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问,怪谈世界的异常画风不对劲该怎么办? 答案是这很正常,诡异就应该不正常,不正常即为合理,假如都很正常那才是真正的邪门。 好吧,以上为谬论,看着眼前这个形象一般在恐怖故事里面或者温馨小故事里面做正派主角的小丫头,唐刚只感到些许诧异。 这或许是一份新的经验,在此前的怪谈直播中还从来没看到这样的诡异,话虽如此,唐刚的内心却很快平复,毫无波澜。 只是这样的话,还不足以让他产生动摇。 他从小就不是个正常人,思维异于常人,体格也是,三岁就掐着鸡的脖子让爷爷烧火烤来吃,六岁就差点给村霸脑袋开瓢…… 实际上,长什么样都无所谓,在他看来,诡异和鸡或者村霸没有什么不同,也许正因如此,他才会获得众生平等的伴生天赋。 这时候,面对小丫头的发问,他脸上没什么变化,直接问道:“你知道针线在哪么?这小兔崽子脑袋掉了,我给他缝上。” 说着话,唐刚还伸手拍了拍小孩鬼的脸。 不知道是不是唐刚的错觉,他感觉躺在床上的丫头看到这一幕之后是沉默了会后才开的口。 不过本来她就是病殃殃的模样,说话慢一点似乎也没什么问题。 这时候,床上那破旧的小熊动了动,抬起手,指向了不远处的一个抽屉。 “针线……在里面……”小丫头的声音响起。 唐刚顺着看过去,也不多说废话,拉开抽屉看了看,从里面找了一个粉红色的线圈以及一根针。 接着,他熟练的稔好针,拔掉小孩鬼脖子上的线头,然后十分熟练的缝合了起来。m.biqubao.com 如果问他这个大块头为什么针线活能够这么的熟练……大部分书里主角直接就是厨神,唐刚会针线活好像也很合理吧? 好吧,其实姆卡阿精神病院是个人才辈出的地方,他多学几个技能也很正常,毕竟住院的日子真的很无聊。 很快唐刚就给小孩鬼缝好了脑袋,不过看对方的表情,似乎对这粉嫩粉嫩的缝合线并不满意。 但是迫于唐刚的淫威,他不敢说什么。 而在唐刚重新放好了丝线,准备带着小孩鬼离开的时候,躺在床上的小丫头又说话了。 “二哥……你先离开……我想和大哥说两句话……” 小孩鬼没有回应,只是径直离开了,他溜得速度飞快,甚至还贴心的带好了门。 门外,小孩鬼舒心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妈的那个怪物吓死鬼了,他真的是人类吗? 弟弟我啊,可是一秒钟都不想再多待了。 另一边,屋子里面,唐刚则是转过头来看向小丫头,等着看看这小诡异究竟想说什么? 小丫头没有直接说话,而是她旁边的玩具熊率先行动了起来,扶着这个病殃殃的小家伙从床上坐了起来。 接着,唐刚就看到了这小丫头被被子遮挡住的,瘦如枯骨的身躯! 其实也不能说是瘦如枯骨了,因为这小丫头脑袋底下根本就是一具骇人的骨架,这已经不是身患重病的问题了,这是已经病出事了! 可是看着这样诡异而可怕的场面,唐刚却露出了舒畅的表情。 这下对味了,要的就是这个画风,身为诡异就得不对劲才行! 小丫头看到唐刚的表情没什么变化愣了一下,可是想到刚才这家伙是拎着她二哥脑袋进来的…… 那没事了。 很快,她开口说道: “大哥……你在这里很危险……怪谈世界的诡异以折磨人类为乐……遇到危险的时候……可以来找我……我愿意保护你……” 唐刚对于小丫头的话倒是没有尽信,他只是低着头对比了一下两人的体型,然后问道: “你认真的?” 小丫头:“……”不会说话你可以不说。 虽然被唐刚噎了一下,但小丫头还是继续说道:“我要说的只有这些……我并不喜欢奴役人类……所以才会变成这样……” 她低着头,似乎是因为唐刚没把自己说的话放在心上,看起来很委屈的样子。 不过唐刚倒是听出来对方言语中送客的意思了,更主要的是继续呆在这边也没什么用,也不多说什么,他抬脚便走。 虽然唐刚表现得很平淡,可在直播间中,这份互动却掀起了弹幕的波澜。 “这个诡异,我一开始觉得她好可怜,可是她露出身子的时候却差点把我吓尿,当我觉得她是个可怕的诡异的时候,她却说要保护唐哥……她真的好温柔,我哭死。” “这个诡异确实奇怪,在以往的怪谈世界里面,从来没有出现过为人类着想的诡异。” “但是唐哥根本不理她,而且,我觉得这妹妹的体型似乎真的没有保护唐哥的资本,他们俩站在一起,我甚至以为唐哥才是诡异……” 龙国攻略组内,几个人眉头紧皱,也在商量着这件事情。 “你们说,这只诡异可以信任吗?” “我觉得不行,咱们对怪谈世界一无所知,而诡异向来以折磨人类为乐,说不准就是故意演出来骗人的。” “的确,还是保持警惕比较好,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小异常搞不好在憋大活。” “要不要给唐刚提个醒?” “应该不用,你看他的态度,显然没把这诡异说的话放心里去。” …… 而此刻,蹲守在龙国直播间中的其他国家高层,在看到这一幕之后纷纷给自己的降临者发了相关信息。 虽然对小丫头的话他们也不怎么相信,但是怪谈世界,假如是真的,不就是多了一份保障吗? 况且,假如降临者真的选错了,那也是他自己决策失误,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 怪谈世界。 唐刚出了门之后,发现小孩鬼已经不见了踪影。 而自己卧室的门口已经被墩干净了,这时候,鬼妈妈正在厨房忙碌,已经有一些盖着盖子的菜品被摆上了桌。 “老大出来了?等一会爸爸下班咱们就吃饭!” 鬼妈妈在门口这样喊了一声,不知为何,声音中似乎带着一丝亲昵。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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