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夭寿了,我竟成了短命朱标_第146章 不怕内斗,只怕不可控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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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自己和李善长走的又很近,两人名义上是学生和恩师的关系。
  所以他知道姚广象就是要用自己来杀鸡儆猴,不仅是给李善长看的,而且是要给整个中书省所有的人看的。
  “好了,既然知道了,那就先下去好好的整理整理你们两江司内部所有的奏折。”
  “看看是否有任何错误,或者是积压太久的。”
  “三日后我来检查,如果被我看见还有其他堆积的奏折,那么不好意思,该怎么处罚我自然会怎么处罚,不会放过一人。”
  姚广孝点了点头,看着面前的胡惟庸说道。
  “喏,属下明白。”
  “属下告退。”
  胡惟庸纵然内心有再大的火气,也没办法,无处发泄,拱手一拜,转身离开。
  ......
  “恩公,你看看你看看,刚来第一天,姚广孝就对我们整个中书省下手了,您不在真的是乱套了。”
  “不仅如此,他还取消了我们让座看茶的时间,简直就是不给我们一点休息时间。”
  “今天还特意单独将我叫了过去,训斥了一顿。”
  “这不是在训斥我,而是在训斥恩公。”
  “不断专心坚持无法无天,这姚广孝来到中书省第一天就这样,要是一直待在这里,那简直就是让人不敢想象。”
  胡惟庸来到了相国府,看见了李善长,内心满是愤怒,连忙开始说姚广孝的坏话,想要挑起事端。
  “嗯,这件事情,我知道了。”
  “我给他一个下马威,他自然也要还给我。”
  “和你说话,就是在说给我听的。”
  “这一些,我都知道。”
  “此人,不简单啊!”
  “指桑骂槐,骂的是我啊!”
  “意思是我处理的不到位,管理不好中书省。”
  “没必要和他置气,陛下将他派遣进入中书省,就是想要在中书省安插一枚棋子。”
  “他就是这枚棋子,也是陛下用来监视我们的。”
  “我们要学会虚心接受。”
  “不要和姚广孝起任何争执。”
  “否则的话,就算你是对的,那么,也是错的。”
  “明白了吗?”
  李善长嘴角上挑,看向面前的胡惟庸笑道。
  “恩公所言甚是,只是学生内心有一些不服罢了。”
  胡惟庸点了点头,拱手一拜。
  “嗯。”
  “就让他呀,使劲折腾。”
  “等到了一定的时候,他折腾不动了,自然也就停歇了。”
  “我们要沉住气,不能够因为别人出招,我们就乱了方寸。”
  “现在是我和姚广孝的内斗,最后谁能够胜利,还未可知。”
  “切勿急躁,切勿急躁。”
  “来,喝酒。”
  李善长却丝毫不担心,他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岂能够被一个姚广孝吓走了?
  他自认为做事稳妥,从来都不会留下把柄,既然要和自己搞内斗,那就看看,谁能够最终胜利。
  “好,恩公,我敬你一杯。”
  “恩公处变不惊,真是让学生汗颜。”
  胡惟庸面带微笑,站起身来,举起酒杯喊道。
  “来来来,喝,喝酒。”
  李善长哈哈笑道。
  ......
  姚广孝刚刚来到了中书省,立刻就重新修改了中书省的章程法纪,并且要让所有人严格执行。
  一时之间,中书省工作效率提升了数倍不止。
  还派人成立了检校官吏,专门用来监督官员‘上班’,一旦发现有人偷懒,依法办理。
  “标儿,姚广孝的事情,你也听说了一些了吧?”
  朱元璋看着面前的朱标,嘴角微微一笑。
  “姚广孝的事情,咱孩纸了解一些的。”
  “李善长想要给姚广孝一个下马威,结果姚广孝直接越过了他这个左丞相,颁布了一条有一条的章程。”
  “这些章程却是是中书省所需要的,中书省做事却是稍有懈怠。”
  “儿臣和爹都不敢有任何懈怠,每日兢兢业业,为国为民”
  “他们拿着朝廷俸禄,吃着粮饷,却是也应该震慑一下他们了。”
  朱标点了点头,看向朱元璋笑道。
  “没错,精彩的事情,才刚刚开始。”
  “咱以后还有的看呢,哈哈哈...!”
  朱元璋看了面前的朱标,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爹说的是。”
  “这一次表面上姚广孝是在给胡惟庸下马威,实则是给李善长下马威。”
  “这已经形成了姚广孝和李善长的暗斗。”
  “姚广孝和李善长两个人的暗斗已经悄然开始了,这也是咱们最希望看见的。”
  朱标点了点头,微微一笑。
  “标儿,你觉得这大臣之间的明争暗斗应该怎么处理才好啊?”
  朱元璋点了点头,看想朱标反问道。
  “这大臣明争暗斗是不可避免的,这件事情咱也是知道的。”
  “爹是君,他们是臣,不怕他们互相争夺。”
  “只要他们的争斗在咱们的承受范围之内,能够被我们掌控,这倒无所谓。”
  “咱们最希望的,就是他们搞内斗。”
  “因为只有他们内斗的时候,才不会抱成团。”
  “一旦他们抱团了,反而对咱们会有巨大的威胁。”
  “只要他们的内斗在可控范围之内,招惹什么乱子,也就足够了。”
  朱元璋点了点头,看向朱标眼眸之中满是笑意,自己这个儿子说话做事越来越像为君者。
  这也是他最想看见的,朱标说的没错,只要维持在这一个限度范围之内,他们可以控制,不会出什么乱子就足够了。
  这便是为君之道,大臣互相不能抱团,而且产生内斗,这才是为君者最希望看见的。
  为君之道,便是御臣之法,王霸之术,绝对不能软弱。
  “爹说的是,一旦他们抱团,对于咱们来说确实是一个不小的障碍。”
  朱标点了点头道。
  “嗯。”
  “标儿的为君之道,学习的也十分的娴熟了。”
  “如此一来,以后你当了皇帝,咱也能够心安了。”
  朱元璋看的朱标,微微一笑,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爹,你说的哪里话,你现在正值壮年,等咱要当上皇帝,那最起码也得四五十年之后了吧。”
  “爹的身体康健一定能够长命百岁。”
  朱标看着面前的朱元璋,轻笑道。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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