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小炮灰他又在装乖_第27章 登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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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摔地上了?”
  虞烟将南宫盛的脑袋往地上一扔,头颅就像蹴鞠一样在地上滚了几圈。
  南宫砚:“……”大早上的,你就让我见这晦气玩意儿?
  “烟烟?”
  虞烟将人抱起,指了指地上南宫盛的头颅,“昨儿个晚上,他领兵偷袭,那个时候你正睡着,我就自己一个人去了。”
  “那现在……”
  虞烟轻刮了下他的鼻梁,“班师回朝。”
  南宫砚:“……”玩儿呢?
  虞烟手一挥,一碗热气腾腾的红枣粥,一碟水晶蒸饺,出现在桌上。
  伺候他梳洗更衣。
  “你能不能把他的脑袋丢出去?晦气。”南宫砚蹙眉。
  “999。”
  999:hetui,晦气!
  爪子将他的脑袋往外一踢,又趴在帐外。
  “先用早膳。”
  虞烟喂他吃着红枣粥,“京中的那些大臣,就交给你处置了。”
  南宫砚咀嚼的动作一顿,随后点了点头。
  烟烟已经为他做的够多了,他不能给烟烟拖后腿。
  正好可以拿那些大臣立威。
  南宫砚板着一张脸,抿着唇瓣,紧皱眉头,然后扯了扯虞烟的袖子,指着自己的脸,“烟烟,我这个样子是不是特别凶特别威严?”
  虞烟嘴角一抽:“……”
  “乖宝,听说过不怒自威吗?”
  南宫砚点头。
  虞烟朝他笑了笑,下一秒,脸上并未有多余的表情,却让南宫砚屏住了呼吸。
  “烟烟……”他现在算是明白为什么秋月他们这么怕她了。
  “帝王,不一定要时时刻刻板着一张脸才算是威严,想让那些大臣听命于你,信服于你,要拿出实力。”
  “能让大臣乖乖听话的,要么是暴君,要么是明君。暴君嘛,残暴无情,麻木不仁,大臣敢怒不敢言,而明君,要听得进劝告,选贤举能,大臣心服口服,君臣一心,天下才能长久。”
  “帝王对那些前朝大臣,就如同对待后宫嫔妃,可以偏爱,但不能独宠,可以放手给他们一些权力,但不能让他们一人独大。”
  南宫砚点点头,似懂非懂。
  “烟烟,万一,我搞不定他们怎么办?”
  “那就杀鸡儆猴,”虞烟揉着他的脑袋,“自然会有不服你的大臣,要么告老还乡,要么血溅朝堂,随他们去,或者,杀之,你也可以趁机培养你自己的心腹。”
  “为君之道,我以后会慢慢教你,不必着急,你还有我。”
  “好~”
  赵婉已经安排他们班师回朝,虞烟自己一个人就把他们全杀了,那她带着这么多人干嘛来了?
  走过场吗?充场面吗?啊?啊?啊?
  赵婉捏着眉心,她完全有理由相信,即便没有这么多人,虞烟也能搞定。
  “晋王妃,你是人吗?你是神吧?”
  南宫砚手一顿,烟烟是大神仙的事情,赵婉怎么会知道的?
  “本宫怎么就是神了?”
  “这是一个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情吗?谋朝篡位,别人最起码得计划一两年,寻找最佳时机,你倒好,一两个月的时间,就全部安排好,准备好了。”
  虞烟轻咂了一口茶水,“也许,本宫比你们都聪明。”
  赵婉翻了个白眼,“别忘记你答应过我,事情过后,就替我赐婚。”
  “自然记得。”
  赵婉一听,俯身行礼,“臣女多谢王妃娘娘。”
  虞烟:翻脸倒是快。
  回到京城,直奔皇宫。
  “烟烟……”
  虞烟握着他的手轻轻捏了捏,“别怕,我在这儿。”
  南宫砚深吸一口气,从容不迫地坐在了龙椅上。
  还没等那些大臣开口,他便说道。
  “是告老还乡,还是血溅朝堂,你们自己选,当然也可以选择继续留在朝堂,做你们的大臣。”
  众大臣:他把我的话堵死了怎么办?晋王不是傻子吗?不傻了?
  “我宁愿死,也不会对你俯首称臣,乱臣贼子,南宫砚,你不得好……”死!
  死字还未说出口,就被虞烟抹了脖子。
  “聒噪,是死还是留,诸位大臣,你们自己选吧。”
  以赵将军为首的人跪在地上高喊“叩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不愿拥立南宫砚为帝的几个大臣面面相觑,最终也不得已加入他们。
  “众卿平身。”
  “柳氏柳烟封皇后,册封大典与登基大典同日举行,交由礼部全权负责。”
  虞烟适时开口,“银子不够,可以随时来找本宫,新帝登基乃是国之大事,不可从简。”
  “是。”
  南宫砚现在很想扑到虞烟怀里亲亲她,但碍于那些大臣,硬生生忍住了。
  皇宫先前被南宫淮弄的一塌糊涂,无法住人,南宫砚只能暂时住在晋王府,等宫中收拾干净修葺一番再行入住。
  登基大典在半月后举行,正是除夕前夕。
  两人手牵手,一龙一凤,受百官朝拜。
  登基大典结束后,黑龙寨的人悉数离开,不愿入朝为官,相比于锦衣玉食,他们更喜欢随性自由。
  赵婉向南宫砚讨了赐婚诏书,抱得美男归,每天和自己的小夫君游山玩水,乐的自在,将前世的诺言一一实现。
  而南宫砚则是留在皇宫,批阅奏折,习武练剑,开拓疆土,向虞烟求取为君之道,虚心接受百官的意见,选贤举能,成为明君。
  “陛下理应选妃,扩充后宫,为皇室开枝散叶啊!”
  每次只要一提到选妃皇嗣,南宫砚就头疼无比。
  “朕许过皇后一生一世一双人,后宫只会有她一人,不会再选妃,此事休要再提,否则,杀之。”
  南宫砚甩了甩衣袖,“退朝。”
  “娘娘,今日那些大臣又想着给陛下塞人。”
  虞烟嗯了一声,第二日,就给那几个大臣送去了美妾。
  来而不往非礼也。
  她身为皇后,一国之母,自然要礼尚往来了。
  两人每天酿酿酱酱,没羞没臊。
  三十岁时,从宗室过继一个五岁的小奶团子,养在膝下,悉心栽培。
  南宫砚将他视若亲生,极为疼爱,虞烟却始终是不冷不淡。
  哪怕他会甜甜地喊她母后。
  对这个孩子,她只是出于义务和责任,给了他一切,唯独母爱。
  从未感受过母爱,也不知何为母爱。
  (颜曦:嗯?我没给你吗?)
  (虞烟:远方传来风笛)
  二人百年之后,同葬皇陵。
  生同衾死同穴。
  (本世界完)
  ————————
  对不起,这个位面被我写崩了???
  这两天事情有点多,脑子有点乱,今天两个小时,头都秃了才码了四百字,最后还被我删掉了(╥_╥)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真的很抱歉……
  别骂我(???)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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