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不想上来,那就别上来了。” 秦明的攻击陡然变得密集了起来,打得鲨尊不敢冒头,只能在水下来回游荡,不断下浅。 一人一鲨在海面上四处游荡,他俩到哪,其他人和兽就赶紧跑,他们可不想进入他俩的进攻范围内,怕他俩打着打着误伤。 又经过了数轮攻击,鲨尊已经被秦明赶到了很深的地方。 突然,秦明浑身灵力涌动,海面上卷起了灵气风暴,好像是要给它来一下狠的。 鲨尊见情况不对,连忙转身朝更深处游去。 岂料秦明并没有对它发动攻击,而是转身大喝一声:“躲开。” 众人闻言立马闪身散开,他们早就看出来了秦明的意图,所以早早就组成了阵型,把大部分海兽都追赶到了一起围了起来。 这种聚而歼之的战术他们以前在战场上常用,只不过以前是把异兽聚到一起用导弹送它们上路,而这一次靠的是秦明,反正效果都是一样的。 秦明高高扬起战刀,怒吼一声道:“都给老子死。” 说罢,战刀重重落下,秦明再次抬起战刀,又接连劈出数刀,每一刀挥出的灵力都把前方的海面劈开。 鲨尊在发现秦明转过身去的时候就知道自己上当了,赶忙转身往海面上游,可它刚才躲得太深了,根本来不及上来。 等他再次接近秦明的时候,秦明已经劈出了好几刀,前方的海面已经被完全搅乱,这一区域内的海兽没几个活下来的。 鲨尊也是出离的愤怒了,小弟死了它并不在意,这批死了再换一批好了,反正海里多的是。 可自己竟然被耍了,它堂堂一个海域的霸主,被一个比它的牙齿大不了几分的人类给唬住了,何其耻辱。 鲨尊冲到秦明身下,张开血盆大口朝着秦明咬了过来。 秦明看着鲨尊朝他过来,正中下怀,不仅没有躲开,反而进入水下迎了上去。 秦明落入鲨尊口中,在它的嘴巴即将合拢的刹那才终于挥出了这蓄满力的一刀。 “最后一刀留给你。” 这一刀径直朝着鲨尊大脑的方向挥去,距离太近了。 鲨尊只觉得嘴里一股凉气迸发,顺着骨头传到了大脑中,扑灭了方才的怒火,这才察觉到自己有多冲动,竟然冲上来了。 体型大在海里是优势,但在面对人类的时候反而是劣势,因为它们没有人类灵活,体型越大就越容易受到攻击。 特别是像现在这样被如此近距离的攻击,简直是无处可逃。 鲨尊的求生本能爆发,在它的意识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体率先给了反应。 只见鲨尊的嘴巴瞬间睁大,身子猛得一个后仰,秦明也因此从它的嘴中脱离了出来。 可秦明的这一刀已经劈了出去,鲨尊并没有完全躲过去,这一刀从它的大脑旁边擦过去,在它的脸上劈出了一个巨大的孔洞。 鲨尊痛苦的吼叫了一声,变得更加愤怒了,可脸上的剧痛却把它的怒火压了下去,尾巴快速摆动以比刚才还快的速度向远处游去。 秦明还想追上去,却发现身周的海水不停的挤压自己,海水变得黏稠,秦明的行动受到了极大的限制,根本追不上它。 无奈之下只能先回到海面。 此时海面上众人已经差不多完成了扫尾的工作,这一群海兽要么被他们杀了,要么被吓跑了。 众人看到秦明重新回到海面也是松了口气,刚才秦明直接冲进海里朝着鲨尊迎了过去可是吓了他们一跳,还好安全上来了。 “停止战斗,尽快登岸。” “是。” 秦明作为场中实力最强的人,很自然的便拥有了指挥权,众人也相信他的判断。 几个小队的人纷纷停止屠杀这些小鱼小虾,各自去寻自己的船去了,为了防止船被破坏掉,每个队伍都留下了近一半的人手守住船,并把它推离了大战的海域。 而最先被兽群袭击的那个小队船已经被破坏了,无奈之下只能分开加入其他小队跟着他们的船离开。 秦明的小队留在了最后,等到其他小队都离开了,这才跟上了船队,因为秦明看到鲨尊并没有离开,而是在海里死死盯着他们。 这个家伙记仇了,但这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鲨尊一直跟着他们。 它的智慧并不低,它知道自己不是秦明的对手,所以它肯定不可能是妄想着秦明出什么意外它好伺机而动。 而它一直跟着秦明他们就只有一个可能,这家伙在跟踪他们,而目的也只能有一个,它在等待支援。 这才是秦明最担心的,若是再来一群海兽,他们被拖住了,那就麻烦了。 行驶了好一会儿,鲨尊始终与秦明所在的船保留了一定的距离,秦明他们已经远远的看见了岛屿的轮廓,他们就要靠岸了。 可事情总是不能尽如人意,怕啥来啥。 远远的秦明就感应到了他们前进的方向有大批海兽朝着他们迎了过来,左右两个方向都有大批海兽朝他们包围了过来。 这帮海兽呼朋唤友的能力可比陆地异兽强得多了,不仅距离远,数量还更多。 跑是跑不掉了,还是得打一场。 “停止前进,所有人警戒,准备战斗。”秦明大吼一声,最前方的小队立马停了下来。 后方的小队也赶了上去,几支小队再次聚集到了一起。 “发生什么事了?”众人纷纷问道。 “你们看吧。”秦明指了指四周。 众人转头看去,看到偶有几头海兽跃出海面,向着他们的方向游过来,本来这很正常。 但随着海兽越来越接近他们所在的地方,跃出海面的海兽越来越多,众人这才发现了不正常。 “卧槽,这是啥玩意。” “打不过就群殴,是不是玩不起?有本事单打独斗啊。” “单打独斗?你去打吗?” “呃……开个玩笑,别这么认真吗?” “别贫了,准备战斗吧。” 众人围成一圈,把几个伤员保护在了最里面。 “看样子这几艘船是保不住了,几位,你们带着伤员跑得到岛那边吗?”秦明转身朝着照顾几名伤员的军官问道。 “没问题。”几人判断了一下距离纷纷应道。 “好,诸位,给他们开道,送伤员离开。”秦明高声道。 “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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