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死。” “呵呵,你搞错了,该死的是‘它们’,可不是我。” 提膝。 撞头。 鞭腿。 大邪圣被一脚踢飞,正是妖圣来袭的方向。 “哼。” 蟾圣看着倒飞到它面前的大邪圣,没有丝毫的收手,一道庞大的攻击完完整整的打在“它”的身上,直接又将“它”打飞了回去。 秦明见此一愣,本来只是想用“它”帮忙挡一下攻击而已,自己需要一点时间干掉另一个家伙,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那就……多谢馈赠了。” 秦明一手困住小邪圣,一手将倒飞回来的大邪圣捏在手里。 “你们两个没什么用了,我来帮你们解脱吧。” 秦明掌间吞噬之力爆发,不过一个呼吸的功夫,两邪圣就变成了两个小肉球。 而此时,蟾圣刚刚来到秦明面前停住。 “哼。” 蟾圣本想给秦明一个教训的,但是看到眼前一幕又有些犹豫了。 那两个再怎么是失败品,仍旧是拥有圣级力量的家伙。 这么短的时间内干掉两个发疯的圣境,这份实力…… 蟾圣看着秦明,面露忌惮。 尤其是看着秦明身上连一丝属于圣境强者的气息都没有,就更忌惮了。 众所周知,看不懂实力的家伙都不好惹。 它自己也不过是圣境六阶而已,虽说也能干掉那两个家伙,但把那两个家伙捏成这么小的球它是做不到的。 秦明上下惦着两个小球,漫不经心的说道:“你刚才说什么?” “你……” “废话不要多说,我没那个闲功夫跟你扯皮,有证据就制裁我,没证据就老实待着。 至于这两个家伙,我只是提前制裁了‘它们’而已,好像也没没有哪一条规矩说不能提前制裁吧。 而你,想打架我奉陪,不想打就给我滚。” “你……” 蟾圣本就绿不拉几的脸此时有向紫发展的趋势。 “人类,你太嚣张了。” “嗯,然后呢?” “你……” 蟾圣的脸彻底变紫,开始向黑发展。 突然,它的面色一松,嘴角扯出了一个更大的弧度,直接咧到了后脑勺。 秦明也突然一眯眼睛:“别笑了,本来就长得丑,现在更特么难看了。” “哼,看你待会儿还怎么嚣张。” 秦明没有理会它,打开通讯器,向后方发出了一道指令。 远处,几道圣境气息极速接近,与此同时,“真理一号”导弹也从广城内发射升空。 双方的支援几乎同时到达。 蟾圣一方,两头妖圣,三个邪圣分列左右。 秦明身边,十五枚“真理一号”导弹上下浮动。 看起来是秦明这边比较吃亏,实际上也是秦明吃亏。 秦明还没有突破圣境,可对方却来了五个圣境支援,其中还有一个家伙至少是圣境七阶,怎么算都是秦明吃亏。 “怎么?想跟我打一架?”秦明呲牙一笑,主打的就是一个不怂。 “哼,天外一战,可敢?” “不不不,要打就在这里打。”秦明摇了摇头。 “你不敢?” “随你怎么说,你们一群圣境强者挑战我一个小修士,我还得听你们话?这是什么道理? 想挑战我也行,看你们谁愿意拿命来拼掉我。” 秦明不是不敢跟它们出去打一架,而是他不能出去。 无论秦明的实力有多强,都改变不了他现在还是武神境武者的事实。 武神境武者灵魂没有全部归位,肉身和灵魂还未经过蜕变,是没有办法在太空中长期生存的,这跟实力无关,是生命体本身的原因。 一旦他离开地球进入外太空,实力会快速降低,虽然他可以依靠着体内的几道法则雏形多撑一段时间,但也不会太久。 打一两个还行,只要出手快,尽快把对方干掉,是没有问题的。 可是六个的话就办不到了,硬拖也能把他拖死。 六圣面面相觑,一般来说,无论是人类还是异兽,任何一方主动约架,对方都不会拒绝的。 这是圣境强者的尊严问题。 就算打不过对方,呼朋唤友也要出去干一架。 而像秦明这么直接的着实是少见。 “哼,你不敢,就休怪我等对你身后的那些小虫子动手了。” “哦,你请便。”秦明摆了摆手。 秦明看得很准,就看这几个家伙犹犹豫豫的样子,一看就是惜命的家伙,它们会用自己的命换人类的命吗? 根本不可能,它们没那个魄力。 就算是让它们换圣人的命它们都不舍得,更何况是换低境的修士了。 只有像刚才那两个没有智慧的杀戮机器才会这么做。 而那样的杀戮机器他们能有多少? 就算还有,也是来一个杀一个。 秦明虽然不知道自己能够对标圣境几阶的强者,但干掉几个勉强拥有圣级实力的残缺圣境还是没有问题的。 “所以,你们是想直接对我出手吗?”秦明一脸期待的看着它们。 身边的十五枚导弹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已经等不及要见血了。 无论它们对谁出手,只要是在地面上动手了,它们就必须接受制裁。 谁敢? 你? 你? 还是你? 六圣对视一眼,放弃了让对方去送死这个天方夜谭的想法。 “怎么办?油盐不进啊这个家伙。” “把他逼出去。” “怎么逼?” “集结大军,开战。” “他如果不去,就把人类全部杀光。” “来不及,双方的实力没差那么大,就算能够把人类全部杀光,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办到的。 到时候,那些人类圣境也都回来了,咱们就更没机会了。” “实力不够就从其它地方借兵,一倍不行两倍,两倍不行三倍,我就不信吓不到他。” “这……似乎可行。” “行是行,可是能借来吗?” “当然,许以利益,它们会同意的,用一堆炮灰来换取更大的地盘,没有谁会不愿意的。” “可是,这一借,可是要乱套的,不光这里要打,咱们各自的地盘估计也要打,到时候咱们不在,地盘会不会被吞了?” “哼,吞了又怎样?等我们回去了,怎么吞下去的就给我怎么吐出来,还要加倍吐出来。” “……行,就这么办。” “来不及了,他们回来了。” “艹,忘了他们的通讯手段了,可恶的人类。” “该死的人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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