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伴随着一声巨响,陈天晦复仇的执念与黑雾融合所化身的怪物的头颅,如同一颗黑色流星一般撞在了不远处的墙上。 这颗头颅立刻就嵌入到了那厚重的金属墙壁之中,看得出来,这怪物起码是要比这金属墙壁硬的。 但即便如此,在面对唐刚的时候,这怪物仍旧差得很远。 手臂被震碎了不说,现在脑袋也让人给打飞了。 “咔吧咔吧!” 嵌入金属墙里面的黑色骷髅头上下牙齿碰撞发出僵硬声音,此刻陈天晦已经无法再说话了。 他复仇的执念所化身的怪物,被唐刚一巴掌给打拜拜了。 很快,陈天晦的脑袋就没有了动静,而他那仍旧浸泡在池子里面的身体,则是无力的倒下,然后缓缓下沉,沉入到这深红色的池水中去。 “咕嘟咕嘟……” 而当那陈天晦的身体沉入到池水中之后,池水底部开始不断地向外冒泡,接着,陈天晦这扭曲的身体竟然又浮了上来…… 这次浮上来的,似乎是陈天晦肚子左右的位置,可以看到陈天晦的上身一双腿,他的身体此刻应该是一个长了呆毛的倒v形。 为什么说长了呆毛,因为在池水中央,陈天晦身体不可描述的地方,一根黑色的凸起极为显眼。 这当然不是什么奇怪的东西,而是一把和那黑色的骨头相同材料的黑色匕首,就和唐刚在悲歌之中所看到的那把一样。 随后,唐刚一招手。 “汪!”来啦! 二傻应了一声,朝着唐刚跳了过去。 随后,二傻化作黑色的液体,逐渐在半空中凝固形状,并且在唐刚的手臂上攀附。 很快,二傻变成了一柄纯黑色的铁锨。 这池子里会发光的液体应该有着相当强烈的腐蚀性,唐刚虽然很确定自己的身体不会被腐蚀,但他觉得,自己的衣服应该没有防腐蚀的能力。 到时候衣服头套之类的东西在一进一出之间应该就都没了…… “拿来吧你!” 说着,唐刚手上用力,手中的铁锨犹如一杆长枪一般迅猛刺出,仿若空气都被划开,带起一阵音爆声。 下一刻,就看见那铁锨已经成功的将那把黑色的匕首从陈天晦的身躯上面截断,且稳稳当当地立在了铁锨之上。 接着,唐刚游刃有余的将铁锨收回,随手一甩,二傻在半空中又变回了哈士奇,而那把黑色的匕首也顺其自然地被收纳了起来。 唐刚当然没有想要去研究一番那黑色匕首的想法,毕竟那东西长在那么微妙的地方,相信有许多朋友在看到那东西被截下来的时候都莫名的感到下体一凉吧…… 这东西,还是直接交给二傻收纳好了。 二傻:“……”你礼貌吗? 随后,唐刚伸了个懒腰,道:“走吧,继续。” 很快,唐刚和二傻离开了这间屋子,而这间屋子从现在开始,也拥有了两扇门。 原因很简单,因为唐刚不走寻常路。 尝人言,不撞南墙不回头。 而唐刚,则是打死南墙继续走。 所以,唐刚笔直地前进,一脚在房间另一边踢出了一个窟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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