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它”突破秦明灵力防御的一瞬间,秦明的拳头也已经伸了过去。 体型娇小的“它”身体突然裂开,里面是密密麻麻的锯齿,那是“它”的嘴巴,“它”想把秦明的拳头咬下来吞掉。 “哼。” 秦明身上的气势猛得一变,还没等“它”反应过来,强大的力量便狠狠的“轰”在了“它”的身上,把“它”远远轰飞了。 “唧!” “嗷!” 此时,刚才那个家伙也从爆炸的旋涡中挣脱了出来。 如此强大的爆炸之力也只是把“它”炸得血肉翻腾而已,看来天赋是点在防御上面了。 “真是恶心的玩意。” 怪不得秦明只感应到了一个圣境的气息,原来后面的那个“小东西”竟然藏在了前面的“大东西”的身体里面。 大邪圣挡住了爆炸之威,小邪圣趁机偷袭,若不是秦明已然拥有了圣级的力量,休想躲过这次袭杀。 一个防御,一个速度,看来不能单纯的把“它们”当成杀戮机器了,最起码在战斗这一方面,“它们”还是有本能存在的。 至少“它们”不是只知道莽的蠢货,刚才的战术就用得很妙。 先是消耗了秦明的武器,然后凭借秦明不知道“它们”的情报展开袭杀。 这一套小连招下来,哪怕是拥有圣级战力,一个不慎都要吃大亏。 好在秦明没有大意。 但还是有些可惜,若是能直接把“它们”炸死的话他就不用暴露战力了。 还没等“它们”稳住身形,秦明就主动攻了上去。 秦明没办法确定“它们”在干掉自己之前,会不会去追其他人,所以必须主动进攻把“它们”拖在这里。 “唧!” “嗷!” 幸运的是这两个家伙表面上看起来是脑子不正常,实质上是灵魂出现了问题,以至于“它们”的灵魂很弱,完全达不到圣级的标准。 在秦明的精神攻击之下“它们”痛苦哀嚎。 但不幸的是“它们”的脑子太不好使了,哪怕“它们”的头痛苦到无法忍受的地步,仍然不耽误“它们”疯狂进攻秦明。 好似战斗已经刻在了“它们”的骨子里一样,完全不用意识操控,一切都是身体自然的反应。 也对,就凭“它们”这副嗜血疯狂的样子,怎么可能拥有完整的意识。 但凡“它们”还有一丝理智在,都不会这么不要命的进攻秦明了。 对于秦明的攻击“它们”不管不顾,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干掉秦明,为此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它们”根本不会去思考。 大邪圣身上血肉翻起,却丝毫不见恢复的迹象,随着受到的攻击越来越多,逐渐变得血肉模糊。 不只是因为“它”没有有意识的去恢复伤势,还因为“它”的身体中的生命力在秦明的干扰下,变得紊乱无比。 这种情况下,肉身的自我修复根本无法实现,就算是想要主动修复伤势都做不到。 并且,随着“它”体内的生命力被秦明一点点剥离,“它”的身体开始慢慢崩溃。 “它”本来就是个失败品,身上杂糅着不知道多少种异兽的血肉力量,本来就只是维持着一个微弱的平衡而已。 而这种平衡会随着生命力的流逝逐渐被打破。 “噗嗤!” “它”的身上开始出现一道道裂缝,血肉翻起,血花迸溅。 “它”虽然不知疼痛,但肉身变成了这个样子,战斗力也不可避免的开始下降。 “唧!” 秦明出拳。 秦明和小邪圣双双倒退。 大邪圣趁机上前攻击。 一人两“邪圣”的战斗场地不断变换,不过,秦明每次被击飞或者击飞对方的方向都是远离广城的方向。 这也就意味着他们正在向着异兽的大后方渐渐靠近。 许多之前逃命的兽神没能躲开,在交战余波之中化为了粉末。 秦明虽然不能主动对它们出手,但却可以主动向它们靠近。 至于被交战余波扫到,谁让你们不跑的? “圣者协定”从一开始就留下了许多空子,只是不能光明正大的对圣境以下的修士出手而已。 只要不“光明正大”,谁又管得了? 双方很默契的没有把这个漏洞给补上。 因为有些时候,这不仅是取胜的关键,还是保命的关键。 它们的怒吼怒骂声秦明只当听不见,骂人要有用,还要拳头干什么? 拳头硬,骂什么骂,直接干。 拳头不硬,骂得越响,挨得越狠。 果然,谁叫得最欢,秦明就拖着战团往谁那里跑。 圣级的挪移速度岂是它们这帮兽神境的家伙能逃得了的。 所以后来它们就不叫唤了,只顾埋着头逃命,心里祈祷着追谁都行可别追我。 若是能这么打下去,这场战争就可以提前结束了。 邪教的那些家伙后悔了,偷鸡不成蚀把米。 那帮异兽死得再多他们也不心疼。 但是死这么多兽神怎么跟那帮妖圣解释? 他们用脚后跟想都知道等自家邪圣回来一定会拿他们的命去赔礼道歉的。 无奈,他们只能向邪圣传讯,希望他们赶紧回来救场。 祈祷他们的信号千万不要被人类拦截了。 但是,死在秦明和两邪圣手里的兽神已经过百了,还是没见自家邪圣回来。 他们就知道要么就是信息被拦截了,要么就是他们的邪圣和妖圣全被拖住了,谁都回不来。 “完了,等着给它们当口粮吧?” “要不,我们跑吧。” “跑?往哪里跑?在圣境强者的追杀之下,还有哪里是安全的?” “……或许我们可以投奔人类?” “???” “想死的快一点现在就可以抹脖子,不用专门去送死。” “应该不会吧?咱们可是知道不少秘密?到时候用这些秘密换咱们一命不行吗?” “???” “你可真是个小机灵鬼,你猜猜主基地里的资料是不是比我们知道的还多?” “……” “那我们……等死?” “唉,我……” “不不不……不用等死了,咱们还有希望。” “终于有人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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