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他们庆功宴庆祝妖族与人族和谐相处,他去做什么? “可以带家属。而且把你一个人留在家里,我不放心。” 她恨不得将他揣进口袋随身携带。 池砚眉眼弯弯,他是她的家属…… “姐姐,”池砚捧着她的脸和她贴贴,“我现在好喜欢你啊。” “有多喜欢?” “很喜欢很喜欢,想和你永远在一起。” 池砚也用实际行动告诉她,他爱她。 就是有点费腰。 晚上的时候,虞烟终于如愿以偿被自家小夫君抱着睡觉。 震惊,狐族女帝竟然吃自己尾巴的醋。 * 宴会上觥筹交错,尬舞的尬唱的,乱成一团。 池砚和苏旻安安静静坐在小角落吃着那些甜品,喝着小酒。 “池砚,你打算什么时候和虞烟姐结婚啊?我听阿媛说,管理局现在会给妖族制定身份证件,有了身份证件,可以和常人一样,享受人类的待遇,也可以和人类结婚。” “真的?” 苏旻点头,“对啊对啊,阿媛说虞烟姐这几天都没来协会,应该还不知道,我等会儿让阿媛告诉她一声。” “结婚,是不是就像你和陆媛姐那样?” “对啊,情侣和夫妻还是有区别的,情侣只是过渡,而夫妻则是表明你要和她共度余生。” 陆媛看着角落里说悄悄话的两个人,戳了戳虞烟的胳膊肘,“你打算什么时候和池砚结婚啊?我还等着喝你俩的喜酒呢。” “结婚之前,我总得向他求婚吧?” 陆媛挑挑眉,“需要我帮忙的话随时听候差遣,有几家婚庆公司口碑不错,我等会儿发你。” “不用,我已经全部准备好了,到时候,你和苏旻,帮我把人带过去就行。” 她刚来到这个位面,就已经开始着手准备,万事俱备,就等着小崽子长大了。 陆媛觉得自己被喂了一嘴的狗粮。 虞烟来到角落,抓到了某只偷喝酒的小奶猫。 “姐姐,嗝……”池砚醉眼迷离打着酒嗝。 “这是偷喝了多少酒啊?” “一杯,但是不好喝,”池砚往她怀里一倒,“姐姐,我困,想回家。” “好,我们回家。” 虞烟从苏旻手里接过他的风衣,将他打横抱起,步行回家。 有几只耗子跟了她一路了,总得解决不是? “几位打算跟到什么时候啊?” 十个半吊子的猎妖师将她团团围住,为首的更是口出狂言,“虞烟,只要你交出这只猫妖,我们可以大发慈悲饶你一命。” 999:呵呵,谁饶谁一命还不知道呢。 池砚睡得半梦半醒,脑袋蹭了蹭她的脖颈,“吵,困。” 昏暗的小巷子里,十具尸首被烧成了灰烬。 苏永在医院里来回踱步,迟迟没有等到妖丹。 却等来了警察。 轿车司机已经醒了,对苏永买凶杀妖供认不讳,又有苏旻作证绑架杀人,苏永吃上了国家饭,陆媛在暗中操作了一番,直接让他牢底坐穿并且好好照顾他。 苏旻的父母知道后,并没有多说什么,他都不顾念亲情杀害自己的侄子,他们为什么还要顾念情分网开一面? 给他喘息的机会最后东山再起吗? 苏永坐牢,苏昊交不起昂贵的治疗费用,死在了医院里。 丈夫坐牢,儿子惨死,苏母想要替他们报仇,还未开始自己的计划,就被虞烟送上了寻子之路。 斩草要除根。 有时候你越是不放在眼中的人物,越能在关键时刻,给你最致命的一刀。 虞烟可不想结个婚,还要出现像上个位面那样的情况。 既然要解决,就一次性全部解决干净。 一月后 * “姐姐!” 一听到门锁声,池砚朝她跑去挂在她身上。 “怎么还不睡啊,不是说让你先睡觉吗?” “我想等你回来。”池砚打着哈欠,已经困得睁不开眼。 虞烟抵着他的额头将人亲了又亲,“最近协会的事情有点多,我回来不早,如果困了就先睡。” 池砚撇撇嘴,“我都三天没见着你了。” 早上走的时候他还睡着,晚上她回来的时候他已经困得睡着了,协会的人现在忙得脚不沾地,就连苏旻也三天没见陆媛。 “对不起啊宝宝,”虞烟捏捏他的小脸,一脸愧疚,“等我这段时间忙完了,陪你去游乐园玩,好不好?” “嗯,”池砚眼眶一红,“要亲亲。” 虞烟在他唇瓣上啵唧了一口,抱着他回了房间。 “你先睡觉,我去洗澡,乖。” 等虞烟洗完澡出来,池砚已经睡着了,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怀中抱着她的衣服。 往后的几天,虞烟索性直接在家办公。 等所有的事情尘埃落定,虞烟向她的龙崽崽求婚了。 池砚看着一脸姨母笑的苏旻只觉得古怪,“你今天怎么怪怪的?” “有吗?没有吧,你可能看错了,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不明所以的池砚被苏旻带去了求婚现场。 游乐园被虞烟包场,某处的小公园里,香槟,荧幕,蜡烛,鲜花,气球,烟花…… “a区已就位。” “b区已就位。” “c区也就位了。” 池砚被苏旻带去小公园,眼前的一幕让他有些难以置信。 五颜六色的气球拼成了“merryme”,周围彩灯将一面照片墙照亮,是他们出去玩的时候虞烟偷偷拍的。 “池砚小朋友,”虞烟不知何时走到他身后,单膝跪地,打开了戒指盒,一枚镶嵌了黑钻的男戒静静躺在那里,“你愿意嫁给我吗?” 池砚被她突如其来的求婚吓得束手无措。 “池砚,回答我愿意,答应她,快答应她!”苏旻在一旁起哄。 “答应她,答应她!” 池砚眉眼弯弯,伸出了手,“我、愿、意。” 虞烟弯着眉眼将戒指戴在他的手指上,吻着他的指尖。 “副会长!” “亲一个!” “副会长!” “亲一个!” 在众人起哄中,池砚踮脚吻住了虞烟。 “吼!”大型返祖现场。 苏旻凑近陆媛耳边,小声嘟哝道,“你还没向我求过婚呢,这么一对比,我感觉我亏了。” 陆媛弯腰在他唇上亲了亲,“我补你一个求婚礼。” 苏旻嘴角向上弯了弯,握住了她的手和她十指相扣着。 虞烟和池砚坐上摩天轮,升至最高点时,烟花齐放,两人相吻,两眼相望,唯有彼此。 两人在11月5日订婚,11月14日结婚。 时间紧凑,但该有的东西一样不落。 结婚后两人形影不离,颜曦在他们婚后第四年离开位面,虞烟接手会长职位,陆媛则是接手副会长职位,大大小小事务全部落在陆媛身上。 除非是陆媛拿不定主意虞烟才会出面,平日里就陪着小夫君游山玩水四处旅行,好不惬意。 虞烟离开那天,池砚自毁妖丹,随她而去。 (本世界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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