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快跑啊,那个带着一条狗的杀鬼魔又来啦!” “啊!妈妈,我还不想死!” “轰隆,轰隆!” 大量的诡异撒丫子逃命,他们毫无节奏的混乱脚步踩在乌萨基地的地面上,竟是在此刻造成了仿若地震一般的震动。 很快,这群作鸟兽散的诡异就逃离了乌萨基地的这片区域。 他们一个个心惊胆战。 最近,一个传说在乌萨基地的诡异之间流行了起来。 说是有一个戴着兔子头套,身边跟着一只狗的杀鬼狂魔。 这个杀鬼狂魔戴上兔子头套伪装成了弱者,伪装成了绿色的猎物。 但是,当你对他发动攻击的时候,便会发现,那家伙其实是个恐怖的怪物! 诡异们从来没见过那么可怕的存在,仿佛一切在他面前都不堪一击。 随着诡异散去,唐刚的身影逐渐显露出来。 他正悠哉悠哉地走着,仿佛吃饱了晚饭,出来散步遛狗的老大爷。 唐刚表现得很佛系,并没有非要追上去,把这些诡异全部都干掉。 很快,唐刚驻足停下,他抬起头来,眼前再一次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建筑。 此处的建筑,乌萨基地其他地方还不一样。 和其它地方相比,乌萨基地此处的空间很广阔,穹顶呈现为拱形。 在唐刚身前的,是一座圆台状的金属高塔,他坐立于此,有一种哦买嘎莫名的庄严肃穆之感。 这座塔上面有一些开的很晃眼的大灯,唐刚眯了眯眼,自己身前的这扇铁门。 唐刚抬起头,瞅了瞅拱形的顶部,又稍微看了看拱形顶部之外的其他地方,比如向外扩散的部分。 “这里应该是这个劳什子乌萨基地的中心了吧……” 唐刚咂了咂舌,咕哝了一声。 随后,他带着二傻上前去,唐刚用自己那双有力的大手,“轻轻”地把铁门给拆了下来,然后随意地丢弃在一旁。 这个房间里面的摆设同样十分怪异,屋子里面的空间很大,但是十分空旷。 到处都是管道、齿轮与杠杆,它们相互连接,相互交错,在墙壁上面构成无比复杂的线路。 此刻,这些东西正在运动着,很难确定促使它们运动的能源是什么,但是唐刚看的清清楚楚,听得清清楚楚,那些活动的杠杆与旋转的齿轮,那些“咔哒咔哒”“轰隆轰隆”的机器运作声是不会骗人的。 屋子里没有摆设,除却周围那些错综复杂的管道,就只剩下位于中心的一个十分显眼的装置。 那东西周围没有按钮,发出“嗤嗤”的声响。 底座是一个约三十厘米高的金属圆柱体,在顶部有同样的圆柱体与之对称。 在中间,则是一种完全透明,像是玻璃一样的材质。 可以看到里面正封存着什么东西,一根直径约为五厘米的金属管,在它的周围,有某种散发着炽烈白色光芒的东西,呈现出dna的螺旋结构,环绕着这跟金属管一路向上。 那白光并不刺眼,看上去十分微弱,就像是一个迟暮老人渐吸渐浅的呼吸…… 忽然,一道绿光闪烁,唐刚眼前一花,接着,那绿色的世界又出现了。 悲歌这一天赋正在运作,这次出现的绿色小人只有“正常人”与“猛男少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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