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枫狂日朱这瑟缩的表现,一些刚从龙果直播间回来的小樱花们忍不住开始抱怨。 “该死的,枫狂日朱,你究竟在干什么?” “你这样懦弱的姿态简直是在丢我们樱花人的脸,你的武士道精神哪里去了!” “我要是你我就分分钟切腹自尽!” 而比起气愤的樱花群众,樱花领导层则是沉稳了一些,他们刚刚从龙国的直播间取经回来。 那个小小的诡异不过是一个弱鸡罢了,龙国的降临者可以轻松拿捏,那他们伟大的降临者朱君为什么不能。 他们龙国降临者能做到的,我们樱花人,绝对能做得更好! 怀着这种莫名其妙的信心,樱花国领导给枫狂日朱发送了一条提示。 【朱君,不要害怕,门外滴小鬼非常弱小!】 看到这条消息,枫狂日朱立刻喜上眉梢,表情也变得嚣张了起来。 随后,他一反担惊受怕的模样翻身下床,将门给打开。 他门外同样站着一个脑袋几乎要掉下来的小孩鬼。 看到小孩鬼惊悚的的模样,枫狂日朱心头直跳,但很快又想起了国家给他的提示,这让他信心倍增起来。 “哥,我想要个篮球,你去给我买。”小孩鬼如是说道。 枫狂日朱脸色一横,斜着眼瞅这小孩鬼,恶狠狠的道:“你这个小孩,贪得无厌,你滴,死啦死啦滴!” 说罢,疯狂日柱对着小孩鬼抬手便打。 结果,眼前的小孩鬼并不像他得到消息说的那般弱小。 只见小孩鬼眼神变得恐怖,身上冒出丝丝黑气,张开布满尖牙的大嘴,一口就咬掉了枫狂日朱的三根手指! “啊啊啊!” 枫狂日朱发出哀嚎,连连向后退去,可那小孩鬼似乎并不打算放过他,在吃掉了三根手指之后,又一步一步的走过来,同时还说道: “既然你不想给我买,那我就把你的脑袋摘下来当篮球!” 危急时刻,枫狂日朱当机立断,扑通一下就给小孩鬼跪下了,并大声呼喊: “对不起,我错了!” 伴生天赋躬匠精神生效,小孩鬼身上一道金光闪过,又恢复了最开始的状态,似乎是原谅了枫狂日朱一般。 “呵,就你这样的弱鸡还想打我?”小孩鬼不屑的道:“不过看在你道歉这么诚恳的份上,这次就原谅你了,记得给我买篮球。” “嗨一!嗨一!” 枫狂日朱连连点头不敢反驳,甚至到现在也没敢站起来。 同时他心里也在怨恨的想着,该死的樱花国领导,心里究竟在想什么,不知道身为降临者的我死了他们也不会好过吗? 他的伴生天赋躬匠精神可以以平息怒气的方式抵御一次诡异的攻击,但一次副本之中只能用三次。 现在竟然就这样消耗掉了一次…… …… “可恶,为什么会这样,不是说那个小孩鬼没有威胁吗?” “欺诈,这是欺诈,万恶的龙国,在这种时候不为了全人类着想,竟然还欺骗其他国家的降临者,真是可恶!” “笑嘻了,我们唐哥长得一脸莽夫样,结果有勇有谋实力拿捏,这小樱花一副麻杆样做事却是真莽夫!” “小孩鬼:你跪的可真快,我都不好意思下手了。” …… 除了龙国和樱花国之外,其他国家的降临者也在差不多的时间遭遇了类似的事情。 比如漂亮国的降临者汤姆,他在面对小孩鬼的时候表现得和唐刚一样桀骜不驯,然而怪谈世界之中的诡异明显不会任他作威作福。 于是,他同样靠着发动自己的伴生天赋抵消了这次诡异的进攻。 汤姆的伴生天赋是瞒天过海,可以通过支付一定的代价来抵消一次诡异的攻击。 只不过,需要支付的代价是随机的,除了不会直接死亡之外,可能会让天赋拥有者的身体出现任意的残缺或者受到伤害。 这一次汤姆的运气不错,代价只是折断自己右手中指而已。 而棒槌国的降临者朴稻丝则是用了一招缓兵之计,假意答应了小孩鬼的要求,暂时成为了和唐刚一样,没有在小孩鬼身上栽跟头的选手。 同时,一些棒槌国的这是讥笑,果然,怪谈世界不是规则类怪谈的话,那些提示的威慑力就会小很多,漂亮国和樱花国的降临者都吃了苦头,还得是他们棒槌国的选手啊,多聪明! 除此之外,也有一些不幸的降临者,比如阿三国的拉玛,因为害怕待在房间里不出去,没一会便被小孩鬼破门而出吃了个干净。 【阿三国降临者死亡,怪谈相亲相爱的一家人降临在阿三国境内。】 国运怪谈的声音在整个蓝星响起,瞬间让整个阿三国的人都破口大骂起来。 但是很快,他们连骂的时间都没有了,人人自危,生怕怪谈投射到自己所在的地方。 …… 视线回到唐刚这边。 在鬼妈妈去拿拖把之后,他便带着小孩鬼去到了小丫头的房间中,按照最开始给出的信息,应该是这家最小的孩子,一个“身患重病”的小诡异。 打开门,屋子里面是黑漆漆的一片,这样可不方便找东西。 唐刚伸手在墙上摸了摸,“啪嗒”一下打开了灯。 一个粉色的小房间呈现在了他的眼前。 “嗯?诡异还会喜欢这种可爱风的装饰么?” 唐刚挑了挑眉,感到有些诧异,这显然和诡异的画风对不上,反倒在怪谈世界中显得邪门起来。 “大哥……?” 一道虚弱无比的小女孩的声音传来,唐刚寻声低下头,在一张单人小床上面发现了一个画风严重不对劲的小女孩。 那小女孩面容消瘦,脸色惨白,完全展现出虚弱的病态模样,躺在床上,被子被细心的掖好,床边上则是放着一个有些破旧的玩具熊。 此时此刻,小女孩正看向这边。 瞅着这个可怜的小女孩,唐刚的头上冒出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这他妈是诡异? 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小孩鬼,再看看床上的丫头。 你俩这画风差距是不是太大了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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