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小姐姐受伤了!】 【能不能别犯花痴?那么多猎妖师都受伤了,你怎么不关心关心他们?】 【苏颜,猎妖师协会会长,苏氏集团大小姐,25岁。】 【什么?她是会长?】 【卧槽!小姐姐是会长!】 【你们有没有发现,这些妖,好像是,冲着会长来的……】 【好像,还真是,主力都在小姐姐那儿。】 【我明白了,管理局是协会会长提出的,那些不服众的妖就想杀了她,一旦会长一死,管理局自然就散了。】 颜曦捂着被划伤的胳膊,流出的血泛着黑雾,咬破指尖,浮在半空中,画了一道符。 灵力被压制的感觉,真心不好受。 “轰隆隆……” 天雷顺势而下劈在那些妖物身上。 “阿颜!” 颜曦落在地上,和虞烟背靠背,提醒道,“老东西坐不住了,用灵力。” “翎月。” 扇面全开,虞烟一手执扇,一手护着池砚,脚尖轻踮,划破它们的喉咙。 “吼!” 一只狮子怒吼着朝她扑去,虞烟一个下腰从它肚皮底下划过,划破它的肚皮,五脏六腑流了一地。 【呕,我要吐了。】 【沈烟,协会副会长,沈家家主的女儿。】 【哇去,动作快准狠,雷厉风行,丝毫不拖泥带水。】 【她的扇子哪儿来的?有没有懂得人解释解释啊?】 【猎妖师达到一定实力,会有自己的武器,符篆,阵法只是基础,还有一些猎妖师会饲养很小的妖,将它们当成灵宠,修习到一定程度,可以和主人合二为一。】 【是不是像沈烟那样的?】 只见虞烟双眸泛着紫光,九条尾巴在空中摇晃,尾巴拍打在妖物身上,将它们拍成了肉泥。 躲在暗处的狼王见虞烟一直护着怀中的猫妖,眸子一晃想到了法子,将所有的火力都引到池砚身上。 “找死!” “作死。弑月。” 数以千计的弑月剑穿过那些妖物的胸腔,眨眼间就消灭干净。 颜曦的脸上沾满鲜血,白色的衣服也被鲜血染红,手里执着凤灵,一支箭矢朝狼王所在的方向射去。 狼王眼睁睁地看着箭矢从一支变成两支,两支变成四支,四支变成十六支。 还没来得及跑,就已经被射成刺猬。 高跟鞋踩在地面上,一步一个血脚印。 颜曦环顾四周,全是血淋淋的尸体。 其余几个妖王被虞烟悉数斩杀,砍下了头颅。 【这就结束了?真的就结束了?你们要不要再打会儿?】 【我可以说,我还没看够吗?沈烟的那九条尾巴,真的好好看,rua一下,很舒服吧?】 【苏会长杀我,这个眼神,这身衣服,疯批美人战损妆,我的小说女主有了脸。】 【沈烟怀里的这只小猫,一直被她护着,我想魂穿它,也想体验一下被美女姐姐抱着的感觉。】 【战况结束了,我们是不是可以过去救援他们了?我看到好多猎妖师都受伤了。】 【已经在去的路上了,速来支援。】 【不知道会有多少猎妖师丧命啊,感谢他们保护我们。】 【就我心疼这个主播吗?被咬掉了脑袋……】 【主播一路走好】 【主播一路走好】 …… 【妖的妖丹可以活死人肉白骨,有了妖丹,他们应该不会死。但是好心提醒一句,不要随意捕杀妖妖,不是替妖说话,妖也有好坏之分。有些人披着人皮,但做的事情,还不如那些妖。】 【楼上的同意,我遇到过一只妖,非但没伤我,还帮了我,他们有些很单纯,也很善良,但也有心狠手辣的,就比如之前挖心的猫妖。】 虞烟三下五除二挖出他们的妖丹,一颗颗金灿灿的妖丹悬在半空中。 “会长,副会长,齐长老受了很重的伤,不成了。” “在哪儿?” “那里。” 虞烟她们赶到的时候,齐颂正含情脉脉地拉着沈敏的手向她告白。 “敏敏,我要死了,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我死了以后,能不能别忘记我?” 沈敏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上气不接下气。 颜曦轻轻咳嗽了几声,将一颗妖丹给了他,“死不了。” 齐颂:“……” “行了,没受伤的或者是还能帮忙的,协助救援,待会儿将他们的遗体抬去协会大厅。” “是。” “喵~”池砚拱了拱虞烟的掌心。 “怎么了?是不是吓到了?” 池砚摇摇头,爪子指了指颜曦的胳膊。 “我没事,谢谢小砚关心。”颜曦答道。 “喵~” 协会大厅,横七竖八躺着尸体,还有些人缺胳膊断腿。 妖族的人紧赶慢赶,看到这一幕也属实是有些过意不去。 用自己的妖丹将他们复活,并表示会给颜曦一个满意的回复。 气势汹汹回到妖族,将底下的人教训了一番。 “会长,你看这个。”小刘将手机递给颜曦,是他们对付妖物的视频。 “随他们去吧。” “外面的那些尸体怎么办?” “联系警局的人,让他们处理。” “是。” * 别墅里,池砚坐在虞烟腿上吃着草莓蛋糕,整只猫都满足了。 虞烟抽了张纸巾擦着他嘴角的奶油。 “姐姐,我想摸你的尾巴。” 九条尾巴,软乎乎的,抱着肯定特别舒服。 虞烟:“……”她又要失宠了是吗? “没有尾巴。” “骗人,我都看到了,九条尾巴,”池砚小鸡啄米亲着她的脸,“姐姐,摸尾巴~” “没有尾巴。” 池砚使出了杀手锏,“老公~” 虞烟眼中闪过一丝暗芒,“宝宝,尾巴不是用来摸的。” 三个小时后,池砚心满意足地抱着她的九条尾巴,脸贴着她的尾巴尖尖。 羡慕吗?腰换的。 睡觉的时候抱着她的尾巴不撒手,虞烟成功失宠了。 笑死,她这么大一个活人,竟然还比不上自己的尾巴。 “你喜欢我还是喜欢我的尾巴?” “当然是姐姐了,别人的尾巴给我摸我还不要摸呢,”池砚摸着她的脑袋给她顺毛,在她唇上亲了亲,“墨宝最喜欢姐姐了。” 没想到有人竟然吃自己尾巴的醋。 虞烟算是被他哄好了,“明天晚上有庆功宴,是管理局和协会的人,你和我一起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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