情,还是交给他聪明绝顶英明神武的夫君好了。 鱼生就该吃吃喝喝,快快乐乐。 “夫君,亲亲,啵~” 虞烟:“……” 还来不及制止,池墨的嘴就已经落在自己的唇上,还带着水晶蒸饺的味道。 看着虞烟那有些嫌弃却无可奈何的模样,池墨心情大好,又在她唇瓣上亲了好几下。 “唔……” 虞烟猛地将他的脑袋扣住,逐渐加深了这个吻,将人吻得红了眼,“你先撩拨我的。” 池墨捂着自己红肿的唇瓣,抱怨道,“你都把我的嘴亲肿了。你是不是又想睡地上了?” “不想。” 池墨哼了哼声,两手环胸,我看你想得很,“你的鱼今天一整天都不想和你亲亲。” “叩叩叩……” 暗卫敲响房门,在听到虞烟的声音后推门而入,看了眼池墨,俯身在虞烟耳边低语。 “知道了,退下吧。” 池墨吃着红枣粥,装作不甚在意的模样,实则却是竖起耳朵仔细听着,时不时地看她几眼,人鱼的听力比人类敏锐千倍万倍…… 然后偷听的某条鱼,就被抓包了。 但是他却丝毫没有心虚。 “沈若茹进宫求见陛下,希望婚事能提前,陛下同意了。”虞烟说道。 池墨耷拉着脑袋,“哦”了一声,没再多说什么。 他一点都不想夫君娶她,不想和别人分享夫君。 可霍驰是君,夫君是臣,不能抗旨不遵。 鱼现在很郁闷,不开心…… 要不然他还是回人鱼族吧,把夫君一起打包带回去。 “夫君,我现在很不开心,”池墨拉着她的袖子扯了扯,“你快亲亲我。” 虞烟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正要亲他的嘴巴,池墨就用手捂住了她的嘴,摇着头一本正经道,“你的鱼拒绝和你亲亲。” 虞烟:“……” 要亲的人是你,不要亲的人也是你。 管家火急火燎跑来,“将军,宫里来人了。” 虞烟牵着池墨去了正厅,一个年轻的公公手拿圣旨,“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大声宣读着内容。 读完之后,往虞烟跟前挪动了几步,两手恭敬地将圣旨给了虞烟,“将军接旨吧。” 虞烟池墨将军府众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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