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已传送,请宿主及时查收!】 虞烟手托着下巴,百无聊赖地坐在马车里翻阅着剧本。 原主名叫顾余,楚国的护国将军,也是这个位面的虐文女主。 母亲生她时难产而亡,一生下来就被自己的父亲当做男子抚养长大,女扮男装十多年。 与这个位面的世界男主霍驰青梅竹马,并且心悦于他,帮助他登上皇位,替他打下了江山,让他无后顾之忧。 原剧情里,这次顾余领兵平乱,九死一生,班师回朝后,却发现霍驰立太师之女为皇后。 于是顾余就开始了她的骚操作,将她为女子的身份公之于众,向霍驰示爱,交出手中的兵权,只为能留在他身边。 霍驰也是又惊又喜,念着青梅竹马的情分,封她为妃,留她在宫中。 接下来就是一系列恶毒女配陷害,男主眼盲心瞎,对女主虐心虐身,追妻火葬场。 哦,火葬场没追到。 边境敌军来袭,原主伤心欲绝之下,披甲上阵,最后死在战场上,一尸两命。 男主知道后悔恨终生。 “原主的心愿是?” 【自己登基为帝,让霍驰匍匐在她的脚下,让恶毒女配生不如死。】 虞烟合上剧本,闭眼小憩。 人可以不长脑子,没有脑子,唯独不能有恋爱脑。 “停下!” 行驶的马车停了下来。 虞烟快步下了马车,不远处是沙滩。 朝沙滩走去,就看见了一条鱼。 一条蓝色的美男鱼,尾尖带着一点浅紫色。 美男鱼瞧见虞烟,鱼摆摆拼命地拍打着沙滩,一双金色瞳孔满是恐惧。 随着虞烟朝他走去,龇牙咧嘴,嘴里叽里咕噜,露出锋利的牙齿,试图恐吓虞烟,阻止她的靠近。 “别怕,”虞烟在他面前蹲下身,“我不会伤害你。” 美男鱼继续龇牙咧嘴,试图用自己的鱼摆摆将虞烟掀翻在地。 而虞烟冷下脸,美男鱼瞬间乖了,对她甜甜地笑了一下,收起了自己的利爪和牙齿。 虞烟揉了揉他的脑袋,但明显感觉到他的不满。 小家伙气鼓鼓的不服气,瞪大了眼睛却敢怒不敢言。 这个人,他打不过。他是一条识时务的鱼。 所以,暂且让她摸摸脑袋,反正他不会少块肉。 视线落在他流着血的尾巴上,脸色一沉,“尾巴怎么受伤了?谁伤的?” 小家伙叽里咕噜说的方言,翻译过来就是,要你管,我和你很熟吗?愚蠢的人类,我才不要告诉你。哼! “不想被打屁股,就老实告诉我,谁伤的你,尾巴上的伤,到底是哪儿来的?”虞烟陡然拔高了嗓音,倒是把他吓了一跳。 “%¥#@*……”是被你们愚蠢的人类伤的,怎么,你要替我报仇吗? 人鱼的眼泪可以化作珍珠,血肉可以使人长生不老,就连尾巴上的鱼鳞,还能被制作成漂亮的衣服。 于是某些人便对人鱼打起了主意。 人鱼价值不菲,若是找到一条,后半生荣华富贵,不愁吃穿。 “那些人,现在在哪儿?” 小家伙指了指海面,人多着呢。 “轰隆隆……” 海面上狂风大作卷起了巨浪,捕捉人鱼的渔船,全部翻船掉进了海里,无一生还。 虞烟掌心拂过他的尾巴,伤口很快愈合。 “#¥%¥*¥……”小家伙脸一红,一巴掌拍开了她的手,愚蠢的人类,不要碰我的尾巴! “啪”的一下,虞烟一巴掌打在他屁股上。 在他嘴里塞了颗药丸,令鱼尾变成了双腿。 “啪嗒” 小珍珠掉下来了。 龙崽崽:信不信我掉小珍珠给你看? 虞烟低头看了眼,才发现四周掉了一地的小珍珠。 解下自己的披风将他裹住,打横抱起。 “别乱动,不然打你屁股。” 虞烟的手放在他屁股上,立即乖了,不哭不闹,乖乖搂着她的脖子。 “将军……” 虞烟直接抱着他进了马车,在披风上淋了水。 人鱼,最娇气了。一旦离开了水,尾巴就会开裂,要及时补充水分。 还真成水做的了。 小家伙两手环胸,气鼓鼓的。 “乖,不气了,给你吃糕点。” 不行,他不能吃,指不定这个人类在糕点里下了毒药,要将他卖去奴隶场换钱,他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人类最狡猾了。 虞烟捻起一块糕点,咬了一口,“你确定不要吃吗?” “咕噜噜……” 肚子传来一声巨响。 某人的脸瞬间红了。 “先吃块糕点,等回了府,再给你准备别的吃的,好不好?”虞烟哄道。 那他就勉为其难吃一点吧。 一块又一块糕点下肚,又喝了一杯凉茶,已经勉强吃饱了。 “我叫虞烟,你叫什么名字?”虞烟自报家门。 才不要告诉你我的名字,我的名字也是你能知道的吗? 你问我我就要告诉你,那我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池墨。 “池墨,很好听的名字。”虞烟忍不住揉了揉他的蓝发。 本来就是,池墨很是得意,他的名字最好听了。 不对,池墨一惊,她为什么能听懂自己说话? “因为我聪明。” 池墨:这人好自负哦……但是长得好好看啊……(???) 马车慢悠悠走着,池墨眼皮上下打架,不一会儿就在虞烟怀里睡着了。 蓝色的鱼尾显现出来,轻轻晃动了几下。 虞烟喉咙动了动,自己的小夫君,掀开那片鱼鳞看一看,不过分吧? 算了算了,左右是自己的,逃不掉,不必急于一时。 但是小夫君的尾巴,是真的好看。 虞烟忍不住rua了一下。 冰冰凉凉,还很光滑。 【宿主,这个位面的少君,是人鱼族的皇子,因为贪玩被捕捉人鱼的猎人发现,伤了鱼尾,在沙滩休养,被人发现后卖去了奴隶场,被太师之女也就是恶毒女配发现,买回了府上,各种折磨少君,想要获得少君的眼泪。】 【人鱼在伤心欲绝时,落下的眼泪会成为大红色的珍珠,极为珍贵,但同时会对人鱼的生命造成威胁。原剧情里,少君因为受不住折磨,自戕而亡。】 虞烟手敲着桌面,“怎么个折磨法?” 【将少君的牙齿,指甲,鱼鳞,全部拔了下来,尾巴浸泡在盐水里。】 虞烟抚着池墨的脸颊,这是她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啊。 她怎么敢的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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