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鬼,怎么敢惹我的啊? 唐刚的话语还回荡在耳边,拉比还没有反应过来,它的视线之中,就看到唐刚抬起了自己的拳头,然后…… 砰! 唐刚一拳打碎了车玻璃,一股似曾相识的感觉扑面而来,拉比想到,他也曾被这样对待过。 只不过,这一次和那次还不太一样,唐刚没有及时收手,而是抓住了里面诡异的脖子,像是拎鸡崽子一般将其顺着车窗,从这里面抓了出来。 唐刚看了一眼,钥匙还在车上,于是他用力一捏,那个戴着墨镜的嚣张诡异,立刻张开了嘴,整根舌头都伸了出来,脸色也变成了绛紫色。 最终,戴眼镜的诡异眼睛一翻,脑袋一歪,身上黑气散去,终是没了动静。 唐刚随手将那诡异丢到一边,看他的表情,就好像踩死了一只蚂蚁一般淡然。 看着这一幕,拉比全身都绷紧了,吓得兔子毛全都竖了起来。 他究竟是躲过了怎样的一场灾难啊! 话说诡异竟然还可以被掐死的吗? 他不敢看那戴着墨镜的诡异那凄惨的死相,只是惊恐且震惊的看着唐刚,脑袋里面空空的,有一种正在奈何桥上蹦迪的刺激感。 “行了,看什么看,赶紧开车,去屠宰场了。” “啊?好!”拉比这才反应过来,赶紧钻到车里,驱车前往屠宰场。 开着这辆一看就很贵的车,拉比心情有些复杂,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赚了还是亏了。 它仍旧没有摆脱唐刚这个可怕的家伙,但是它在对方手中保住了自己的小命。 它新买的车因为唐刚的原因成了废铁,但是现在,唐刚抢了一辆更好的车,一辆碎掉的玻璃都比自己那辆车还要贵的大家伙。 随后,拉比忽然产生了疑问,唐刚,为什么那么积极的想要去屠宰场呢? 纠结了一会儿,它还是决定问一问。 唐刚似乎比他想象的要好相处,而且……鬼死b朝天,不死万万年,它问一下又能怎样? 好奇心害死的是猫又不是兔子。 相比起来,它还是更害怕有人在树底下待着。 “那个……不知道,你们去屠宰场是要干什么啊?” 拉比终究还是问出来了,它满怀激动与忐忑,希望可以得到一个回答。 然而,唐刚似乎并不想回答它的问题。 不过,就算回答了,唐刚说一句“开地图”,拉比估计也无法理解。 但二傻倒是回话了…… 回了一段拉比根本听不懂的话。 “汪汪汪汪!汪汪汪!”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 拉比茫然的眨了眨眼,愣愣地问道: “啥意思?” 唐刚也在一旁捂脸。 这傻狗…… 他平时整活儿这么说话就算了,你学什么啊? 现在哪里有这么说话的…… 虽然你是哈士猪,本身也没多少脸面了,但是你真的不在乎吗? 事实证明,二傻它是真的不在乎。 面对拉比听不懂的疑问,它不但不感到尴尬,甚至还兴高采烈的解释了起来。 “汪汪汪!”这句话是恐子说的。 “汪汪汪汪,汪汪!”意思是,该知道的你就知道,不该知道的你就别知道,知道吧? 拉比继续茫然地点了点头,有些不明觉厉。 它仍旧没有听懂二傻在说什么东西,但是它虽然听懂,却大受震撼,总觉得很厉害的样子。 …… 小鸟秀珍醒来,他迷茫地看了看四周。 然后猛然发现,自己竟然躺在小区里! “我怎么会在这种地方……” 他双手撑地,从地上爬起来,看了一眼左手手腕上的表的时间,八点整。 自己身上的衣服也很正常,似乎没有什么需要更改以及补充的地方,他可以直接搭乘车子去超市。 虽然感觉有些奇怪,但眼下更加要紧的,显然是去超市。 小鸟秀珍很快收回思绪,整理了一下衣服,快步朝着小区门口走去。 忽然,他脚步一顿。 小鸟秀珍僵硬的转过头,目光中流露出恐惧,不解,兴奋等多重情绪。 他看向自己的左肩,看向自己的左手…… 一切都完完整整的,自己的左手……又回来了? 这真是奇怪。 小鸟秀珍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 如果他记得没错的话,自己的左臂应该已经被扯断了才对,除非……除非昨天发生的一切都是一场梦,一场自己躺在小区里面做的梦。 可是…… 手臂断掉那刻骨铭心的痛,让他十分确信,那不是梦。 那不可能是梦! 他摸了摸自己的左肩,那个位置,断掉的位置,现在还隐隐的传来幻痛,那是身体的苦楚,在思想中留下的烙印。 但是现在完好无损的胳膊是怎么回事呢? 小鸟秀珍想要深入地去思考,可是,脑海中只传来阵阵刺痛。 他的思维,面对这个问题,找不到丝毫的切入点。 他抬起头,看向小区门口,看到位于门口,正停着一辆熟悉的车,他这两天,都是坐着那辆车去超市的。 他要思考什么问题来着? 忘记了。 既然会忘记,那应该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吧。 小鸟秀珍这样想着,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手掌,不知为何,感觉到了一股违和感。 脑袋里面还是传来丝丝的刺痛,他打了个哈欠。 想着,自己应该是因为昨晚睡在小区里没睡好,所以今天才会这么头疼,才会有这种违和感。 不过好在,身体还是自己的。 无论怎么用都相当的轻松。 他挥舞了两下左拳,感觉相当的轻松。 自己已经成功在怪谈世界中度过两天了,继续加油,相信自己一定可以通关的! 小鸟秀珍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心情变得轻快些。 前两天似乎度过的都很轻松,自己这一次一定仍旧可以轻松度过! 因为心情的转变,小鸟秀珍连步子都轻松了不少,他迅速离开小区,来到门口,找到了那辆熟悉的车,确认了车里的司机之后,他拉开车门上车。 很快,车子开始行驶,司机一如往常不怎么说话,小鸟秀珍坐在车上,没有注意到任何的异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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