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刚想转头,秦明已经越过他飞了过去,他刚想大声道谢,却看到了秦明飞起来的身影,不由得大喊一声卧槽,连道谢都忘了。 秦明并没有管他,那人并没有受伤,只是打了半天有些脱力而已,而且,谢斌等人已经加入战斗了。 兽王级的海兽都被拦住了,兽将级的海兽还伤不了他。 秦明冲到鲨尊面前,抬手就是一刀劈了过去。 鲨尊还以为是又来了一个小家伙,根本就没打算躲,直接选择硬抗。 而这一次的自负却让它吃了大亏,控灵境武者的确很难伤到它,它的皮太厚了,就算在战刀上加持灵力都做不到。 而秦明除了境界没到启神境以外,一身实力丝毫不差,他这加持灵力的一刀可谓重若万钧,一下就破开了鲨尊厚厚的皮甲,在它的身上划出了一道大大的口子。 血液喷涌而出,鲨尊吃痛的吼了一声,周身灵力暴涌,形成了一道水幕挡住了几人的攻击,抽身快速退开。 水幕落下,鲨尊在远处凶狠的盯着他们,主要是盯着秦明,因为它知道只有面前的这个家伙能伤到它。 “诸位去帮其他人的忙吧,这里由我来打。”秦明对着三人说道。 场中安静了一瞬,其中一人突然开口道:“阁下可是秦明秦参谋?” “正是在下。”秦明点点头道。 “我们去别处帮忙吧,这里用不上我们了。”那人开口道。 “好。”其余两人也应道。 秦明的大名莫说在19军,就算是在整个第五兵团都是响当当的存在,他们看到一个这么年轻就能跟兽尊战斗的人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秦明。 或许秦明不是唯一一个这么年轻就有这么强实力的武者,但绝对是名气最响的一个,因为这家伙成长的太快了,简直是一天一个样。 他们从秦明刚开始展露名声的时候就听说过他,那时候秦明还只是一个军校的新人王而已。 而没过几天再听到秦明的消息的时候,这家伙已经可以跟兽尊正面硬刚了。 实力这么强的年轻人虽然不多但他们也还听说过其他几个,但成长这么快的,秦明绝对是排在第一的,毋庸置疑。 所以,当他们知道来人是秦明的时候,没有丝毫犹豫便把主战场交给了他,就是这么自然。 因为在他们的心里,秦明已经是个大佬了,大佬的战斗他们可插不上手,强行留下反而会耽误他的战斗。 三人离开以后,秦明也落了下来,不同于其他人是因为快速踩踏水面才不至于落进水里,虽然看似身形没怎么动,但实际上双脚是在以极快的速度小幅度上下踩动。 以原地踏步的方式代替了快速奔跑,从而停留在水面上,虽然方式变了,但原理还是一样的。biqubao.com 而秦明却直接就踩在了水面上,就像踩在陆地上一样,双脚一动不动。 其他人虽然也在战斗,但同时也分了一丝心神在秦明这里,毕竟这里是主战场,这场战斗的胜负主要就是看秦明能不能打赢了。 秦明若赢,此战必胜,秦明若败,此战也有可能胜,只不过就要付出很多人的生命去拼死鲨尊了。 而他们也清清楚楚的看到了秦明站在水面上的举动,不由得眼睛暴突而出。 你能飞我们可以理解,毕竟启神境前就能飞的天才武者虽然少但也是偶有出现的。 但你能站在水面上我们就没法理解了,这不是水属性武者的专属吗?你秦明不是木属性吗?啥时候学会控水了? 难不成就因为木头可以浮在水面上,木属性武者就也能浮在水面上吧?没道理啊?其他木属性武者怎么做不到? 甚至秦明的小队中还有另外两位木属性武者,看到秦明能够站在水面上也忍不住试了一下。 结果就是直接落进了水里,若不是反应快,还差点被水下的海兽伤到了。 凭啥人家是木属性就能站在水面上,我就不行,尝试失败还险些受伤的二人,气愤之下开始拿水下的海兽撒气。 凭借着木属性武者灵力多的特点那是丝毫不怜惜灵力,大招是一个接着一个放,就是杀伤力稍微弱了一些而已,但没关系,主要就是为了出气……杀敌。 众人也只是惊诧了一会儿而已,现在是在打仗,容不得丝毫分心,等战争胜利以后,有的是时间去研究。 而秦明这边也只是与鲨尊对峙了片刻而已,秦明便率先发动了攻击,他要尽快干掉鲨尊,这里毕竟是在海中,他们没有援军,可海兽多的是。 若是被它们召来了更多的海兽,那他们就危险了。 但鲨尊的智慧也很高,它知道对方的实力不比它差,那就要想办法增大自己的优势,降低对方的优势。 对它来说,它的优势就在海里,而这同时也是秦明的弱势,鲨尊清楚的知道这一点。 所以它一直躲在海面之下,吸引秦明下去,秦明当然不敢下去,可他继续攻击了几招以后却发现情况好像不太乐观。 鲨尊不敢出水,而他不敢入水,鲨尊对他的攻击他躲得掉,而他对鲨尊的攻击在海水的削弱下也根本伤不到鲨尊,碰都碰不着便被躲开了。 这样下去不行,鲨尊拖延得起,可他却拖延不起,必须尽快干掉它们登岸。 此时,其他几支小队也陆陆续续赶到,纷纷加入了战斗,如此一来,人类一方占据了绝对的上风。 可兽群也不是傻的,发现打不过以后便开始往深处游,游得深了人类武者就打不到它们了,而它们还能抽冷子上来偷袭人类一下。 而且,它们很明白攻击什么好使,它们瞄上了几艘船,只要人类一放松警惕,它们就要冲上来把船给毁掉。 而几队人马却不敢乘船离开,因为他们清楚一旦上船,没人阻拦兽群攻击,就这小破船根本经不起海兽一击。 局面陷入了僵持,打又打不着,跑又跑不了,这里距离岛屿还有一段距离,如果他们直接从海面上跑过去的话应该是没问题的,前提是不能遇到阻拦。 一旦受到兽群阻拦,体力和灵力消耗完了,那他们就只能等死了。 接下来该怎么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615/7316481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