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你这不是欺负老实狗吗?! 二傻站在后座上,蓝色的眼睛紧盯着拉比,发出凶狠的咆哮声。 拉比的身子僵了一下,它被忽然发怒的二傻吓了一跳。 这只狗怎么回事? 怎么突然这么生气? 它不理解,但是很快定了定心神。 狗生不生气都无所谓,它要做的,是让唐刚吃下便当。某种不安分的,急切的心情出现在它的心中,完全压制不下去。 拉比眼底的红色又深了一分,它似乎变得有些暴躁,一把将盒饭丢过去,落在唐刚的脚边,它冲着唐刚喊: “吃啊!吃!奶奶滴!为什么不吃!” 唐刚看着突然抽风了的拉比,没有回应对方气急败坏的要求,而是说道: “带我去屠宰厂。” “什……” 拉比愣了一下,然后很快反应过来,稍后,它的表情变得更加狰狞,身上黑气翻涌,体型开始发生变化,逐渐朝着肌肉兔的方向发展。 “哼!既然你都知道了,那这戏,我也就不演了!” 拉比发出一声冷笑,脸上带着邪笑,对着唐刚说道: “我拉比,让你吃下便当的目的,就是用迷……噗!” 拉比话还没说完,只感觉眼前黑影一闪,有什么东西拍在了自己的脸上。 紧接着,它头晕目眩,全世界都在不断的旋转。 但实际上正在旋转的,是拉比的头。 在这个过程中,拉比失去了对车的控制,整辆车都开始打滑,然后撞上了什么东西,发生侧翻,飞了起来。 接着,整辆车倒着砸在了地上,车顶发生剧烈的形变,车窗也都震成了碎渣。 砰! 车门被人一脚踢飞出去,孤零零的摔在地上。 接着,二傻从车里面钻了出来,看样子,它似乎没受伤 接着,唐刚也从车里钻了出来,他的手里,还拎着脖子已经拧成麻花的拉比。 不过,在唐刚的有意控制下,拉比还没有死。 他只是抽了一巴掌而已,还没有剥夺拉比做为诡异的身份,因此,别说拉比脖子扭成了麻花,就是再扔到油锅里炸一炸,它也不会死。 从车里爬出来之后,唐刚将口香糖吐到已经报废的车上,开始口吐芬芳。 “麻蛋,什么傻逼兔子,连车都开不好。” 可惜,此刻的拉比陷入了昏迷,假如它是清醒的话……那它显然也不敢说什么。 就算没开好车,真的是因为唐刚那一巴掌又怎样? 它又没有能力反驳。 说不定还要被唐刚质问,那你为什么就不能禁打一点? 不能跟君子讲道理,因为他们永远比你有道理。 就算他们没道理,他们也能用物理让你屈服,承认他们有道理。 唐刚将拉比举起来,晃了晃。 拉比的脖子就和弹簧一样,飞快的旋转起来,最后回复原状。 而拉比,也在这第二次的旋转之中清醒了过来,缓缓睁开眼睛。 此刻,它的眼睛是乌黑而清澈的,甚至隐隐可以看到水光,哪里还有先前的那一抹红色呢? 拉比现在十分感动,因为唐刚救了它。 无论是已经肿起来的半张脸还是一刻不断的疼痛,都在提醒着拉比,唐刚是他的救命恩人。 如果没有唐刚将它打醒,那它恐怕就要死在唐刚的手上了。 拉比睁开眼,看到唐刚,吓了一跳。 随即,它又回想起自己刚才做的事情,觉得自己像个傻逼。 而关于自己究竟为何会去做那些事情…… 拉比思索了一下,脑海中回忆起了昨天那个穿着红衣服,撑着红伞的诡异。 它没感觉到不同寻常的地方,但是下意识觉得,自己今天能做出这么蠢的事情来,一定和那个老娘们有关! 这让他也有些恼火。 可是再恼火,也是无能狂怒。 因为它根本找不到那个诡异去什么地方了。 接着,拉比转过头,看向已经报废的车,鼻子一酸,“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呜哇!我新买的车啊!” 啪! 唐刚没工夫听拉比在这里哭,抬手就是一巴掌打断施法。 他用自己的力量迫使拉比停止发出哭声。 这种招数,一些家长对自己家的小孩经常使用。 只不过,很难奏效。 一般都是越打孩子哭得越厉害。 但是唐刚不一样。 介孙子手劲儿忒他妈大,一巴掌直接把人家抽懵了,那自然,哭声也就停下来了。 “行了别嚎了,带我去屠宰场,你走不走?” 拉比连连点头不敢再多说什么。 然后,它看了眼自己的车,不免又悲从心来。 这车,它新买的,贷款还没还完。 就这么没了…… “可、可是……我的车坏了……” 拉比一边抽着鼻子一边说道。 它终究是没有敢再发出哭声。 它会不会被眼前这个男人玩死它不知道,但是它可以肯定,那比脸盘子还大的巴掌抽脸上是真他娘的疼! 一巴掌,后槽牙都他妈扇掉仨! “车简单,好弄。” 唐刚随口说道,转头看了看。 因为刚才的翻车事故,这周围已经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诡异,其中就有不少开着车的。 随便选定了个目标,唐刚对着拉比道: “看着,我给你整一个。” 说罢,他就朝着一辆黑色的轿车走了过去。 来到黑色轿车前,唐刚弯下腰来,瞧了瞧车窗。 里面一个带着墨镜,看起来十分嚣张跋扈的诡异转过头来,微微翘起的嘴唇似乎是不屑的嘲弄。 “你有事吗?”那诡异问道。 “你车拉我们一程,去屠宰场。” 带墨镜的诡异挑了挑眉,目光不屑地在唐刚的人身上打量了一下,摇摇头。 “不行,你们这群乡巴佬,怎么配坐本少爷的车?贱民,赶紧给本少爷滚开!” 但是,唐刚却不为所动,又说道:“那你这车借我们开开呗?” “草,你踏马是不是听不懂鬼话啊?给老子滚,你们这帮低贱的虫子!你怎么怎么配开我的车?” 听到诡异的骂声,脸上十分平静,似乎丝毫不感到愤怒。 他转过头来,看着二傻和拉比,说道: “你们两个都听到了啊,是他我先骂我的。” 拉比还有些不明所以的,并没有反应过来。 另一边,和唐刚在同一张床上睡觉的二傻已经领会了唐刚的意思,开口说道: “汪汪汪!汪汪汪汪!”我听到了啊老唐,这个蠢货在挑衅你,赶紧给他点教训! 唐刚点了点头,道:“二傻说的对啊,这个鬼,他怎么敢惹我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610/7316316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